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起源（2/2）

而且不止黑夜女神的典籍經文這麼說，風暴之主、蒸汽與機械之神的教會也有類似的描述，沒單獨地抬高自身，貶低其餘神靈……

這要麼說明創世神話是真的事實，要麼隱約透露出幾大教會在史前，在第五紀之前，經過漫長的鬥爭和妥協，終於達成了一致……

艾格里的思緒被克萊恩打斷了，只見他微皺眉頭問道：

「我覺得這有些問題，為什麼永恆烈陽、風暴之主、知識與智慧之神直接從造物主的精神里誕生，而女神不是？」

在《夜之啟示錄》的史前記載里，黑夜女神直到第二紀末尾才甦醒，與風暴之主、永恆烈陽等神靈一塊，庇佑和幫助人類渡過了大災變，也就是俗稱的第三紀，「災變紀元」。

大地母神和戰神也是同一時期才登場，原名「工匠之神」的「蒸汽與機械之神」則要到第四紀才誕生。

艾格里結合對話和所了解的歷史知識，在腦海中整理了這段漫長的歷史：

第一紀元「混沌紀元」，第二紀元「黑暗紀元」，第三紀元「災變紀元」，第四紀元「眾神紀元」，第五紀元「黑鐵紀元」。

鄧恩.史密斯用另一隻手托著菸斗，不答反問道：

「你把女神的尊名完整敘述一遍。」

克萊恩頓時有自己插了自己一刀的感覺，忙絞盡腦汁，竭力回想。

此時身邊的艾格里突然搶答道：

「祂是比星空更崇高，比永恆更久遠的黑夜女神，也是緋紅之主，隱秘之母，厄難與恐懼的女皇，安眠和寂靜的領主。」

「緋紅之主象徵著什麼？」鄧恩的目光停留在了艾格里的身上，然後用引導的口吻對克萊恩問道。

「紅月。」克萊恩有種恍然大悟的感覺。

「那紅月又是造物主哪個部位衍化成的？」鄧恩微笑再問。

「單獨的一隻眼睛！」克萊恩與對方相視一笑，鄧恩則接著說道：

「人類從造物主的智慧里誕生，所以擁有聰明而非凡的腦袋，缺乏別的神奇能力，但是，從創世神話里，我們可以得到一個淺顯而明確的結論，那就是萬物同源而生。」

「同源而生……」克萊恩重複著最後幾個單詞。

「根據這個結論，在神靈庇佑下與巨人、惡魔、異種等對抗的人類，逐漸摸索出了獲得超凡之力的辦法，那就是用惡靈，用巨龍，用怪物，用神奇樹木、花朵或結晶的對應部位，配合其餘材料，調製成魔藥，然後服用吸收，掌握不同的能力，這是所有神秘學派系共同的做法。」

鄧恩沒做太多的描述，只簡略地介紹道：

「在這個過程中，我們的先祖們依靠慘痛的教訓發現，如果直接服用高品階、超常規的魔藥，很容易得到悲劇的下場，結果只有三種可能。」

「第一，精神死亡，身體崩潰每一塊血肉都變成可怕的怪物，第二，被魔藥里蘊含的力量瞬間改變人格，變得冷酷，敏感，易怒，殘忍，漠視一切，第三嘛……」

「精神失常，當場發狂，比惡魔還惡魔，這就是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