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無恥蘇白,悲催劉正風,花木蘭(1/2)
劉正風露出警惕之色,身體微微拱起,雙手一翻,左手出現一面盾牌,右手出現一把短劍,「是嗎?那就來試試看。」
他將警惕放到最大。
蘇白定定的盯著劉正風看,尤其是劉正風的雙手,忽然道:「本秉筆來了!」
單腳起跳,蘇白的速度極快衝向劉正風,右手舉拳打來。
劉正風左手將盾牌使勁往前一送,護住身體要害,眼睛微眯起來,右手持劍準備砍擊。
蘇白到了近前,砰的一聲,拳頭改變反向,砸在了盾牌之上,那盾牌頓時變形。
劉正風臉色大變,右手的劍即將落下。
蘇白沒有後退,反倒更加上前,用肩膀撞擊著盾牌,而後舉起右手向上一捏,恰好捏住劉正風的右手手腕。
「啊!」手腕被捏,劉正風慘叫一聲,再也使不上力,短劍從他手上掉到比武台上,發出『叮』的聲響。
蘇白快速道:「你的《百變千幻衡山雲霧十三式》是一種將戲法與武功結合的武功,說白了,你那變化古怪的手段都是戲法,戲法就是假的。」
「你的盾牌沒有那麼堅硬,你的短劍沒有那麼鋒利,你的繩索也沒有那麼結實。」
「我迎難而上,可以打的你倒退。」
「而你的弱點,就在雙手之上!」
「所有戲法,都通過雙手來完成。」
「先廢第一隻!」
蘇白狠狠一捏,將劉正風的關節卸下來,劉正風慘叫出聲,額頭上冒出冷汗。
他左手將變形的盾牌扔掉,手腕一番,出現一把匕首,向著蘇白捅去。
「早就等著你了。」蘇白胸有成竹,單腳起跳,身體呈三百六十度旋轉,在旋轉的過程中,一腳踢在劉正風的左手手腕處。
只聽咔嚓一聲,劉正風的左手錯位了。
到此,劉正風雙手皆廢。
「啊!」劉正風再次慘叫出聲,臉色慘白,豆大的汗水從腦門上滴落,猶如雨下,他雙手關節被卸,最厲害的《百變千幻衡山雲霧十三式》無法施展。
此戰可以說已經敗了。
他雙腿蹬的飛快,快速後退,與蘇白拉開距離。
蘇白沒有追擊。
哄!
比武台下的士兵們響起譁然之聲,第二回合戰鬥,蘇白完勝!
禁軍們擔憂的看向台上的劉正風。
「劉哥,加油啊!」
「劉哥,不要放棄,反擊啊!」
「哎呀,一看他就要踢你的手啊,你怎麼能上當呢!」
「……」
有給劉正風加油的禁軍,也有埋怨劉正風看不出來蘇白意圖的禁軍。
相對比而言,御馬監這邊滿是歡呼聲。
「秉筆大人威武!」
「哈哈哈,不愧是秉筆大人,讓禁軍一手一腳,依然兇悍無比!」
「這才是我們御馬監的秉筆!」
「錦衣衛、禁軍的慫蛋們,看到了嗎!」
「……」
禁軍氣死了,而錦衣衛無語,怒斥禁軍劉正風不給力,禁軍回罵錦衣衛,場面很亂。
比武台上。
蘇白與劉正風拉開了距離,相對而戰。
劉正風垂著雙臂,警惕的盯著蘇白。
「你剛才為何沒有直接將我踢下比武台?你有這個機會。」劉正風不解的問道。
蘇白將右手伸入懷中,掏出了繡花針,「因為我是為賺名氣而來。」
劉正風更加不解道:「將我打敗,自然會增加你的名氣。」
「而且。」劉正風露出黯然之色,「我雖然是一流武者,但一身本事都在雙手之上,你實力強悍,遠超於我,讓我一手一腳,同樣廢掉了我的雙手,我必敗無疑。」
蘇白搖頭,「乾巴巴的打敗你,增加的名氣太虛。」
「每天都有在比武台上打敗別人的人,可誰的名字被記住了?轉眼就忘了,我需要特點,一種與眾不同的特點,才能讓人記得長久,你懂吧?」
劉正風忽然感覺到不好,想到蘇白有著『踢襠與彈胸』的攻擊方式,頓時慌張起來,「你想做什麼?!我要認……」
「晚了!」蘇白拿著繡花針,單腳起跳,速度飛快,沖向劉正風。
隨後繞著劉正風一頓刺。
「我插我插我插……」
蘇白不是真的傷害到劉正風,只是向劉正風臉上一頓扎針。
劉正風就仿佛被無數隻蜜蜂蜇了一樣。
「我認輸!我認輸!」劉正風大喊,試圖跳下比武台。
蘇白繞著劉正風旋轉,封劉正風的走位,讓他無法跳下比武台。
當將劉正風的臉刺成蜂窩一樣的樣子,密密麻麻都是小針眼時,蘇白才停了下來。
「啊!」劉正風悲痛大喊。
他沒有那麼痛,但能想像到臉上變成了什麼樣子。
這比踢襠、彈胸帶來的傷害也不遑多讓,他一口氣沒上來,直接暈倒在比武台上。
蘇白右手舉起繡花針,大喊道:「本秉筆完勝!」
比武台下鴉雀無聲。
無論是禁軍,還是錦衣衛,都瞪大眼睛看著比武台上的一切。
就連御馬監的士兵們都沉默了。
隨後,爆發如潮水一般的討伐聲。
「無恥!太無恥了!」
「這手段讓人頭皮發麻!」
「用繡花針將人臉刺的蜂窩一樣……這會不會留疤啊?!」
「這尼瑪是什麼樣的攻擊方式!」
「這蘇白太恐怖了!」
「……」
禁軍與錦衣衛不再互懟,而是聯合在一起聲討蘇白,聲音之大,群情憤怒,如同大海般的驚濤駭浪。
比武台上。
看著台下的『熱情』的士兵們,蘇白心中出現忐忑,下意識的後退一步,無辜道:「你們幹嘛?你們的人打不過我,就要圍毆我啊!你們才無恥!」
正在這時。
御馬監的人終於開始為蘇白髮聲。
「秉筆大人是真太監!」
「這麼陰狠的手段,也就太監能做出來。」
「秉筆大人加油,將禁軍與錦衣衛的臉全部刺成馬蜂窩!」
「……」
有了御馬監士兵們的參戰,禁軍與錦衣衛轉移火力,開始與御馬監士兵們對罵。
比武台上。
蘇白鬆了一口氣,收起繡花針,然後心中美滋滋的,暗道:「御馬監的士兵們果然更支持我了!」
現在,御馬監的士兵們非常慶幸,蘇白是自家的秉筆大人,不會對自己人出手。
要不然想想臉上被刺成蜂窩一樣的形狀,就不寒而慄。
這手段太陰險了。
而禁軍與錦衣衛,從來沒有一次像現在這樣,站在同一個立場同時抵制同一個人的時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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