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七章:俞雪的洞察力(1/2)
之後韓靜嚷嚷著要出門去吃東西,然後三個人又出發在古城逛了一大圈。
之前有邵安帶路,這一路的好吃的基本上都混熟了,玩的也算是開心。
「烤乳扇!!沖啊!」
韓靜興致沖沖的就往前跑去。
而俞雪和蔣成文則是走在後面,如果是平時的俞雪的話,估計早就跟著她沖了,只不過她今天在大理逛了一整天了,實在是有些累了。
蔣成文問道:「你明天就回渝南了對吧?」
「昂。」俞雪點了點頭,問道:「你們呢?再玩兩天?」
「也玩不了多久。」
蔣成文接著說道:「話說我記得你好像是畢業了吧?」
「對的,才畢業。」
俞雪笑道:「準備接受社會的毒打了。」
蔣成文笑道:「不都會這樣的嗎,有確定的工作了嗎?」
俞雪有些不解,蔣成文問她這些幹什麼,不過她還是回答道:「沒呢,我這一畢業就出來旅遊來了,至於工作什麼的,都沒太在意,反正順其自然了。」
「有目標行業嗎?」
「啊?」
「金融?管理?還是哪一塊?」
「當然是專業對口最好,應該會找個管理這一塊的工作吧,就是不太容易。」
「這到是,這方面的工作很考研資歷。」
「對啊。」
「你實習是在那個企業的?」
「就是一家小公司,去年的事了,也還行。」
俞雪不禁愣道:「你問我這些幹什麼?」
「隨便聊聊而已。」蔣成文說道:「你是前輩,我這不是要汲取經驗嗎。」
俞雪搖了搖頭,說道:「你把我當前輩看?」
蔣成文點頭道:「不可以嗎?」
「我看不像。」
「為什麼?」
「我覺得你這個人很奇怪,明明十七八歲,但平時做事還有說話更像是一個長者,很多時候語氣也更像是長輩在詢問晚輩,但也說不上高高在上,反而又能給人一種隨和的感覺。」
俞雪不禁嘀咕道:「矛盾的很。」
蔣成文笑了一下,說道:「估計是你的錯覺吧,平時我跟韓胖虎鬧在一起的時候更像是個小孩子。」
「那是談戀愛嘛。」
俞雪說道:「談戀愛的幾個不像是小孩子。」
「只是話這麼說嘛。」
前方店門口站著的韓靜高喊道:「狗子快來。」
蔣成文答應了一聲道:「來了。」
兩個人的談話就此結束,接著就開始吃喝之旅。
他們在古城裡玩到了天黑,在夜幕降臨的時候,周邊也愈發光彩。
但玩也玩不到什麼樂子了,事情本來就是這樣,第二次逛總歸是缺少了一些驚艷的感覺。
這一天草草結束,幾個人就回了【酒院】。
回去之後俞雪就開始收拾起了行禮,韓靜上去幫她的忙。
而蔣成文則是在樓下坐著。
他正打著電話。
「她的資料你也可以查一下,看看有沒有什麼問題。」
「好的蔣總。」
武雲長問道:「不過蔣總您確定這個人的能力沒什麼問題嗎?」
「能力啊……」
蔣成文說道:「如果是在做事方面應該是沒問題的,但是她的心態方面可能有點問題。」
「這…怎麼說?」
「俞雪這個人非常佛系,比方說一件事她能夠出色的完成,並且能在三個小時內做完,但如果你給她規定的時間是六個小時的話,她會掐著點給你弄完,剩下的時間……她都在摸魚。」
「……」
武雲長愣了一下,問道:「那個…蔣總,佛系,還有摸魚,是什麼意思?」
「不好意思。」蔣成文說道:「佛系的意思你可以看做是無所謂隨和,摸魚就是偷懶的意思。」
「我明白了……」
武雲長不禁嘆了口氣,心道自己現在已經跟這些年輕人有交流代溝了嗎。
自己真是老了。
他說道:「好,那是我直接去找她,還是說怎麼?」
「我會讓她聯繫你的。」蔣成文說道。
「好的。」
「嗯。」
掛斷了電話之後,蔣成文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打算躺在搖椅上休息一下。
段方走了出來,在他身旁的位置上坐了下來。
蔣成文睜眼看向他,問道:「老闆今天的酒釀完了?」
「早弄完了。」
段方說道:「今天天氣不錯,要喝一杯不?」
「成啊。」
「我去拿。」
段方起身去拿了酒,倒了兩杯之後兩個人就坐在院子裡喝酒閒聊。
蔣成文晃著搖椅,段方則是半天都沒有開口。
在夜色之下,院子裡的氣氛陷入了沉默。
蔣成文看了一眼段方,卻見他有些欲言又止的模樣,他問道:「老闆你是想說點什麼?」
「倒也不是。」
段方說道:「就是有些事情想不明白。」
「說說看唄。」蔣成文說道。
「說實話像俞雪這樣的事我已經不是第一次碰上了,她們基本上都是興致沖沖的來,然後帶著遺憾走的,當然我也不是吹噓說自己很有魅力,只是碰上這樣的事我總是感覺心裡有些不爽快。」
「感覺自己像是個渣男一樣?」蔣成文笑道:「撩動人家的心,卻又不處?」
「你這話……」段方笑了一下,但轉念一想卻又發現話粗理不出。
「總結的很到位。」
他的笑容淡去,轉作一聲嘆息,說道:「我有時候也覺得我這性子得改改,最好是變壞一點,但最後琢磨琢磨去卻發現自己壞不到哪去,以至於拒絕的話都說起來讓人覺得不痛不癢的。」
「聽起來挺彆扭的。」蔣成文說道。
「是吧,我就說我彆扭。」
段方說道:「敢愛敢恨的是你們年輕人,我這種上了年紀的,說到底還是差點意思。」
「那不如多喝點酒。」蔣成文說道:「等你喝的瘋瘋癲癲的時候,你就知道什麼叫做敢愛敢恨了,老闆你是釀酒的,難道還不明白這個道理嗎。」
段方聽到這話頓了一下。
他忽的臉上泛起了笑意,說道:「你這人真有意思。」
「有意思能免房費不?」
「不能。」
「……」
蔣成文無奈一笑,說道:「那我可不說了。」
段方說道:「酒可以隨便喝,但房費不能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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