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八章 洛傾辭想領證(2/2)
畢竟飽暖思那啥,吃飽了飯,這傢伙說不定就會動手動腳了,還是不要讓他發現自己還醒著。
路誠進入被窩後,手就從背後摟住她的腰肢,抱住了她,一開始路誠都沒有什麼行動,不過過了沒有多久,這傢伙的手就伸進了她的衣服裡面,在她的肚子上揉來揉去,就好像是搓麵團一樣。
洛傾辭頓時產生了一些小小的情緒,自己睡著了這傢伙怎麼還想著欺負自己。
就在這時候,路誠在洛傾辭的耳邊小聲說道:「寶貝,我想和你貼貼,把衣服脫了好不好。」
聽到這話,洛傾辭愣了愣,路誠怎麼知道她沒有睡著?
看來自己的話演技還是不夠成熟,沒想到一眼就被路誠看出來了,隨後洛傾辭乾脆就不裝了,她直接說道:「想的美。」
聽到這話,路誠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洛傾辭疑惑的問道:「你笑什麼?」
路誠回答說道:「我只是詐你一下,沒想到你還真的是在裝睡。」
洛傾辭愣了愣,隨後她帶有一絲情緒說道:「居然敢捉弄我,我不理你了!」
路誠說道:「別啊,媳婦兒,我還想和你親密親密呢。」
話音落下,路誠直接將洛傾辭的身體翻了個身,讓她正對著自己,看著路誠的眼睛,洛傾辭說道:「你又想做那種事情了?」
路誠笑著說道:「親密也不一定是指做那種事情啊。」
「抱著貼貼,摸摸,親親,說說情話,也能夠被稱為親密。」
「難不成在你的眼裡,只有做那種事情才能夠算得上親密?」
「那你要這麼認為的話,我就只能夠捨命陪老婆,辛苦一點兒。」
洛傾辭白了路誠一眼,然後伸出雙臂,抱住了路誠。
「不和你扯了,讓我休息休息。」
話音落下,洛傾辭趴到了路誠的胸膛上,趴在路誠懷裡後,洛傾辭剛才浮躁的內心瞬間安靜下來了,洛傾辭心裡想到,果然,還是在這傢伙懷裡舒服一些。
見到洛傾辭一副小嬌妻的模樣,路誠內心頓時痒痒的,感受到了路誠的躁動後,洛傾辭拍了一下路誠的胸膛,小聲說道:「別又打壞主意,不然我生氣了。」
路誠微微一笑,「嗯,好。」
隨後兩人就在床上摟著,陷入了沉默,都沒有說話。
路誠的手依舊在洛傾辭的身上輕輕的撫摸著,被路誠這麼輕輕撫摸著,洛傾辭產生了一種奇怪的滿足感,這是一種心理上的快樂。
事實上,那些事情過後,這種安撫對於女人來說非常重要,這更加能夠增加女人對男人的依賴。
因為甜蜜過後,女人都比較的敏感,要是這個時候男人跑了,就會讓她們內心深處產生一種想法——這個男人提上褲子就跑,他只是為了得到自己的身體,一點兒不可靠。
路誠現在的安撫就讓洛傾辭非常的安心。
過了大概半個小時左右,洛傾辭這才開口說道:「你會愛我一輩子嗎?」
對於這個問題,是大多數戀愛中的女人都喜歡問的,而男人一般的回答都是「會」,當然,即便大多數男人都會說「會」,但是最終也沒有多少能夠一輩子走下去的。
不過即便是虛假的謊言,對於戀愛中的女人來說,也是一種極大的安慰。
聽到洛傾辭這個問題,路誠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問道:「你想聽真話還是聽假話?」
洛傾辭小聲說道:「這個問題你都不能夠直接回答,難不成這種問題還有真假答案?」
這就是一個表達態度的問題,就算男人不可能跟身邊的女人一輩子在一起,正常情況男人都會回答「會」。
路誠笑著說道:「當然有,真話就是我會愛你一輩子,假話就是我不僅這輩子愛你,我下輩子,下下輩子也會愛你。」
「我要讓你生生世世都做我老婆。」
聽到這話,洛傾辭愣了一下,隨後她嬌聲說道:「這輩子被你欺負就算了,你還想下輩子也欺負我,我可不是這麼好欺負的,我看你是在做白日夢。」
路誠笑嘿嘿說道:「這個誰說的准,萬一咱們下輩子又是夫妻呢。」
洛傾辭說道:「反正不可能。」
路誠也沒有繼續這個話題,他只是笑了笑,下輩子的事情,的確說不準,他也只是隨便說說而已,而且有沒有下輩子他也不知道。
過了一會兒後,洛傾辭小聲問道:「路誠,昨天……你……開心嗎?」
路誠摟緊洛傾辭,在她耳邊回答說道:「當然。」
「多虧了我的寶貝。」
洛傾辭嘟起嘴巴,再次陷入了沉默,過了大概兩分鐘左右,洛傾辭才開口說道:「要是你能夠老實一點,不在娛樂圈亂來的話,今後只要你想,我都願意。」
聽到洛傾辭這話,路誠的大腦怔了怔,隨後他問道:「真的?」
洛傾辭紅著臉回答說:「嗯,真的。」
「但是你不能夠一點兒都不顧及我的感受。」
路誠內心瞬間變得很是興奮,果然和他昨天想的一樣,什麼事情只要開了頭,後面就好辦多了。
「寶貝你放心,我昨天是因為壓抑太久,所以情緒有些失控,今後肯定不會了,我敢保證。」
洛傾辭「嗯」了一聲,沒有多說什麼。
她不知道這個決定是正確的還是錯誤的,但是她內心是這麼想的,她已經不想再繼續壓抑自己和路誠,繼續扼制他們內心的想法,路誠難受,她也難受。
既然他們兩個已經是情侶了,那該做的事情就做,這沒有什麼不對。
不過就在這時候,洛傾辭又突然說道:「對了,還有一件事,我們抽個時間把結婚證辦了吧。」
這話比剛才那話對路誠的衝擊還大,路誠以為洛傾辭只是簡單的接受了自己,還沒有考慮結婚的事情,沒想到洛傾辭已經打算和自己結婚了。
這是怎麼回事?
洛傾辭本質上還是一個比較傳統的女人,在她看來,既然自己和路誠已經有了夫妻之實,那麼他們兩個就應該結婚了,沒有必要一直拖著,只有她的丈夫才能夠在她的身上隨便亂來。
當然,只是辦結婚證而已,這張結婚證只不過是一個限制路誠的東西,至於他們的婚禮,可以等到他們兩個的夢想都實現以後再來補辦。
路誠此時小心翼翼的問道:「傾辭,這種事情要不要再多考慮考慮?你要和我領結婚證的話,我肯定很高興,也很樂意,但是你真的放心我嗎?」
路誠知道洛傾辭一開始對自己抱有偏見,他不認為洛傾辭這麼快就消除了內心對自己的偏見,雖然經過這段時間的磨合,他們兩個的性格和生活狀態都已經有了很好的融合,但是如果洛傾辭在婚後繼續對自己懷有疑心,很容易造成他們兩個的婚姻失敗。
結婚是一件大事,不能夠說得這麼輕易,路誠此時很嚴肅,他甚至直接稱呼了洛傾辭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