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終極兵器歸來(1/2)
兩人的相識過程在其他人看來也許有些可笑,但他們之間的感情無疑是極度純粹的。他們在一起的日子雖然過得非常平淡,但卻無比的溫馨和幸福。
如果有人問什麼才叫做幸福,一千個人可能有一千個不同的答案。但在啞巴和零這裡,答案是相同的:只要你幸福,那麼我就是幸福的。
這種幸福在別人看來可能有些廉價,但是現在,即便是在別人看來有些廉價的幸福,也已經徹底的破滅掉了。
啞巴教會了他如何生活,使得他從一個毫無感情的殺戮機器,變成了一個有血、有肉、有感情的正常人類。也正因為如此,當啞巴被殺死之後,零才體會到了什麼叫做極度的悲傷。
如果可以的話,零情願沒有遇到啞巴。他想像從前那樣,做一個沒有感情的殺戮工具。因為這樣一來啞巴就不會死,他也可以不用像現在這麼痛苦。
零覺得自己就是一個悲傷的產物,以前的他帶給那些無辜的人悲傷,如今的他也感受到了別人施加在自己身上的悲傷……
大雪紛飛中,悠揚淒婉的琴聲持續了一整夜。一直演奏到天色微明,零這才停了下來。
他輕輕撫摸著啞巴清瘦的臉頰,擦去了啞巴臉上的血污,然後就這麼靜靜地看著啞巴,眼神中浮現出一抹只針對啞巴的柔軟。
凝視啞巴良久之後,零收好了小提琴,他彎腰抱起啞巴的屍體,冒著風雪走出了這座位於江邊的涼亭。
大地早已經被皚皚白雪裝扮成了最純潔的顏色,零沿著江邊孤獨的行走,在這片純潔的顏色上留下了一個個黑色的腳印。
這些腳印就像是一連串的污點,它們在污染了這片純潔的同時,仿佛也映射出了零曾經對這個世界犯下的錯誤;這些腳印又像是一串長長的傷疤,它們在傷害了這片純潔的同時,似乎也映射出了零此刻的心情。
沒過多久,不停飄落的雪花掩蓋住了零走過的痕跡,一同被掩蓋的還有他那顆徹底冰冷的內心。
半個月後,零回到了曾經掩埋陳蘭的地方。
他在凜冬的寒風中放下了啞巴早已僵硬的屍體,然後徒手刨了一個深坑,把啞巴的屍體小心翼翼的安放了進去。
幾個月的時間過去,陳蘭的墳頭上長出了一撮小草。即便遭到了寒冬的摧殘,這一撮小草也仍然在凜冽的北風中屹立不倒。
零坐在石頭上,雙眼凝視著這一撮小草陷入了回憶。
他的腦海里一會兒想起陳蘭,一會兒又想起啞巴。兩個女人的面孔不停的來回變幻,最終匯聚成了一種叫作感情的東西。
許久之後,悲傷的安魂曲再次響起。哀傷淒婉的琴聲在這個人跡罕至的荒涼之地,訴說著一個男人和兩個女人之間那許多幸福和不幸的故事。
這一次零隻演奏了三遍就停下來了。前面的兩遍分別是為陳蘭和啞巴演奏的,最後的一遍他送給了自己。
零想去做一件事情,那就是去給陳蘭和啞巴報仇。他很清楚自己接下來將要面對的是什麼樣的局面,知道自己不可能有機會再回來看望她們了。既然如此,那就當著她們的面提前送給自己一首安魂曲吧。
琴聲停歇,零把小提琴裝進琴盒,連同日記本一起放在了啞巴的身側。
掩埋了啞巴之後,零抬頭看了看天空。
天上的雪花還在飄落,給這個寒冷的冬天增添了濃濃的蒼涼色彩,正如零的人生一樣,回首過去,同樣顯得那麼的蒼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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