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五章:唯獨在這件事上(2/2)
輸液管里的藥水打落下來,好似有滴答滴答的聲音。
病房的格局很是簡單,甚至可以說是簡陋,有些發黃的牆壁,破損的床櫃,連同著的還有門鎖壞點的病房門,不過好其他的都沒還算不錯。
在病房門外。
武雲長看著面前這位抱著雙手閉眼小憩的『老闆』,他心中不禁生出了許多疑惑。
在他看來,蔣成文是一個讓他看不太明白的人,這不是代溝,而是一種直觀的感覺。
蔣成文讓他做的每一件事都好像毫無道理,但卻又在莫名之間給了武雲長一種莫名的信心。
可現在這個情況,卻又讓武雲長有些看不懂了。
他不覺得蔣成文是一個會被情愛睏住的人。
可事實卻又擺在眼前。
『終歸是年紀太小了嗎……』
武雲長也只能給出這樣的一個解釋,可再轉念一想,他又見蔣成文如此的冷靜,又不像是個年輕人該有的樣子。
奇怪的很。
這位『小蔣總』哪哪都奇怪。
蔣成文睜開了雙眸,眼前便是醫院走廊的牆壁。
「小蔣總。」武雲長開口道。
蔣成文轉頭看向他,問道:「你上次說人招到了,都是哪裡招的?」
「大多都是學校裡面招的,也有一些社會人士。」武雲長說道。
「是嗎。」
蔣成文點了點頭,說道:「做的不錯。」
武雲長點頭道:「分內之事。」
他轉頭看向病房的門,說道:「那個,小蔣總,能冒昧問一句嗎?」
蔣成文答道:「是你想的那樣。」
武雲長頓了一下,說道:「那,這件事要告訴蔣總嗎?」
「別告訴他吧。」
蔣成文說道:「我爸最近在準備別的事情,還是不打擾他的好。」
「那好。」
武雲長點了點頭,接著就沒再說話。
蔣成文轉頭看向他說道:「她已經見過我爸了,你這會告訴他,只會讓他大半夜的還要跑來這邊關心一下,沒這個必要。」
武雲長張了張口,點頭道:「我知道了。」
「嗯。」蔣成文點了點頭。
武雲長倒是沒想到蔣成文猜的這麼准,他雖然口頭上答應,但這件事他還是會一五一十的告訴蔣總,但經過蔣成文這麼一說,他又打消了這個念頭。
確實大半夜的跑一趟不太好。
武雲長舒了口氣,說道:「您跟蔣總的行事風格簡直跟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尤其是在對待愛人的這件事上。」
「對待愛人?」
蔣成文倒是對這樣官方的詞感到有些意外。
「是的。」
武雲長說道:「蔣總做事總是雷厲風行,但唯獨在對待愛人這件事上會慢下來。」
蔣成文翹起了腿,嘀咕道:「我爸啊……」
武雲長卻是搖了搖頭,說道:「我說的也不僅僅是蔣總。」
蔣成文微微一頓,他笑了笑。
他伸出手來抓住了武雲長的肩膀,問道:「武助理,我記得你已經四十多了吧?結婚了嗎?」
「沒有,這些年都是一個人。」
武雲長說道:「做我們這一行的,大多數都是二十四小時待命,所以很難找到合適的人。」
「這倒也是。」蔣成文舒了口氣,說道:「但怎麼說呢,生活不能只有工作是不是,還是要有點別的東西。」
「小蔣總說的是。」
蔣成文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等你什麼時候你想結婚了大概就明白了。」
武雲長張了張口,說道:「蔣總也曾這樣說過我。」
蔣成文笑了一下,沒有多說什麼。
他站起身來,道了一句,「我進去看看。」
武雲長起身,等到蔣成文進了病房裡之後又重新做了下來。
回想起剛才蔣成文的一舉一動。
武雲長不禁搖了搖頭。
有那麼幾個瞬間,他甚至感覺面前的人就是蔣總。
這兩父子,真的太像了。
……
蔣成文來到了病床前,見韓靜還在躺著睡,大概是燒的有些嚴重。
當時送醫院來的時候醫生都嚇了一跳。
蔣成文抬頭看了一眼藥水瓶,見里還剩不少,又將點滴的流速放慢了一些,見差不多之後才鬆開了手。
再一低頭,卻見一雙眼眸正看著他。
兩個人視線交錯。
蔣成文愣了一下,問道:「什麼時候醒的?」
韓靜看著他說道:「你調點滴的時候醒的。」
蔣成文嚯了一聲,說道:「聲也不出一個,睜著個眼睛看著我,跟個鬼似的,嚇我一跳。」
「你才跟個鬼似的呢。」
韓靜笑了一下,伸出手來掐了一把他的腰。
蔣成文坐了下來,問道:「頭還疼嗎?」
「不疼了。」
她從病床上坐了起來。
「狗子。」
「我要出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