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三章 鍛體之初再演五禽,破九境引渡涅槃雷火(1/2)
十境的戰鬥,其實不僅僅只是簡單氣血心神的比拼,到了十境之後掌握的大道之力,實際要凌駕於氣血與心神力量之上。
那是力量層面的不同,而修行實際上便是掌握力量的過程。
像是鍛體修行,掌握的乃是自身的氣血力量,而煉神自然便是掌控精神層面的心神力量。
到了十境,度過涅槃之劫開始,便是修煉大道之力,溝通天地,十境之所以被稱之為超凡的領域,便是因為大道之力乃是超脫於氣血與心神層面的力量。
故而,十境的交鋒,更多還是大道之力的比拼。
恐怖的破空之聲炸響,鋒銳的劍光,近乎要將一切都給切割開來,無數的劍氣,如飛流直下的瀑布宣洩而出的澎湃力量。
持握至寶劍器,配合上這精妙絕倫的一劍,王燕升這一擊,蘊含著必殺的心緒。
他知道,上蒼仙人下凡塵,肯定是要付出代價的,而對方寧願付出代價都要入人間找尋公子,顯然對公子存在著極噁心思。
王燕升只能全力以赴,若能斬殺對方,自然能讓公子所面對的壓力少上一些。
虎玄空冰肌玉骨,髮絲流光溢彩,他占據的是虎田的肉身,虎田作為與虎海、虎桑相差無幾的白虎世家後裔天驕,自身天賦自然不俗。
能夠在封印的仙古戰場中修行到九境圓滿,都有著極高的天賦,體內血脈不俗。
虎玄空的元神從上蒼落下,占據了虎田的肉身之後,便立刻對虎田肉身進行修改,血脈沸騰,以大道之力灌注提升到了十境,且踏足到十境二災領域。
儘管對比虎玄空自身要差太多,虎玄空真身在上蒼之中,乃是雙十境圓滿,位列仙驕碑七十七,排名雖然不算靠前,可是要知道在仙驕碑前列的,都是些何等怪物?
都是五大仙古世家,乃至天庭中的絕代妖孽,血脈高貴且純粹,踏足十一境領域,凝練本源,為年輕仙君!
在那樣的存在面前,虎玄空自然是暗然失色。
可他在十境,已經是非常耀眼的存在了。
他掌握的乃是空間大道,亦或者說是空間大道中的一道分支,以空間挪移與空間切割為主。
面對王燕升遞來的一劍,這一劍可以說將氣血的力量運用到了極致,極致絢爛。
然而,在虎玄空眼中,卻不過如此。
無數銀蛇貫空,組織匯聚成的巨大銀色手掌怡然無懼的與王燕升的一劍碰撞!
空間切割的力量在其中爆發,宛若一場無盡劍刃化作的風暴,瞬間讓王燕升渾身染血,布滿了密密麻麻的傷口!
王燕升持握至劍長河,被一股不可阻擋的力量給衝擊身軀,倒飛而出,狠狠的砸在了大理國都前,早已在他與陽翟王交鋒下,千瘡百孔的地面。
地面被炸出巨大無比的深坑,灼熱的氣血焚起的熱浪滾滾翻湧。
一招而已,踏足十境的王燕升,竟是便被完全壓制,滿身傷痕。
空中,微風拂動,虎玄空背負著手,冰肌玉骨綻放瑩瑩光芒,濃郁的仙氣,化作帶狀匹練,纏繞在他的周身。
雙眸居高臨下的俯瞰著王燕升,眼眸中盡數是不屑一顧,在他看來,王燕升對於大道之力的運用粗糙無比,讓他忍不住發笑鄙夷。
上蒼與人間不同,人間這萬年歲月以來修行枯竭,十境強者都頗為少數,修行者都在追逐著衝擊十境領域,對於大道之力的掌控傳承自然極少出現,對於大道的研究,也同樣粗淺。
反觀上蒼則大同,強者如雲,莫說十一境的本源仙君,甚至十二境的大能都有不少尊,亘古傳承下來,關於大道之力的運用自然有體系的研究。
而十境比拼的早已不單純是氣血與心神,最重要的是大道之力。
所以,虎玄空完全未曾將王燕升放在眼中,哪怕王燕升持握至寶劍器。
「你的劍不錯,歸我了。」
虎玄空澹澹一笑,在空中凌空而行,仙姿卓絕,自信一切盡在掌握。
在其後,虎黃石、虎黃音、虎黃沙等三位上蒼仙人,不由笑了起來,倒不是飛揚跋扈,而是覺得理所應當。
他們不曾小看下界十境,可若是始皇嬴秦時代的強者,諸子百家之中遺留的十境,他們肯定會鄭重以待。
可是,一個剛踏足十境,連大道之力的運用都粗淺至極的十境一災修行者,自然不可能對虎玄空這等位列仙驕碑的天驕,產生任何的威脅。
「人間至劍,絕然不俗,在至寶中都屬於珍品,因為祖劍詛咒的緣故,下界不可能誕生至劍,哪怕在上蒼,有祖劍壓制,高品秩劍器都極其稀有。」
虎玄空目光灼灼,流露出幾許心滿意足,此次下界,能得一柄至劍,算是收穫頗豐。
王燕升從廢墟中起身,渾身滴淌著鮮血,他揚起頭,霜發飛揚,眸光如炬。
持握至劍長河,身上的氣息沒有衰弱,反而不斷的湧起,越發的磅礴。
上蒼仙人……很強!
對於大道之力的運用,高深且精妙,如果說王燕升對於大道之力的運用是一成,那對方便至少是七八成起步。
差距……有點大!
遠處。
陽翟王拎著元蒙三大元帥之一的圖雷遁逃,落在遠處,面色同樣嚴峻。
圖雷持握至寶羽扇,粗獷的面容上,猶自留有驚季:「王爺,怎麼回事?這些人當真是上蒼仙人?」
陽翟王凝重點頭:「應該是,從他們對大道之力的掌握來看,遠超下界十境……唯有那些老牌十境才能與之比擬。」
十境戰力的衡量,一個重要的標準便是對大道之力的掌握。
一災、二災、三災是境界的劃分,而同境界中,大道之力掌握度的不同,便會出現戰力的不同。
「那這般情況……當如何?」
圖雷冷靜下來,看向了陽翟王。
「這些上蒼仙人的目標應該是安樂,應該不會波及到其他人,暫且觀之,現在看來,大理國都可能有這些上蒼仙人幫我們攻破。」
「省去了不少麻煩,現在唯一擔憂的便是這些上蒼仙人若是完成了任務,還不願離去,就麻煩了。」
「四位十境,而且是對大道之力運用十分嫻熟的十境,除非陛下回歸,否則……真不太好對付。」
陽翟王深吸一口氣,凝重道。
二者也清楚,此刻能做的便是觀戰,看看事情的具體進展。
上蒼仙人臨塵,對於元蒙帝國而言,到底是好事還是壞事……真的不好說。
大理國都前,王燕升渾身染血,氣勢越發的磅礴。
與虎玄空初步交手來看,王燕升已經明白了自身的不足,在於大道之力運用的粗糙,沒辦法,他畢竟是剛突破十境,沒有時間去好好沉澱與研究大道之力的運用。
若非持握至劍,他可能敗的更加徹底,連反抗的力量都沒有。
王燕升怒吼,原本的霜發開始變得漆黑,他展現全力,沒有任何保留,也無法保留,眼前這個上蒼仙人,也許是他遇到的最強者,比起之前殺死的清風道人要強太多,哪怕是陽翟王在其面前,也相形見絀。
所以,王燕升不敢保留,他唯有竭盡全力一戰。
王燕升變得年輕,原本枯藁老邁的肌膚開始變得有生機,變得平滑,霜發變成了漆黑之色,像是染過了濃墨,劍氣如霜,氣血翻湧!
虎玄空眸光平和,王燕升的竭盡全力於他而言,十分滑稽可笑,因為差距……不是一腔熱血就能抹去的。
空間破碎,銀蛇交織,每一道裂開的空間,似乎都化作了最為鋒銳的刀鋒,悍然划過、斬過、掃過!
王燕升瞬間就染血了,但是,他在馳騁,氣血暴起,像是地底的岩漿噴泉,熱浪滾滾之間,他逆流而上,撞開了一道又一道鋒銳的空間切割。
他侵近了虎玄空的周身,手中被鮮血染紅的鐵劍,悍然砸出。
虎玄空澹漠無比,手臂揚起,空間大道之力如銀蛇般交織,被他熟稔的操縱著,王燕升的氣血力量在他面前,完全沒了張狂!
冰肌玉骨的手掌遞出,無視了澎湃氣血,欲要直接攥住至劍長河,乃至……順手奪劍。
嗯?
然而,在虎玄空的手掌攥住那柄至劍之時,眼眸中不由流露出一抹異色。
卻見滿身是血的王燕升抬起頭,咧嘴,肆意張狂。
「你特娘的瞧不起誰呢?!」
王燕升口中噴出一大口污血,癲狂道。
霎時,熔鑄入至劍之中的元神,陡然大放光彩,寶劍震顫,竟是有心神力量融於其中,悍然斬出!
噗嗤!
氣血與心神交融之後的力量,在這一刻完全爆發。
密密麻麻的劍氣交織,吞沒了虎玄空的身軀,王燕升的身軀則是倒射而出,狠狠的砸在了地面,地面被砸出了巨大的凹陷,蛛網密布。
王燕升的手臂血肉模湖,甚至可見森森白骨,卻依舊緊緊攥著至劍長河,大口大口的喘息。
與此同時,星辰光幕在他周身籠罩。
「我不能入城!」
王燕升吐出一口血,沉聲道。
「入城。」
然而,回應他的只有陸依山凝重的話語。
陸依山雖然只是九境圓滿,但是……對於這位曾經坐鎮大理的傳奇國師,他還是選擇了相信,沒有再繼續反對對方的提議。
王燕升心念一動,順著光幕,回到了大理國都城之內。
天穹上,劍氣如炸開了天日,光芒耀眼奪目,許久才是緩慢凋零,露出了虎玄空的模樣。
卻見虎玄空的那隻抓劍的手臂,冰肌玉骨不再,同樣布滿了血痕,有晶瑩剔透的鮮血自傷口中滾滾而出。
王燕升的一劍,居然傷到了虎玄空。
虎玄空面色陰沉,盯著手臂,手臂上的每一道傷痕,都像是巴掌抽打在他的臉上,他可是在仙驕碑上留名的天才,居然在人間被一個初入十境的傢伙給擊傷。
「元神與劍器相融,很瘋狂的舉措,於絕境之中捕捉到了一縷鑄就至劍的契機麼?」
虎玄空眸光閃爍,猜測王燕升之所以能夠鑄就出至寶劍器的原因。
鑄劍師獻祭元神,將元神與劍器相融才是鑄就。
「剛才爆發出的劍氣中,蘊含氣血與心神,兩種力量的同時爆發……讓吾猝不及防,所以受傷。」
虎玄空輕聲喃喃,銀蛇交織,手臂上的傷口很快就止住了。
仙血血脈讓他們的肉身恢復速度強大無比。
他揚起頭,黑髮飛揚,看向了遁入了大理國國都內的王燕升,這個凡人,擊傷了他便準備逃麼?
「躲入城內有用?」
虎玄空澹漠道,眼眸冷酷,有殺機湧現。
他已經不再遏制自身的殺意,他有些惱怒,厭煩了這浪費時間的舉措,他想要殺死王燕升,擒拿安樂,取得那柄藏有始皇棺槨的竹劍。
「吾擅長空間大道,陣法隔絕不了空間。」
虎玄空澹漠說道。
對於空間大道的掌控,能夠熟稔的使用空間挪移的他,可以輕易的越過大陣,抵達城池之內。
所以,他才嗤笑王燕升的遁逃。
虎黃石、虎黃沙三位上蒼仙人,亦是飄然而來。
「一起出手,速戰速決,將那柄藏有始皇棺槨的竹劍獲得在手中,才是關鍵,方能心安。」虎玄空說道。
話語落下,銀蛇交織周圍,像是銀色的雷霆,不斷炸裂,抽打著虛空的每一個角落。
片刻之後,銀蛇吞噬了四人身形。
轟隆!
一聲悶響,宛若暮鼓晨鐘被敲打,空氣之中猶自留下了灼熱氣息,有裂縫緩緩癒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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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理國都之內,騷亂頓起。
一位位修行者,渾身汗毛倒豎,心神遭受極大的衝擊。
四尊十境強者……殺入到了城內?!
這豈不是意味著大理國都內要血流成河?誰能攔阻的了四尊十境?誰能?
哪怕是國師,也不過是九境圓滿而已,唯一的一位十境王燕升,被打的渾身染血,儘管最後一劍傷到了對方,可是根本無傷大雅,明眼人都能看的出,王燕升根本不是對方的對手。
國都內。
陸依山端坐輪椅,強橫的心神力量在周圍擴散,觀星圖在他的頭頂上方平鋪開來,星光瀲艷垂落。
王燕升伴隨著一陣星光,出現在了陸依山的側畔,一回歸,王燕升便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咳嗽起來,點點鮮血飛濺而出。
蘇幕遮滿臉擔憂,趕忙看向了王燕升。
「先生,如今的情況……我們可能攔不住了,放棄大理都城撤退嗎?」
王燕升抹去唇角的鮮血,不由問道。
「那些上蒼仙人,對十境領域比起我等太過熟稔,大道之力的掌控也遠非我等能理解的,一對一,打不過,莫要說,對方有四尊十境!」
王燕升的面色難看,心頭滿是頹唐。
他本以為踏足十境之後,便能海闊憑魚躍,可現在看來,十境之中的強者也不在少數,一災與二災之間的差距也頗大,他王燕升……還差的遠。
莫說清風道人,就單單陽翟王就比他王燕升更強。
「的確是個問題,上蒼仙人按理來說,沒有這麼容易下界,因為上蒼與人間的歲月流速不同,上蒼仙人要下界,就要承載歲月的力量,那並不是很容易的事。」
「可這四尊上蒼仙人明顯是以元神附體的方式,想來是始皇陵墓之中,那些走出來的具備仙血的仙人後裔給了他們機會。」
陸依山頭頂展開的觀星圖,手指在護手上不斷的輕點,分析道。
「仙血具備,讓他們能夠躲過歲月力量的磨礪,讓他們能夠在人間展現修為與風華……」
「他們的目標是公子,幸而如今公子去往了聖山,但是公子終究會歸來,所以我們不能退,得守在這兒,若是公子歸來,至少能夠給公子提供助力。」
陸依山的話,讓王燕升亦是面色凝重起來,不住的點頭。
「公子此刻不在,尚未歸來,你便無需去拼命,意義不大。」
陸依山的話,讓王燕升不由摸了摸鼻子。
倒是有些道理。
他此刻就算是拼死了性命,也攔不住那些仙人攻入大理國都內,真的就是白死了。
「那我們接下來該如何?」
「這些仙人顯然不會原地等待,他們會殺入到大理國內的,為首那位仙人擅長空間大道,護城大陣……攔不住。」
王燕升吐出一口濁氣,平復了心緒開口詢問,這個時候,能指望想出辦法的也就唯有陸依山了。
「正如護城大陣攔不住公子,擅長空間大道的仙人,我們同樣攔不住,沒想到我們對付大理的手段,轉而就應用到了我們自身,還真是……天道有輪迴。」王燕升心緒平復還有心思開起苦澀的玩笑。
「不硬拼,他們不是陽翟王等元蒙帝國強者,大理國都給他們,我們退守摘星台。」
「公子是在摘星台上消失,回歸後也定然是在摘星台……」
「我以觀星圖布置陣法,觀星圖乃是三階至寶,形成的星辰大陣,空間力量亦是很難撕裂,足以攔阻住,而且摘星台範圍小,觀星圖的力量也能完全爆發出來,不至於為了擴大防守範圍而導致力量的失衡。」
陸依山說道。
說完,便不再猶豫,觀星圖垂灑下熠熠星光。
王燕升帶起蘇幕遮,與陸依山一同朝著摘星台弛掠而去。
大理國都內,銀蛇肆虐飛舞,只是瞬間,便將不少守城將士給撕碎,炸成血霧與碎骨。
虎玄空四人浮現在了城內,輕易的踏足。
護城大陣的確未曾起作用,未能影響到他們分毫。
「人間護城大陣,配合氣運,守護效果極佳,若是我們白虎世家的守護陣法,一旦動用,防禦之力強大無比,哪怕是大能都難以輕易攻破,莫要說以空間力量橫渡,相較而言,這人間的陣法,就著實可笑的很。」
虎玄空不屑輕笑,貶謫著這大理國的護城大陣。
面對城中顫顫兢兢的百姓,江湖修行者,以及不少守城將士。
虎玄空眸光高高在上,根本未曾將這些人放在眼中,於他眼中,這些凡俗就如螻蟻,隨手便可抹殺。
但是,他們畢竟是從上蒼入人間,人間有人間的天道,他們也不敢大肆屠殺。
不加理會這些人,虎玄空的心神擴散,剎那間籠罩全城,立刻鎖定了朝著摘星台弛掠而去的王燕升三人。
「逃?能逃去何處?」
虎玄空冷冷一笑,身軀周圍銀蛇飛揚,直接撞入虛空中。
宛若有沉悶的轟鳴在虛空中炸響,虎玄空欲要橫渡虛空,挪移往摘星台而去。
摘星台上,空曠無比。
陸依山端坐輪椅,面色凝重,雙手不斷結印,頭頂懸浮的觀星圖光芒涌動,一顆顆星辰不斷移動挪移,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交織布列成為了大陣!
星辰光輝似是從萬丈高空垂灑,在摘星台周圍形成了星辰光幕。
冬!
!
驀地,星辰光幕劇烈波動,像是被什麼兇狠的存在狠狠撞擊上面,漣漪狀的波動擴散開來抖動不已。
陸依山面色微微一白,端坐在輪椅上的身軀,微微一抖。
摘星台外。
虎玄空從撕裂的空間之中脫離,銀蛇交織,瘋狂亂舞,黑髮飛揚,眸光如炬。
「一件三階至寶?!以星辰之力封鎖了空間?!」
虎玄空胸膛高高鼓起,隨後平吐出一口氣。
三階至寶釋放出來的威能,讓他無法動用空間挪移直接進入,侵近摘星台中。
「這件三階至寶……有諸子百家的氣息,白虎世家典籍中記載,應該是陰陽家的至寶。」
「調動三階至寶防禦,當真是……奢侈。」
哪怕在上蒼,三階至寶都屬於頂尖的法寶之流。
「不過,憑你區區九境圓滿,又能調動至寶幾分威能,能擋多久?」
虎玄空冷笑起來。
他可以確定,安樂此子應該就在這座摘星台內,隱約間,他感知到了那始皇棺槨殘留的氣息。
「給吾破!」
虎玄空眼眸剎那被銀芒給覆蓋吞噬,他一聲利嘯,手臂如刀般噼下,粗大無比的銀色雷霆交織迸射,那是空間的力量。
巨大的裂縫橫亘,宛若神魔舉起大斧揮舞砍下的巨大的斧芒!
冬!
!
無數的星辰爆碎,隕石炸裂成碎片橫飛,揚起可怕的星空塵埃!
光幕波動劇烈無比,像是煮沸的開水,跳動不斷,但……終究還是守住了。
而摘星台內。
陸依山唇角溢出一抹血液,面色蒼白的可怕。
只不過,那雙眼眸卻是萬分平靜,唇角上揚,帶著如釋重負,露出一抹澹澹的笑。
「他破不了。」
既然無法一瞬暴力破開,那就意味著他陸依山能夠攔阻的住。
虎玄空眼眸一縮,浮現一抹慍怒之色。
這是他今日第二次吃癟,王燕升傷了他的手臂,他全力竟然轟不開這防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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