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四六章:索拉:Lancer,肯尼斯剛剛喝醉睡下了……(2/2)
慎二像是想到了什麼,恍然大悟道:「原來是警察啊!你好!」
對方誤會的真是恰到好處!Lancer也是不由得在心裡為自己的運氣點了個贊,並沒有辯解什麼。
看著對方從坐下那一刻便緊盯著桌上資料的慎二,再次開口:「冬木的警察機關,看來也非常苦惱著最近發生的案件呢。」
並沒有辯解,Lancer將錯就錯,伸手拿起桌上的一些文件,問:「宮藤先生為何追查兇手?」
「還用問嗎?」慎二露出幾分的詫異,緊接著又翹起二郎腿並打了一個響指:「當然是因為我是一名偵探了,追求真相與正義的偵探。」
看著慎二那一臉的理所當然,感受到對方言語之中的正氣凜然,這一刻,Lancer發自內心地笑了——看來自己下定決心結識的人並不算差。
「話又說回來,作為警方,手裡應該有別的線索吧?」慎二狡黠一笑,壓低身子很小聲地問,「雖然知道有一定程度的保密,但是能稍微分享一下嗎?」
「不…」Lancer搖了搖頭,苦笑道:「警察也沒有多餘的線索,不過,我有點在意,為什麼你會把這些以前發生在不同地點的案件跟發生在這個城市的案件放到一起?看起來並無關聯不是嗎?」
「不,僅僅只是用眼睛看起來無關聯罷了。」慎二搖了搖頭,緊接著又看向了桌子上擺出來的案件,眼神也再一次地認真了起來:「從時間、手法來看,確實無論怎麼看都不像同一人所為,但是,若是深度剖析的話就會發現,是有可能是同一人所為的。」
「宮藤先生何出此言?」
Lancer皺了皺眉,作案手法相差太多,甚至作案相差的時間也各不相同,僅僅是這麼來看的話,無論如何也聯想不到同一個人作案。
「如果對方就不是執著於作案手法的人呢?」
……
一個小時的時間裡,Lancer聽了慎二整整一個小時的推理和分析,就連兇手的性格也被慎二給推理了出來。
不執著於作案手法與時間,而是依靠著心情隨時隨地,執著地追求著某種「至臻」無垢之人。
Lancer也是聽得頻頻點頭,支著下巴道:「……也就是說,犯下連環殺人案的兇手,他的目的就只是想要了解死亡真諦而已。」
「雖然聽起來很不可思議,也很難相信這種人會存在,但是…」
「不,我相信。」Lancer打斷了慎二的話,「無論怎樣的時代都會有一些偏激的狂熱信徒,以前有過,那麼這個時代也可能會存在。」
「但是最近,在冬木市的案件卻又開始詭異起來,雖然手法依舊跟這個傢伙的性格一樣,可是…」
看著被慎二緊緊地盯著的一張從報紙上截下來的魔法陣的圖片,Lancer也是心知肚明對方疑惑的是什麼,不過也沒辦法說自己其實知道這種魔法陣是什麼。
「或許是因為對方突然從哪裡看到了這種魔法陣,所以一時興起也說不定。」
「嗯,」慎二點點頭,捏著下巴接著道,「我也是這麼想的,只不過現在線索又斷了,因為在四口之家案件中,對方將魔法陣刻畫完全之後,就不再作案了無行蹤…」
「是這樣啊……」
「所以追查一時間又陷入了…」
慎二話音未落,突然便看到酒店大廳一側的牆壁上的顯示器播放的新聞——昨天夜裡,有孩子在熟睡中被誘拐,當前下落不明。
這時,Lancer也是發覺了什麼,因為慎二剛剛在對兇手的分析與推理中得到了對方喜歡年輕女性跟孩子的一點!
根本無需多言,兩人便明白了彼此眼睛裡的意思——可能有關聯!
看著瞬間起身,將所有資料一股腦兒地塞進木箱之中,急匆匆地準備外出的慎二,Lancer剛想提醒對方說不定會有危險什麼的,索拉的聲音便從電梯的方向傳來。
「Lancer,我找你好久了…」
「索拉女士,主…肯尼斯閣下呢?」
轉過身的Lancer問,同時因為周圍有普通人也並沒有表現出慌張什麼的。
看著Lancer的便裝,索拉的心裡是開心不已,不過卻並沒有表現出來,回道:「他喝醉之後已經睡下了。」
正在整理著木箱子的慎二在聽到這句話時,心裡也是不由得驚呼:
臥槽臥槽臥槽!
怎麼回事?
灌醉自己的未婚夫?
牛批啊姐!話說你是怎麼想到這招的?
「蘭sir,有空再聊,再見!」
留下這麼一句後,慎二便提著自己的木箱子匆匆地往門外趕。
「等下,宮藤先生,可能會有危…」
「說什麼呢?我可是偵探啊!再見!」
看著徑直地衝出去的慎二,Lancer也是不由得搖頭,而一旁的索拉看著離去的慎二,問道:「Lancer,那個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