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0章 門上的符(2/2)
「宋朝的,不過老鄉,你真別摸了,你這玩意可不是在什么正經地方放著的。」
老白一臉嫌棄的說:「舊社會那廁所在院子裡頭,挖個坑,下面埋口大缸,上面搭兩條板子,人就蹲在那兩條板子上拉,等滿了就把大缸拽出來,放在太陽底下曬,然後再倒地裡頭當肥,你這東西就是這麼個用處……」
老鄉聽完以後懵了……
老白又說,這東西是農耕民族的,遊牧民族不用這玩意,又是宋朝的東西,估摸著是宋元之戰時,他那位老祖宗南下搶回來的,不過沒啥眼力,那麼多的瓷器不搶,非得弄一這玩意,估摸著就是看著大……
老鄉更膈應了,絮絮叨叨說他家以前拿這玩意釀酸奶,把我們都得說噁心了,然後一把揪住鄭浪輝的袖子,說好賴給個價兒。
鄭浪輝急了,說我要你這大屎盆子幹嘛,好說歹說,最後象徵性的給了幾百塊錢,不過看他那樣子,估摸著是不準備拉走了。
老鄉是個性情的,搭上話了,雙方就漸漸熟絡了起來,至少不再趕人了,老白問話比較婉轉一些,拐著彎的問老鄉為什麼要搬家。
即便如此,老鄉還是咬的很死,不肯開口,卻也多少給了我們點提示:「有人跟我們說了,想不沾染那些事情,就必須離開這裡,從此絕口不提,方才能躲避過去,所以呀,不是我不跟你說,而是我不能說,不過呢……咱這裡有不肯走的,你問問他們吧,興許他們敢說!」
說完,老鄉匆匆又去忙碌了。
鄭浪輝就跟頭一次認識我們一樣,老鄉走後,方才仔仔細細打量起了我們,脖子撅著探到門外看我們停在路邊的車,我師父不喜糾纏這些事情,一直在車上沒下來,這廝看到我師父的打扮後,就縮回了腦袋,看我們的眼神里總算帶上了一些敬意,小心翼翼的試探了一句:「兄弟……你們……原來不是行內人?」
「你說呢?」
我沖旁邊的老銀器昂了昂下巴,似笑非笑的說道:「什麼價兒收的?怕是跟銀子一個價兒吧?這要倒騰出去,一來一回多大賺頭,你說我們要是南邊來的同行,今兒個你能專美在前嗎?」
「曉得了,曉得了!」
鄭浪輝連連點頭:「那……留個聯繫方式?你知道,我們這種人,最喜歡和你們這些人交朋友!」
交朋友仨字兒他咬的特重,意思我當然懂。
這種人惹上那種事的機率高,只不過吧,惹那種東西,有人是真冤,莫名其妙坐了一屁股屎,這種人但凡是個正經八百的出家人,都願意伸手幫一把,不為別的,就是陰陽之間的規矩不能壞,而有的人呢,就是活該,來來回回一個利字,生為利來,死在利上怨不得人,這種人的事情要解決,那就得放血了。
這廝強調此事,就是在告訴我——小兄弟,快看我,快看我,大肥豬啊,事情辦明白了隨便宰!
我沒辦法,只得給他留了個聯繫方式,這廝臉皮也厚,湊上來就往我兜里塞東西,說這是他的名片,完事我就覺得兜里沉甸甸的,很厚實,心裡一動,臉上多了幾分笑容,說道:「朋友可以交,不過我們來這也不是遊山玩水的,可不好入手,你知道些什麼呢?」
「不比你們多!」
說起這個,鄭浪輝也頗為無奈:「老哥我半輩子都在和這些人打交道,就沒有遇到嘴巴這麼緊的,具體遇到啥了,壓根兒不跟我講……
這地方其實我早就盯上了,有挺多老東西的,可人家不賣,我能怎麼辦?總不能強買強賣吧,那就是不講規矩了,可以坑蒙拐騙,前提是自願,幹了那強來的事兒,以後哥們逢人低一頭,就被人看扁了,行內也沒說話的地兒了。
這回吧,就是有幾個兄弟路過的時候,瞅著有人家門前貼著符,哥們一尋思,這是遇到事兒了,過來來回一忽悠,以前不願意的都願意了,算是撿著了。」
「符?」
「沒錯,符!不過我不認識那是什麼符,估計你們行,但事情明擺著的,正經八百的好符都帶身上了,貼大門上的那得是什麼符呀!」
鄭浪輝撇嘴道:「這後面就有一家,聽說是特犟,不願意走,還有那麼幾家……走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