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二三章:鏡子可以真實地反應世間美醜(2/2)
而就是這份意志,漸漸地被村民發現,並最終擊潰了所有人……
「不得了的傢伙呢,反正我是做不到,不…也不對,是再也沒有機會嘗試了。」
安哥拉曼紐輕嘆著呢喃了這麼一句,也沒有再去關注慎二的背影。
當然,安哥拉曼紐不知道的是,慎二在代入青年時,有那麼幾條罪名是矇混過去差點就認了的。
比如賣★★娼罪什麼的……
……
「終於找到了呢…」
來到一片滿是光芒的特殊空間的慎二,在看到那在畫像上見過的身穿天之服的羽斯緹薩時,輕聲呢喃了這麼一句。
人格早已磨滅,此時就像是被程序所控制著的機器人一般的羽斯緹薩,在慎二進來時便睜開了眼睛。
這裡是聖杯構成的終端。
「曾志同之敵,瑪奇里的後裔,為什麼要否定聖杯?」
羽斯緹薩用聽不出來任何情感的口吻開口發問。
慎二倒也沒有詫異與對方為什麼會知道這種事情,無所謂地笑笑也並沒有回答對方的問題。
「理解人類只有這麼一條救贖之旅的瑪奇里的後裔,為什麼要否定聖杯?」
「否定?」慎二輕笑一聲,「不,我可從來沒有否定過靈魂的物質化不是拯救人類的途徑,不過倒是對唯一存有一點懷疑。而且…我只是個十幾…不,三十幾歲的普通人而已,對於該如何拯救全人類什麼的,該說研究的不深還是全然沒有研究過呢…」
說著,慎二支起下巴,略微沉吟了片刻:「嗯…總之,靈魂的物質化或許是能夠救贖全人類的方法,但是我啊,對這些東西無所謂了。雖然也頂著瑪奇里後裔的名字,也知道瑪奇里真正的夙願是什麼,但是…我對這些其實無所謂的,畢竟我可是有著不肖一的評價呢。」
「那麼又為什麼要否定聖杯?」
羽斯緹薩第三次發問。
「剩下的不就只有一個答案了嗎?」慎二一臉的理所當然,「當然是因為個人的原因了,不然我幹嘛到這裡來?」
羽斯緹薩的程序似乎因為這個原因產生了一瞬的短路,整個人也呆了一瞬,不過慎二對此不以為然,直接便對對方動手了。
慎二的手觸碰到對方的一瞬間,那天之服便消失地無影無蹤,不過因為已經沒有了人格的關係,羽斯緹薩並沒有露出任何異樣的情緒,即便對方將自己放平也沒有露出任何異樣情緒,
看著面前沒有一絲絲瑕疵的如若天刻的羽斯緹薩的身體,慎二倒也沒有任何邪念,這就只是個終端程序而已。真要那啥,對方那是哼哼都不會哼哼兩聲。
「要是有人格就好了…」慎二嘆了一聲,緊接著便低下頭,仔仔細細全身心投入地拆分起這最終的程序。
「先把這些後加的東西(令咒系統)撥離,再…」
與此同時,慎二真正的身體所處的外界,那些之前被慎二在學校收集到的精力以及美狄亞之前所收集的沒有用完的魔力,也是通過慎二的身體一點點地開始從外圍瓦解起聖杯系統的基石。
……
新都,言峰教會,現在已然成為了一片廢墟。
廣場上的Lancer與Rider兩人之間的戰鬥也已經是到了白熱化的階段,除了最終手段以外,兩個人都是能用的都給用上了!
途中,Rider根本就沒有給Lancer釋放刺穿死棘之槍的機會,沒當進入對方可以釋放這一招的範圍內時便會迅速後退!
剩下的突穿死翔之槍,Lancer也是沒有找到什麼好機會使用,不過這一點對於Rider說也一樣,除了魔眼,也找不到可以使用騎英之韁繩的機會!
而教會的廢墟之上,半空之中,吉爾伽美什正乘坐著自己的王之御座——維摩耶,單手撐著臉頰,一臉戲謔地看著下方灰塵僕僕的三人——巴澤特、凜以及紅A。
紅A剛剛攔下十幾把B級寶具以及一把A級寶具的盾,還有巴澤特那後發先至,差點兒就傷到自己的逆光劍,也是讓吉爾伽美什感到了幾分戰鬥的樂趣。
凜握著拳頭罵罵咧咧:「也太犯規了吧!對方的寶具就沒有極限的嗎?!我可從來沒有聽說過還有這種英靈!」
巴澤特豎著眉頭,看向了遠處背著雙手一臉玩味的觀賞著戰鬥的綺禮:「應該想辦法先對付對方的Master才行…」
「但是對方壓根就不給我們機會可以分出手來對付那個混蛋…」凜有些無奈,隨之又看向了Archer,「Archer,你能一個人拖住對方嗎?」
「我可以儘量拖住,不過我總覺得對方跟我們不同,有實體的英靈…他已經不受御主控制了。」
「那怎麼辦?」凜問。
「即便他不受控制,Lancer也是收到御主制約的,只要能先搞定對方的御主,那麼Rider也能抽出手來一起對付那個金皮卡了,加上Rider的魔眼,二對一的情況,勝算就大多了。」
「我知道了,那麼你自己小心,我們去對付綺禮。」
說著,凜同率先轉身的巴澤特一起脫離了戰鬥,向著綺禮的方向便要衝去。
不過就在這時,凜與巴澤特同時感覺到了什麼,並同時看向了自己手上的令咒。
在看到令咒閃過一瞬,緊接著徹底消失的那一刻,兩人都有些蒙圈。
凜驚訝到語無倫次:「怎…怎麼回事?!令咒…」
(p:為百分百布丁加更!感謝大佬的萬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