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二二章 揚眉吐氣的老駱頭(2/2)
次日,早朝。
意氣風發的帝國主義頭子李世民高昂著頭,大馬金刀的坐在皇位之上,在他面前的桌面上,昨天從城外帶回來的曲轅犁被洗刷的乾乾淨淨。
沒等大殿上的持事太監『有事早奏,無事退朝』,李世民搶先開口:「諸卿,都來看看,可有人識得此物!」
這個應該是犁吧?
就是形狀奇怪了些。
除了長孫無忌等有限幾人,大部分朝臣都是一臉的呆相,猜測皇帝今天到底是抽哪門子瘋的同時,不約而同看面有得色的司農寺卿駱承祖,那意思明顯就是,你不是司農寺的麼,該伱上場了。
駱承祖也沒讓眾人失望,挺胸抬頭大步向前,來到大殿中央,抱著象牙製成的笏板微微躬身:「回陛下,此物乃是耕田用的耕犁。」
「唔,不錯,的確是耕犁。」
李世民對著駱承祖擺擺手,示意他退下,然後面色一正,痛心疾首道:「此犁爲朕那逆子遣人所制,家門不幸啊,堂堂太子不思進取,偏偏要弄這些奇技淫巧之物,實是讓朕痛心。」
裝吧,好好的裝。
真當我們都是傻子,聽不出好賴話?
眾人心中腹誹,誰都不開口說話,就那麼默默的看著李老二裝X。
李世民到底不是程咬金、劉弘基那樣的混不吝,該要的臉面還是要的,胡亂『罵』了李承乾幾句之後,話鋒一轉:「朕知道,太子前些日子在城外給牛穿鼻環一事讓朝中許多人心生不滿,今日,便讓司農寺卿給大家一個說法吧,駱承祖,你來說說。」
被點到名字的老駱再度出班,站在大殿中央朗聲說道:「啟奏陛下,太子給牛穿鼻子是為了更好的控制耕牛,徹底解決耕牛胡亂走動的問題。」
「胡說八道,駱承祖,虧你還是朝中老臣,怎能如此沒有原則,就因為太子給你們司農寺謀了些許福利,便在這裡信口開河,在你眼中可還有大唐律法,可還有皇帝陛下。」
陳叔達,也就是前段時間被李乾承揍了孫子的老貨,也不知道這傢伙是不是知道了李承乾的身份,不等駱承祖把話說完就跳出來橫加指責,一口咬定太子就是在肆意胡為,如不嚴懲將來必為大禍。
聽上去像是一片公心,實際上所有人都知道,這老貨不過是想要表現自己罷了。
這要是以前,駱承祖肯定也就忍了,畢竟身份地位都不如陳叔達。
但現在……。
「哼,無知!陳大人怕是不知道,牛身上只有鼻子最為敏感吧,給牛打上鼻環,只要牛稍有異動都會痛徹心扉,不想受苦便只能按照人的意志去做。而且,殿下此法昨日已經得到驗證,哪怕是稚齡幼童,也能輕鬆控制耕牛的前進方向。」
殿上眾人雖然大部分出身貴族,卻也知道耕牛不是那麼好控制的,聞聽駱承祖之言不禁微微變色,再看李世民只是冷眼旁觀,立刻明白他說的不是假話。
駱承祖在說完這些之後似乎還不盡興,想到前段時間受的委屈,索性再度暴料:「陳大人不是一直說太子殿下肆意胡為麼?老夫告訴你,陛下面前的犁便是太子所制,憑藉此犁與打了鼻環的牛,兩人每日可耕十五到二十畝良田。
陳大人,不知你聽到這個消息是否為自己的目光短淺而感到羞愧?」
「什麼?兩人每日可耕二十畝良田?姓駱的,你不是在信口開河吧?」
「這不可能,就算打了鼻環的牛變的容易控制,兩人也不可能一日耕作二十畝良田,你,你胡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