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 悔不當初(上)(2/2)
「憑什麼,憑什麼席君買那幾個奴隸人剛來就頂了我原本的位置,難道就因為我一時失手,受制於人,我紇干承基也是有血性的漢子,為了保護你,我哪怕血濺五步也不會後退半步。
可是,我如此忠心換來的是什麼?去一片荒無人煙之地做看守?
而這一切就因為我敗於一個奴隸人之手!
呵呵……,既然此生所託非人,我紇干承基何必再忠心耿耿!哈哈哈……,你不是問我為什麼要出賣你麼,這就是原因!哈哈哈……」
歇斯底里的笑聲好似夜梟的悲鳴,看著紇干承基近乎瘋狂的樣子,聞訊趕來的戴胄微微皺眉,對著押送的官差揮了揮手:「你們還愣著幹什麼,還不把人帶進去。」
「諾!」
「慢著!」
李承乾攔住官差,緩緩來到紇干承基的面前,眼中帶著一絲憐憫,惋惜的說道:「這麼說,你是覺得我把你發配了?」
紇干承基梗著脖子:「難道不是嗎!」
反正結果已經註定,倒不如在死快痛快一回。
但,讓紇干承基沒想到的是,想像中李承乾氣急敗壞,無能狂怒的一幕並未出現。
李承乾僅僅只是失望的搖了搖頭,轉頭對戴胄說道:「戴寺卿,如果不麻煩的話,我想帶他去一趟司農寺。」
去司農寺做什麼?
想是想給這傢伙吃小灶在大理寺不是比司農寺更方便?
戴胄儘管心中疑惑,但想了想之後還是答應了李承乾的要求:「可以,不過需要由大理寺人員負責押送。」
「沒問題,走吧!」
三省六部一台九寺五監,辦公地點基本都在皇城之內,距離並不甚遠,離開大理寺不久一行人便來到了司農寺。
才剛一進去,不明所以的眾人便看到滾滾濃煙自司農寺卿駱承祖的官署窗口伸出的鐵皮管子裡冒出來,弄的整個司農寺全都是一股濃濃的煙味。
怎麼回事?
著火了?
戴胄被濃重的煙氣嚇了一跳,不由分說便帶人沖了上去,直接撞開了官署的門。
然後……。
駱承祖:「……」
戴胄:「……」
眾人:「……」
被嚇了一跳的駱承祖反應過來之後,跳起來指著戴胄的鼻子就罵:「戴胄,你想幹什麼!這裡是司農寺,不是任你撒潑的大理寺!」
戴胄卻像是傻了一樣,不住抽著鼻子,喃喃自語道:「不對啊,煙呢,這屋子裡怎麼一點菸味都沒有?剛剛我在外面看到你這裡濃煙滾滾,還以為你這老貨被煙燻死了呢。」
「放屁,你被才被熏死了呢。」
駱承祖頭仰的高高的,一副小人得志的輕蔑神情指著房間裡造型十分特別的物事說道:「看看你那沒見過世面的樣子,區區炭毒就把你嚇成這樣,豈不是太子殿下早已經想到了解決的辦法,看到了沒有,石炭爐,專門用來燒石炭的東西。
有了這個,今後老子再也不用為冬天發不出柴炭發愁,你呢,以後最好也對老夫客氣點,否則發石炭的時候,肯定沒你們大理寺的份。」
戴胄:「……」
這小人得志的老匹夫還是當初的那個駱承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