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9章(2/2)
君麻呂依舊一言不發,緊緊地抓著慎二的手腕,眼睛眨也不眨,用仿佛能刺穿人心的直直的視線鎖定著慎二的臉。企圖在那張總是享樂主義至上的臉上發現什麼。
「不過對付小鬼應該還可以。」
見對方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向著自己額前伸來左手,君麻呂下意識地伸手抵擋,同時用血繼限界的力量護住了自己的腹部。
然而,被厚厚的堅硬的骨頭護住的腹部依舊沒能擋住慎二同時發動的膝擊,骨骼組成的護甲被瞬間擊碎!
若不是君麻呂迅速在體內又生成了一層骨甲的話,就光這一擊不死也要重傷!而且即便兩層骨甲卸下來大部分力道,君麻呂也感覺自己的臟器被振裂了不止一處!
同一時間,抓著對方手腕的手也因為吃痛而下意識地鬆了開來,再接著就被對方一個毫不留情的鞭腿踢了下去。
然而,就在君麻呂剛剛脫離戰場,帶土的縮小放大黑棒極為不講武德地扎在了慎二的後背上,其中一根甚至刺穿了心臟!
看著身子因此一晃,再次吐出一口鮮血並被瞬發而至的帶土用盡全力的一腳給踹下去的慎二,勉強在落地之前穩固住身形的君麻呂不由得愣了一下。
因為在最後一刻,君麻呂看到了慎二眼中一閃而逝的就像是在遭受什麼難以忍受的折磨一般的痛苦,而且,根據君麻呂對於慎二的了解,知道那並不是因為承受了帶土那些微不足道的攻擊。
所以那個到底是……
還沒得到君麻呂思考出答案,突然發覺自己剛剛抓住老師手腕的手中似乎有什麼碎屑的殘留物,定睛一看才發現,竟然是像極了岩石碎屑的東西。
「這個是……」
「怎麼了?」走過來的白問。
君麻呂沒有說話,落地之後拿起一塊地面上隨處可見的岩石捏碎,與另只手中的岩石碎屑相比較。
「不是這裡的碎屑,也不是我愛羅的沙子……」
君麻呂的自言自語讓白有些不明所以。
這時,君麻呂抬起頭來,看向了再一次地爬起來後跟帶土等人纏鬥起來的說不上哪裡不對,但是就是感覺不太對的慎二。
「所以到底是怎麼回事…」
同一時間,眼尖的白也發現了什麼。
雖然數量很少,而且微不可見,跟地面的岩石碎屑沒有什麼區別,但是每每遭受到攻擊,就會從慎二的身上掉下些許的碎屑。
就像是覆蓋在其的體表一樣。
不過,因為外表上跟普通的岩石碎屑沒有什麼太大的區別,又因為其身上沾滿了地上的塵土,所以這一點被大部分人忽略了。
從白的表情中明了對方也已經注意到這種事情的君麻呂,沒有繞什麼彎子,問道。
「白,你有什麼頭緒嗎?殺老師現在的狀態一定跟這種突然增加的碎屑有關。」
白稍稍地思索了一下,後點了點頭。
「你還記得拜火教的教意中關於殺老師的那個故事嗎?無辜的青年被關到山頂,然後被挖去了右眼,斬斷了雙手雙腳,作為絕對的惡被輕蔑地持續拷問著。
最後,在嘗到了人類所能感受到的痛苦之後,青年終於死去了。然而,這只是那些人理所應當地認為青年死去了。
殺老師沒有死,靈魂被永遠地囚禁在了那個山頂。漫長的時間,愚昧的村民給其施加的罪惡化作了岩石將其禁錮其中。
幾千年的時間裡,他一直都用著僅剩下的左眼,眺望著人類的生活,人類的喜悅還有人性的醜惡……」
「伱是說…」君麻呂覺察到了什麼。
白搖了搖頭,意思是無法確認。
可是下一秒,君麻呂跟白卻看到慎二的後脖子處憑空出現了一塊兒指甲蓋大小的岩石碎塊兒!而且還有蔓延的趨勢!
「那…那個是…!」
白瞳孔一縮,想到了一種可能性。
「那個難道就是當初的封印嗎?由人類惡性組成的封印了殺老師六千年的封印嗎!不可能,明明就只剩下我們這些人…」
忽然,白跟君麻呂同時想到了什麼,同一時間回過頭看向了遠處的神樹樹幹。
……
閉著眼睛,將手貼著神樹樹幹的香磷,全身心地投入進去,將自己的查克拉一點點地輸入其中,抽絲剝繭,企圖通過神樹連接被神樹連接著的忍界所有人。
希望能將在黑泥里覺察到的慎二的願望通過神樹告訴這個世界上的每一個人,從而來讓慎二獲得最終的救贖。
那個願望並非什麼自私的希望自身能夠得到解脫的願望,僅僅就只是希望人類能夠正視並接受自己一直以來的罪惡罷了。
然而,當香磷經過十分鐘的時間終於接觸到這個世界所有人的查克拉之時,卻被其中的一些聲音氣到想要破口大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