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二章:再見大理(1/2)
「應該是要回去。」蔣成文說道:「出來也有些天了。」
段方聽後道:「我以為你們還要再玩一兩個星期呢。」
韓靜道:「玩久了就膩了,下次再來,到時候我要爬到蒼山頂上去!」
「那就得要點技術了。」段方笑道。
夜晚,天色暗澹,因為天氣好的緣故,天上皆是星辰,顯得有些耀眼。
韓靜早早的就回屋休息了,空餘的時候,順便把今天收到的表白牆信息給發了,這活可累的打緊,沒個半個多小時搞不完。
而蔣成文則是跟老闆喝著酒閒聊了起來。
「有時候真挺羨慕你們的,說來就來,說走就走。」
「老闆你還不是一樣可以?」
「嗯……」
段方搖了搖頭,說道:「我離開這兒會感覺活的不舒坦的。」
蔣成文聽後道:「這就是老闆你為什麼不去追心上人的原因?」
段方聽後頓了一下,接著笑道:「什麼心上人啊,說著怪不好意思的。」
蔣成文也是笑了笑,問道:「話說,老闆你喜歡的人是什麼樣的,我倒是挺好奇的,畢竟你可是為了她拒絕了很多曖昧啊。」
「她啊……」
段方思索了起來,說道:「氣質很好,一眼看去就讓人覺得很舒服。」
「我以為老闆你會說那種沒由來的喜歡,這樣類似的話。」
「不會。」段方解釋道:「又不是小孩子了,說不出理由的喜歡那是騙人的,就好比你喜歡的人,她總是會有某個方面是打動你的,要不然你也不會選擇跟她在一起,沒有想像的那麼複雜。」
蔣成文點了點頭,笑道:「那一套之只適合一些小女生。」
段方點頭道:「因為浪漫啊,愛情總是需要一些不太實際的話來襯托的,但到了我這個年紀,其實能說的出的喜歡,才是最給人安全感的。」
蔣成文也很是認同段方的話。
人越大,所需要的東西就越直白,有時候浪漫其實並不起作用,但也並不是說不需要浪漫。
「永遠年輕也是假的。」段方又道了一句。
蔣成文說道:「但總是要有一句話來騙自己的嘛,要不然怎麼為自己的幼稚做出解釋呢。」
「太牽強了。」
段方笑道:「不過總是會有這樣的時候,倒是你,年紀不大,怎麼還跟我這個老傢伙聊的有來有往的。」
「是老闆你健談。」蔣成文說道。
「是嗎?」
段方不禁搖了搖頭,說道:「我不健談,只是跟你有的聊而已,其實有些時候你說的話,在我看來也很有意思,會想到很多東西,但看著你這張面孔,我又會想起我年輕的時候,真挺奇怪的……」
老闆念叨著,卻也說不清楚是在述說著什麼,總感覺牛頭不對馬嘴的。
但說來說起,像他們這樣上了歲數的人,心裡裝著的東西都要比年輕人多的多,這是時間給他們帶來的一些不同尋常的東西。
蔣成文聽了老闆的評價之後道:「能有什麼奇怪的,說到底我還不是個簡簡單單的人,只是有時候有些不著調而已。」
「聽說你還會算命?」段方忽的問道。
「蛤?」蔣成文頓了一下道:「俞雪跟你說的?」
「嗯。」
段方點頭道:「她偶爾間說起來的,我感覺你挺厲害的,不僅懂酒,懂算命,還會寫歌,讀書也厲害,可以說是天才。」
「咳咳……」
蔣成文咳嗽了兩聲,說道:「天才太過了,我就是平時無聊,鑽研點樂子而已。」
「那不一樣。」
段方笑了一下,倒也沒接著往下解釋有什麼不一樣,而是說道:「不如給我算一卦吧,雖然我不信這些,但也想看看這算卦是個什麼樣子的。」
「如果不是什麼好卦呢?」
「那我就不信。」
蔣成文笑了一下,說道:「老闆你這心不誠。」
「不能算嗎?」
「可以。」
接著蔣成文就從懷中摸出了那四個陰陽魚。
「算什麼?姻緣?財運?健康?事業?」
「能算平安嗎。」
「也可以,但需要生辰八字。」
「先說好,這個八字不是我的,而是另一個人的。」
「心上人?」
「駭,對。」
「那得要名字才行。」
「還要名字的嗎?」
「當然,名字裡面也有命理的,這東西有說法的。」
「秦琴,大秦的琴,琴的琴,生日是……」
蔣成文聽後便開始卜算起來。
看著地上陰陽魚的走勢,再結合老闆所說的這個人八字,陰陽五行以及各種運勢,在對照著腦子裡關於卜算的知識得出一個結論。
蔣成文看著地上的陰陽魚,說道:「這一卦,小凶。」
「凶卦?」段方頓了一下。
「對。」
蔣成文說道:「卦象上預示她近來會現血光,而且還不是什么小問題,但也不是大凶,估計只需要住院幾天的樣子。」
段方聽後心中卻是思索了起來。
蔣成文看他那神色,說道:「我也是第一次算出凶卦,這東西不準的,老闆你也別想太多,你的心上人估計也不會出什麼事,而且我也還沒看面相,說不定面相和手相上面和她五行是相衝的,那這一卦就是大吉了。」
段方無奈一笑,說道:「你這不是安慰我嗎。」
蔣成文說道:「封建迷信,不可信的,雖然我會算卦,但我也從來不信這個。」
段方點了點頭,說道:「我也沒真信了。」
蔣成文說道:「不信就最好。」
他說道:「不過,秦琴這個名字,我總感覺有些耳熟,總感覺是聽過。」
「是嗎?」段方笑道:「估計是重名吧。」
「應該是吧。」
蔣成文也沒再多說什麼。
段方則是暗自思索了起來,不管算卦是真是假,這無疑於是給了他一種心理暗示。
他肯定還會是去想的。
總歸是有些不太放心。
「老闆不如算算自己的?」蔣成文問道。
「我啊……」
段方說道:「我就不用了,我不信這個,但我希望她平安。」
「嘖。」蔣成文嘖了嘖嘴,說道:「老闆這話說出來,還真像是個情種。」
「說錯了,是怨種。」段方糾正道。
蔣成文對於他所說的話也只是無奈一笑,便再也不多說什麼。
情種也好,怨種也罷,說到底還是深情。
現在的人說不定也會覺得這是一段可歌可泣的愛情,因為這樣的一段故事總是能讓人勾起許多回憶。
但如果再防到後世,說不定多數人都會覺得可笑,然後再罵他兩句舔狗。
倒不是時代變壞了,而是愛情逐漸被神話之後,慢慢的有人透過本質看清了問題,其實都沒錯。
蔣成文心中微嘆,也不再多想些什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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