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五章 路誠吃醋(已訂讀者勿訂)(2/2)
「他的名字叫做張雲慶,玄沙集團的一個副總裁,他們家也非常有錢,所以他不太可能會因為我們的家庭背景就這麼放棄。」
洛傾辭和路誠說這種事情,倒不是為了讓路誠吃醋,只是她覺得她已經成為了路誠的女人,這種事情最好還是不要瞞著路誠,萬一哪天路誠發現了有男人在背後追她,結果她卻沒有主動告訴他,搞不好會認為她對這個男人也有意思。
夫妻之間,相互坦誠非常重要。
聽到洛傾辭的話後,路誠想了想,隨後說道:「我知道了。」
見路誠這麼冷靜,洛傾辭微笑著問道:「你一點兒都不吃醋嘛?」
路誠摟緊洛傾辭的嬌軀,然後說道:「我有什麼好吃醋的,你都是我的女人了,而且都已經領證了,我難道還怕別人惦記不成。」
「別人越是惦記,就證明我的寶貝越是優秀,你說是不是?」
說到這裡,路誠的臉湊到洛傾辭的脖子那裡吹了口氣,然後蹭了蹭。
洛傾辭輕哼了一聲說道:「撒謊,你明明就是吃醋了。」
兩人貼的這麼緊,路誠有什麼反應她怎麼可能不知道,這傢伙剛才聽到她說的那件事後,內心立刻就躁動起來,很顯然他是吃醋了,所以想要占有她來安慰自己。
男人有這種衝動非常正常,一點兒都不怕不奇怪,她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聽到洛傾辭這話,路誠呵笑了一聲,然後說道:「媳婦兒,你就這麼想讓我吃醋嘛?」
「我吃醋後可是很可怕喲。」
洛傾辭俏皮的問道:「有多可怕?我想見識見識。」
聽到這話,路誠愣了愣,看來今天不再收拾一下這個小妖精,這個小妖精就會一直挑逗他。
想到這裡,路誠直接摟著洛傾辭的身體翻了一個身,然後居高臨下的看著洛傾辭的眼睛說道:「小妖精,你該不會真的以為我怕了你吧?」
「居然三番五次挑釁我,我今天一定要讓你見識到,你老公到底有多麼恐怖!」
洛傾辭笑盈盈的說道:「你這句話都不知道說過多少次了,我也沒有見識到有多恐怖呀。」
這……
路誠內心頓時「暴怒」,好傢夥,看來不真的把這小妖精好好疼一疼,她就一點兒不怕自己。
不過話說回來,就算自己內心的怒氣值疊得再怎麼滿,等時間過去後,一切就又回到了原來那樣,洛傾辭依舊不怕自己,依舊會這麼囂張。
這得想個辦法才行。
想到這裡,路誠嘴角微微上揚,隨後他對洛傾辭說道:「媳婦兒,我記得你有一件黑色的絲紡連衣裙。」
聽到這話,洛傾辭疑惑的問道:「你問這個做什麼?」
洛傾辭有些困惑,怎麼說著說著說到衣服上面來了。
路誠笑著說道:「這麼好看的衣服,一直放在衣櫃裡面不穿豈不是可惜了?」
洛傾辭無語的說道:「大冬天的穿什麼裙子,你想讓我被凍死呀?」
路誠咳嗽了一聲,繼續凝視著洛傾辭的雙眼說道:「在外面可以不穿,但是家裡面有電暖,溫度這麼高,穿一下也不會有什麼事情。」
聽到這話,洛傾辭似乎明白了什麼,她一臉懷疑的神情看著路誠,過了半晌後,洛傾辭突然露出一絲笑容,隨後說道:「難不成你覺得還不夠刺激?」
路誠說道:「額,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覺得這衣服一直放著不穿,太可惜了。」
解釋就是掩飾。
洛傾辭當然明白路誠是什麼想法,這傢伙想要增加一些更加能夠挑動他內心怒氣的東西,這種小心思怎麼可能逃得過她的眼睛,不過話說回來,就算他有這種小心思,她也一點兒不在意。
無論他用什麼歪門邪道,都不可能是她的對手。
隨即洛傾辭抬起玉手,撐著路誠的胸膛說道:「你起來一下,我去拿。」
見洛傾辭同意了,路誠立刻起身,看著洛傾辭離開的背影,路誠心裡想到,小妖精,待會兒就讓你後悔。
不多一會兒,洛傾辭就回到了房間,這時候,她已經穿上了那件黑色的絲質連衣裙,身體顯得朦朦朧朧的,瞬間讓路誠的氣血上升了不少。
不過,路誠總感覺差點兒什麼,這時候,路誠發現洛傾辭手裡似乎還拿著什麼東西。
洛傾辭微笑著說道:「有點兒冷,我覺得一件裙子可能還不夠。」
說到這裡,洛傾辭立刻穿上了手中的黑色褲襪,這時候,路誠發現自己的內心已經躁動到了極點,洛傾辭的腿無比的修長,整個人顯得無比的妖嬈。
洛傾辭還沒有走到床邊,路誠就一把抓住洛傾辭的手腕,將她拉到了自己懷裡。
……
夜晚很漫長,但是夜晚過去後,卻不會讓人感受到夜晚的漫長。
時間就是這樣,人的一生也是這樣,過程永遠很漫長,等一切都已經過去後,卻發現美好的時光像是轉瞬即逝了一般。
清晨的陽光從窗簾的縫隙裡面照射進屋子裡面,房間內曖昧的氣息還沒有消散,地板上的衣物似乎在講述著昨晚發生的一切。
洛傾辭醒過來時,路誠還在沉睡中,洛傾辭扶著自己的柳腰,惡狠狠的瞪了路誠一眼,這傢伙真是不要命了。
就在這時候,路誠在睡夢中似乎感受到了一陣惡寒,也醒了過來,他迷迷糊糊醒過來後,發現洛傾辭兩個眼睛緊緊的盯著自己,他嬉皮笑臉的說道:「媳婦兒,你這是什麼眼神?」
洛傾辭看了一眼自己的黑色禮服,然後幽怨的說道:「我的裙子這麼貴,結果你就給我這麼弄壞了了!」
路誠笑嘻嘻的說道:「我賠你不就行了嗎?」
洛傾辭瞪了路誠一眼說道:「這可是限量版的。」
路誠淡淡的說道:「我扯的時候你又沒有跟我說是限量版的。」
洛傾辭說道:「算了,不跟你說了,反正你也遭到懲罰了。」
路誠疑惑的問道:「懲罰?什麼懲罰?」
路誠心裡想到,自己都已經快樂得沒邊了,哪裡遭到了什麼懲罰?
就在他這麼想的時候,他一動身體,頓時感覺身體無比的沉重,就好像跑去健身房一股勁的鍛鍊後全身肌肉被拉傷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