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新生分院!(1/2)
羅恩?韋斯萊被下詛咒的消息傳的很快,學生們進入霍格沃茲後就眾人皆知了。
斯萊特林長桌上,傑里科問莫里亞蒂:「他們都在說羅恩被詛咒了,真的嗎先生?」
傑里科坐在莫里亞蒂的左手邊,在斯萊特林長桌上是一個很靠前的位置——大家又接納他了,在洛哈特為他在五校聯賽期間的行為做出解釋以及獲得三級梅林勳章之後。
莫里亞蒂聞言微微一笑:「你不是在現場嗎?沒看到羅恩?韋斯萊灰白的臉色和發抖的嘴唇?」
「嘖嘖,這對於男人來說是一個致命的打擊。」傑里科有些同情的大廳里尋找韋斯萊家的男孩。
莉莉絲輕咳一聲:「注意用詞,他只是男孩,不是男人。」
接著她托起下巴,思索道:「真的很奇怪——為什麼羅恩?韋斯萊會被詛咒?韋斯萊家族去埃及旅遊,為什麼偏偏是羅恩被詛咒?」
「哦?」傑里科說:「先生好像沒有說只有羅恩一個人被詛咒吧?」
「目前來看,只有羅恩被詛咒了。」莫里亞蒂肯定的說。
系統沒有在其他三個韋斯萊身上檢測出詛咒,莫里亞蒂也沒有在他們身上發現異常。
「那個孩子現在在哪呢?聽說他一下車就被龐弗雷夫人接走了。」索爾達亞好奇的問。
「被送到校醫室了,鄧布利多教授親自出馬,也許他能解除詛咒呢?」傑瑪好心的說。
莫里亞蒂搖搖頭,「我對此不抱有希望,現代魔法對埃及的詛咒沒有一點可借鑑的知識。而且羅恩一定動了不該動的東西,否則埃及公主沒有理由只對羅恩一個人下詛咒。」
這是回答了莉莉絲之前的問題,莉莉絲覺得有道理,「原來是這樣,」她信誓旦旦地說:「不管下次去哪裡旅遊,我一定管好我的手和我的眼睛。」
「不看不該看的、不拿不該拿的。」
這番話引起小蛇們一致認同。
「快看,新生進來了。」傑瑪指著入口,麥格教授捧著分院帽走進來,身後跟著一群新生。
「今年的新生隊伍好龐大,」傑里科一邊感嘆,一邊笑嘻嘻的:「我看到了幾個熟悉的面孔。」
「確實,」莫里亞蒂點點頭,朝新生看去:「納威?隆巴頓、西奧多?諾特、漢娜?艾博、蘇珊·博恩斯、潘西?帕金森、達芙妮?格林格拉斯,這一屆也是純血最多的一屆。」
莉莉絲湊到莫里亞蒂耳邊,壞笑著說:「你怎麼不說你的繼子,德拉科?馬爾福呢。」
莫里亞蒂白了她一眼,她總是唯恐天下不亂。
「看那些幽靈!」索爾達亞心有餘悸的說:「又去嚇新生了,我第一次見血人巴羅被嚇了一跳。」
「哎?」傑里科找到了嘲笑索爾達亞的機會:「你居然會怕幽靈,梅林的苦茶子啊,太陽從西邊升起了?」
「別吵,分院開始了。」
莫里亞蒂目光灼灼地投向分院帽,這頂老帽子會把新生分到哪個學院呢?
麥格教授在新生隊伍面前放了一個四腳凳,上面的分院帽扭動起來,朝莫里亞蒂喊:「嘿?又是一年——我們又見面了!一年見一次的感覺真不好…」
莫里亞蒂朝帽子笑笑,一人一帽的互動老生們早已習以為常了。
但是新生顯然既驚訝又好奇。
也有幾人心裡瞭然,比如納威:「不愧是老師,分院帽來了之後第一件事就是和老師打招呼。」
再比如莫里亞蒂嶄新的小迷妹漢娜:「哇,莫里亞蒂先生好帥ヾ^_^?」
還有哈利,他不知道這一切是為什麼,但覺得很酷很酷,心裡一個聲音告訴他,他也想成為這樣的人。
比較起來,赫敏倒是平靜許多,她從書里知道了很多關於莫里亞蒂的事跡。
但是分院帽接下來的動作讓赫敏驚呆了。
只見帽子裂開了一道寬寬的縫,像一張嘴——帽子開始講話:「我開始唱分院歌了,這是我花了三年時間想出來的,你一定要聽聽。」
它專注地看著莫里亞蒂,直到莫里亞蒂點頭後它才把身體轉正。
莫里亞蒂記得很清楚,四年前自己來到霍格沃茲,分院帽給他唱了一首與以往風格截然不同的分院歌。
裡面有些內容像一個預言。
關於莫里亞蒂的預言。
「周一的少年,心懷榮耀。
周二的少年,眠龍勿擾。
周三的少年,宴會中的主角。
周四的少年,教導大難不死的寶寶。
周五的少年,巨蛇纏繞。
周六的少年,破牢、燒腦、妖精、嘲笑!
到了周日,少年不用來學校,漂洋過海捲起浪濤。
如果時間讓歲月變得無休止盡,我願多出周八、周九……
那樣我就能繼續觀賞少年的冒險。」
這一小段,莫里亞蒂記憶猶新。
現在回過頭看看前幾句,似乎總結了莫里亞蒂三個年級的生活。
周一,榮耀。
周二,眠龍勿擾。
周三,宴會中的主角。
如果把周一、周二、周三看做一年級、二年級、三年級,那麼會出現一個酷似預言的預言!
榮耀做過斯萊特林的口令,象徵純血與斯萊特林家族。
眠龍勿擾,正是聽到這個霍格沃茲流傳的傳說,莫里亞蒂找到了梅林,擊敗了德古拉。
宴會中的主角。
三年級確實發生了一場宴會,驚心動魄。
也是莫里亞蒂距離死亡近在咫尺的第二次。
血宴,永生組織的血宴。
如果說把宴會大鬧一場算是主角的話,那麼三年級的預言又成立了。
到了四年級……
周四的少年,教導大難不死的寶寶。
在哈利?波特世界,只有哈利一個人被「大難不死」這個詞形容過。
莫里亞蒂記得清清楚楚,哈利?波特小說第一部第一章的標題就是「大難不死的男孩」。
至於分院帽為什麼說寶寶,可能是它覺得在莫里亞蒂面前,哈利就像寶寶一樣幼稚吧。
盤算下來,分院帽說中了三個年級,今年……?
莫里亞蒂看向帽子,今年它又要唱歌了,難道又是做一個預言?
「那一束光,你逐漸消失。」
分院帽開始唱了,調很低沉:
「我們害怕失去目標,沉入海底。
夢想在何方?順著歷史尋找。
說真的,我想給每個人買一塊表。
教這個世界上所有人聆聽時間的呢喃。
一月的巫師,隔著歲月偷聽蛇的哀嚎。
二月的貴族,走進純淨森林,血在燃燒。
三月的侏儒,輕撫夜空,吹響叛亂的號角。
四月的餓鬼,吃掉復活節的雷鳥。
五月的瘋子,嘲笑大海的狹隘與波濤。
六月的冰雪,掙脫陽光在空中亂飄。
七月的僧侶,放下屠刀。
八月的馴獸師,與龍大笑。
九月、十月、十一月,只能看到一個個不平的山坳。
十二月的孩子,知錯就改的驕傲!
這就像一場怪誕秀。
我知道我們會縱情搖擺。
我知道我們會釋放性感。
但是我不知道我們有沒有準備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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