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6章 金色物體(2/2)
肯定是洞天中有封慶放置的家人或者弟子,人數還不會少,以她對陳林的了解,陳林一向是不願意造太多殺孽的,更不願意波及無辜之人。
「以後主人要殺人,可以讓小草做。」
小草在一旁冷冽開口。
她對陳林更加了解,不用猜都知道原因。
陳林搖搖頭。
「掩耳盜鈴沒必要,我也不是仁慈之輩,雙手早早就沾滿了血腥。」
說完不再多想。
拿起最後的金色口袋。
「這個讓我開吧,主人你在旁邊守護,能安全一點。」
盲女提出建議。
陳林再次搖搖頭。
「沒關係,我既然能殺他,就不怕他有什麼後手,你修為還低,一旦出現意外無法及時做出反應。」
話雖如此說。
但陳林並沒有莽撞。
封家再怎麼說也是傳承悠久的主宰家族,族長親自攜帶的洞天之寶,裡面說不準有什麼,而且這個金色口袋給他的感覺很不一般,那個封家老祖或許正躲在裡面,等著給他致命一擊。
他拿起滅神棍。
喝下一份擎天的神血後,將上面的滅神印激發。
輕輕一震。
印記圖案就從棍子上脫離,落在金色口袋的袋口,原本烙印瞬間消散,印記順著袋口飛了進去。
陳林則通過滅神棍和印記圖案的關聯,查看洞天內部的情況。
金光!
整個口袋內部空間全被金光充斥,即便是滅神印,也只能壓制一小片的範圍,無法讓感知將整個空間籠罩。
這樣的情況讓陳林眉頭微皺。
很明顯。
這並不是一個正常的洞天之寶,應該是有著某種特殊用途。
想到這裡他立刻加大心臟本源的供應,操控滅神印在空間內部移動,不管怎麼樣,也得把情況弄明白,否則難以安心。
小半個時辰後。
陳林再次用掉一瓶神血,終於將洞天探查完畢,立刻把滅神印收回棍子上。
神色變換不定的思索。
洞天的面積不小,方圓至少上萬里,但並沒有封家老祖,甚至根本就沒有其它東西,整個空間之中,只有一個人頭大小的不規則形物體。
此物懸浮在正中央,不斷的緩慢旋轉,金光就是此物所散發。
也就是說。
這一整個洞天之寶,都是用來容納此物的。
很可能這口袋原本並不是金色,而是受到裡面的金光侵蝕,才變成了現在的樣子。
「裡面是什麼?」
盲女見陳林遲遲不出聲,不由得好奇詢問,現在房間裡只有她和小草,沒有需要避諱的。
「一個發光的物體。」
陳林伸出手指,想用法力將那個物體勾勒出來,卻驚愕發現,圖像居然無法顯現!
馬上。
他又取出紙和筆,直接進行繪畫。
可還是不行。
只要還原那東西的形狀,就會被冥冥中的力量左右,怎麼都無法完成。
「哼!」
陳林冷哼一聲。
一揮手,把銀毫筆和硯台拿了出來,又用神血為墨,嘗試繪畫。
然而。
依舊有很強的滯澀感,雖然能強行完成,可畫出來的圖案極度失真,一丁點的靈性也無。
他挑了挑眉。
又拿起滅神棍,縮小後當做鎮尺壓在用來繪製出頭鳥符籙的符紙上,再次進行繪畫。
這次終於成功了。
靈性還是很微弱,但卻足以將那東西的特點展示出來,能讓人直觀感應到。
可盲女和小草看過之後,全都搖了搖頭。
「沒見過。」
「我也沒見過。」
兩女抬起頭,沒再發表其它意見。
這時。
盲女忽然一怔。
「咦?」
「這東西如此奇妙麼,這麼一會兒功夫,我居然忘記是什麼樣子的了,難不成是一件特殊的異寶?」
「我也忘了。」
小草立刻看向符紙上的圖案。
而此時。
圖案也開始逐漸淡化,不一會兒就消失不見。
陳林深吸了一口氣。
看樣子就算使用滅神棍的力量壓制,一樣不能讓圖畫長久保留,除非使用滅神印,但為了繪畫透支心臟本源實屬不智。
「行了。」
他把東西全都收起。
「記不住就記不住吧,既然有這樣的效果,以前就算看見過也忘了,我自己慢慢研究吧,現在我們需要想一想,怎麼能找到封家老祖。」
趙乾明那邊不用擔心。
對方雖然是幾個大家族的供奉,但是這幾個家族都沒有主宰強者,該擔心的是他們,估計得到信息後就算不跑,也得來找他請罪,和對方劃清界限。
主要還是封家。
這個老祖要是不處理掉,絕對是個心腹大患。
可盲女和小草都不擅長追蹤,給不出什麼好的建議,只能沉默搖頭。
見狀。
陳林目光閃爍。
沉聲道:「實在不行的話,我就打造一個占卜法陣,嘗試占卜一下,如果還找不到對方,你們就只能找地方躲起來,或者進入洞天中等待登天試煉開啟了。」
「主人要不要聯繫一下寧家?」
盲女忽然開口。
陳林一怔。
隨即輕輕敲了兩下桌子,點頭道:「我倒是把這茬給忘了,不過按理說,封家被滅了這麼長時間,他們應該主動找上我才對。」
話音剛落。
屋子裡的傳訊玉符就亮起,冷月聲音出現:「師父寧家的寧玉,還有岳師母求見。」
陳林有些驚訝。
這兩個人竟然同一時間過來,估計不是巧合,難道岳冰翎為了躲避封慶,一直在寧家?
「帶他們去會客廳吧。」
陳林站起身,交代了兩句後,走出了修煉室。
會客廳內。
兩人看見陳林,同時站起身。
寧玉一抱拳。
「當年一別,沒想到再見時,陳兄已經達到了如此高度,真是讓小弟震驚啊!」
岳冰翎也輕輕一禮。
「冰翎見過夫君。」
剛剛冷月通過傳訊玉符匯報時,稱呼她為師母,她便知道陳林已經認可了兩人的身份,便繼續以道侶自居。
陳林並不在意。
對方給他提供了一個鴛鴦板,對他的幫助難以衡量,想借用他的名頭行事無可厚非。
但還是說道:「如今封慶已死,你不再有被糾纏的危機,可以不用在意這個身份了。」
岳冰翎再次一禮。
正色說道:「既然已經和夫君結成了道侶,那自然就要從一而終,不會再有任何改變。」
「隨你。」
陳林示意兩人坐下。
掃了一眼道:「你們兩個一起來,想必是為了封家之事吧?」(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