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六二章:若是沒有了小劇場,結局就會提前上演。(2/2)
但是如今,突然冒出來的另一個世界的慎二,突然被改變了的少女的命運,突然被少年送走的髒硯。
雁夜一時不知該怎麼做,原本從未設想過的東西――未來兩個字的輪廓一點點的浮現在眼前。
但是,即便如此,裡邊內心的扭曲因為突如其來的改變在這幾天的時間裡一點點地如同被拉伸到極致彈性已經快要徹底失去的彈簧一般微不可見地回縮。
但是自己依舊沒辦法原諒自己以及時臣,對自己的恨意以及對時臣的恨意甚至一度在睡夢中將自己吞噬!
「我究竟該…」
抱著腦袋的雁子小姐,腦海中無數畫面瘋狂閃過,其中就包括母女三人像從前那樣在公園嬉戲、遠坂時臣親手將小櫻從凜與葵面前帶離、自己遠遠地看著無能為力只能握緊拳頭…
「雁子阿姨?」
拳頭越握越緊,整個人越陷越深的雁子小姐被小女孩兒的聲音所驚醒。
「餓了…」
看著因為自己剛剛露出來的可能是有些可怕的表情露出幾分害怕的幼女,雁子也是趕忙笑笑並起身:「那小櫻先等一會兒,叔…阿姨這就去給你們兩個做好吃的。」
轉過身去的那一刻,因為剛剛的幼女,雁夜在心中下了決斷,自己要……
……
深夜十點鐘,接過雁夜打來酒店房間的電話後,慎二再一次地來到了窗前,低聲輕嘆並顯露出了幾分的無奈。
自己這位叔叔沒有腦子一熱做出什麼傻事,這點值得肯定,不過也算不上什麼大的成長,只能算是一點小小的成長…不,或許都稱不上成長,應該稱之為正在漸漸地向著過去的雁夜恢復靠近。
雖說稍微有些失望,自己原本也是希望著雁夜能再果斷強硬一點,無需問過自己直接無視綺禮的話,自身去選擇一條嶄新的道路,但是如今來看,還是稍稍有些不足。
不過慎二也明白,雁夜這已經做的不錯了,至少比瞞著自己腦子一熱(對時臣的仇恨衝破頭腦)然後被綺禮當做玩具要好得多。
那樣的話,才真的沒有任何未來可言。
深愛著的希望她幸福的女人也好,自己也好,女人的孩子(小櫻),就真的不存在什麼未來可言了。
電話里,慎二在聽完雁夜的話之後,只是建議對方什麼也不要做,也不要在這種時候被任何人的話所迷惑。
慎二並沒有告訴雁夜今晚大概就是時臣的消亡之夜,不然雁夜可能都會忍不住去到現場。
即便仇恨減弱了,他還是想當年問時臣,希望著對方能給自己答案之類的東西。
但是慎二深知,這沒什麼意義,時臣是魔術師,堅信自己的魔術師思維沒有任何錯誤,雁夜無論怎麼說,對方也不會認為自己哪裡有錯。
雖然語言相同,但是有些東西早已經不同了。
當然,雁夜也並不是不能理解,只是不想去理解,不想去理解魔術師的那些事情,所以在聽完時臣的解答後只會更加痛苦,也只會更加痛恨自己,痛恨時臣。
世界觀,價值觀,信念,榮譽,還有追求的東西完全就是不同的兩種人,再怎麼交流都沒辦法相互理解認同,只會自尋煩惱。
放下紅酒杯留下一聲輕嘆之後,慎二拉上了窗簾,轉過身便向著套房的套間走去,今夜遠坂宅之內會發生什麼,自己確實沒有什麼興趣。
……
次日,上午。
石室中,綺禮皺著眉頭似是有些苦惱,首先是saber一行就聯盟一事提出的條件――讓自己離開冬木。
綺禮不太明白,為什麼是自己?是衛宮切嗣的要求嗎?他為什麼要提出那種要求?他也在注意自己嗎?
還有第二個苦惱,那就是自己昨晚背刺了自己的老師之後,竟然找不到合適的觀眾,首先是那個跟老師有過恩怨的間桐雁夜,對方竟然在前天後半夜離開了冬木。
還有那個自己調查到的跟老師在以前有過一段感情糾葛的女人(疑似被老師拋棄)竟然也回絕了自己。
那麼這場演出, 究竟該請誰來演出呢?
只請自己的師母一個人?
不,並沒有什麼用,也沒有任何看點,師母在見到老師的屍體後只會普通的傷心、難過或者痛苦,距離能使自己產生愉悅的橋段相差的實在是過與遙遠。
似是看出了綺禮的苦惱,身著便裝的金髮俊郎男人在沙發一旁顯露出身形。
「成長的越來越快了呢,綺禮,都學會因為看不到有趣的演出而苦惱了嗎?」
聞聲,綺禮輕聲哼笑一聲,隨即又將手中關於壽?雁子的資料扔進了一旁的垃圾桶。
「無所謂,只是一些在大結局之前的小演出之前,沒有也無所謂的。只要結局能讓我找到答案就可。吉爾伽美什,既然沒有中場小劇場,那麼結局是否要提前上演?」
「哈哈哈哈!」吉爾伽美什突然地笑了起來,「什麼嘛,綺禮,就這麼期待結局嗎?啊!可以!你的心情本王可以理解!那就讓我們共同見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