第1998章 陷陣(2/2)
她說,白奴多馴養戰馬,騎兵尤為厲害。
她還說,步卒面對騎兵的時候,基本上就是一場一面倒的屠殺,即便是武藝高超的悍卒,往往生存率也極低,因為戰馬衝鋒起來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生死往往就是在一瞬間,最危險的時候,可以說,就是在第一個照面的時候。
要讓他們慢下來,這是步卒對抗騎兵的唯一辦法。
在她生前的戰爭中,通常是用換命的辦法讓對方慢下來,簡而言之就是……用人堆,堆到你沖不起來。
我只有一條命,自然不能用來堆,所以,我只好用塞人的命來堆了。
一口氣斬殺了數十個塞人後,人馬的屍體堆砌在我周圍,形成了一道極佳的障礙,哪怕是馬術最高明的塞人,靠近我這裡的時候,也不得不減速。
當他們減速下來後,我的精氣神就完全可以鎖定他們,並且使用飛符之術了,不然完全衝鋒起來的塞人……說實話,我打出去的飛符還沒有人家屁股底下的馬跑得快呢,如何命中?
而今眼看他們的速度漸漸放慢下來,我立刻拉開了一點距離,伸手一引,「呼啦啦」的一片黃符從我身後騰起。
火符、雷符……
說實話,自打我道行踏入歸鼎以後,戰鬥中我已經漸漸擺脫了對符籙的依賴,這是修行之人的一個必然的過程,但是平日裡又會消耗大量的時間去製作符籙,畢竟符籙是修行的基礎,可以磨礪自己的精氣神、也能淨心、或許在某一個剎那,就會對前人留下的那些符文產生某種明悟。
所以,我的符籙太多了,此刻在磅礴的精氣神指引下,符籙像是不要錢似的,劈頭蓋臉的揮灑出去。
一道道符籙拍打在那些因為速度放慢而被我精氣神鎖定的塞人身上,隨即符籙轟然爆開。
有的連人帶馬成了火炬,有的乾脆被電的當場倒斃,皮開肉綻,裊裊青煙飄起,散發出惡臭。
不得不承認的一點,飛符之術這種面對大凶時殺傷力明顯不足的術法,用來應付這些塞人再合適不過。
大規模的術法確實厲害,可又能施展幾次?消耗巨大,施術過程太長,雖然威力巨大,可能殺得光這無窮無盡的塞人嗎?只等力竭時,就是自己授首之時。
反倒是飛符之術這等消耗小,施術迅捷,又能直接幹掉塞人的術法來的更加實用一些。
一時之間,我的處境立刻有了改觀。
……
(第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