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一六章:落下帷幕or慎二被俘(2/2)
「神…神殿在崩壞?!」
凜嘴角直抽,呆呆地看著那些儲藏的幾百人份的魔力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散,大部分滲入靈脈,而剩餘的一小部分消散在空中。
最終,凜抱著腦袋發出了崩潰一聲:「我的魔力啊!」
「不是,那個不能算是你的吧?」士郎就只是尷尬地扯著嘴角。
「閉嘴!無主之物這種東西誰發現就是誰的!啊…我的魔力啊…再快一點就好了…」
無視了一臉遺憾加抓狂的凜,伊莉雅食指輕點寫下頜,仰著小臉分析起來:「有可能是某種自毀程序,在失去了主人之後會自動銷毀什麼的,畢竟也是神代的魔術師,在神殿裡的陣眼裡添加這種手段也是合情合理的。」
此時,伊莉雅嘴裡的「自毀程序」——站在柳洞寺門外的間桐慎二,在把手裡的那半塊兒已經是沒什麼用的板磚扔進了一旁的林間後,就準備回去了。
不過,還沒來得及下第一階台階,便被不知為何會在這種時候來到這種地方的Rider給抓了起來,並瞬間同Rider一起消失在原地。
……
雙子館,慎二正一臉懵逼地看著面前對自己動手動腳美名其曰檢查身體是否無恙的巴澤特。
自己是被綁架了?不對啊,巴姐閒著沒事幹嘛綁架自己?
「太好了,看起來沒什麼問題。」巴澤特停下了這兒摸摸哪兒點點的手,隨即有些嚴肅地直視著慎二:「聽好了,慎二,即便是熟人,但是以普通人的身份被捲入進從者的戰鬥里是十分危險的!」
聽到這裡,慎二已經是對自己被拐到這裡來的原因猜了個八九不離十。
原來,今晚在外巡邏時,Rider發現了Saber、Archer以及Berserker組成的對Caster臨時特戰小隊,並發覺了對方準備在今天晚上對Caster下手的可能性!
在心裡為那個是個可恨的魔女默哀了兩秒鐘後,Rider向巴澤特匯報了自己的發現。
而巴澤特在聽完之後也是讓Rider在暗地裡跟蹤,甚至下了可以在不暴露底牌的情況下可以幫助Archer的Master的命令。
當然,幫助什麼的是不需要的,因為戰鬥壓根就沒什麼懸念,Saber拖住小次郎,其他人進入寺內,三下五除二就將Caster給乾脆利落地搞定了。
在心底又對Caster默哀了一秒鐘後Rider便準備離開了,不過在離開之時卻又發現了拿著半塊兒板磚正鬼鬼祟祟地準備幹些什麼的慎二。
目睹慎二將神殿的陣眼破壞,又旁若無人地溜出去,Rider思考了很久,還是將「發現慎二一個人來到了柳洞寺」的情報傳給了巴澤特。
而巴澤特也在知道這個消息後,當機立斷地下了命令:將慎二綁…帶回來!一個人在外太過於危險!
……
「等到天亮了再回去吧,夜裡容易遇到從者,是很危險的。」
巴澤特凝著眉頭,語氣不容置疑。
沒等衣服還沒穿好的慎二回答,巴澤特又看向了一旁的Rider並下達了新的指令:「Rider,麻煩你了,今晚剩餘的時間繼續巡邏吧,不過記得注意隱藏自己,注意安全。」
並沒有意識到有什麼不對勁的Rider輕點了下頭,轉身便要離去,不過就在Rider剛剛靈體化的那一瞬間,卻聽到衣服剛剛穿好的慎二向著巴澤特說道:
「巴姐,我幫你檢查一下手臂吧,雖然不會定點魔術,但是這種東西我還是有點研究的。」
這一刻,Rider突然察覺到了自己剛剛忽略了的事情——自己走了以後這倆人就是獨處了啊!
緊接著,Rider不僅聽到巴澤特同意了這種事情,更是聽到慎二問及對方剛剛是否洗過澡這種問題。
這一刻,Rider就很突然地不想走了。
……
「剛剛洗過,怎麼了?」巴澤特問。
「洗過就好,因為賣方須知上寫著義肢要像自己的身體一樣好好保養。」
說著,慎二便在巴澤特身旁挨著巴澤特坐下,隨之便拉起巴澤特的手,裝模作樣異常仔細地檢查了起來。
慎二想的其實很簡單,既然你總是好心地幫我檢查身體,那麼我也幫你檢查一下才算公平,算上今天這次都已經是第四次了!
必須得好好謝謝你!至少也得是謝四次!
這時,站在屋外的Rider也是在心裡痛罵自己的Master(慎二)的真實面目就是個混帳!
自己怎麼就攤上了這麼一個毫無底線的Master了呢?毫無節操,對待異性態度隨便,還特麼死不要臉!
想著想著,Rider心裡的埋怨得以具現化,成為一道道疑似指甲劃出來的刻痕出現在了牆壁上!
混蛋!!
話說究竟什麼時候動手啊!!
再這樣不管不顧,信不信我自己先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