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六九章:好像誰也沒坑,也好像誰都坑了。(2/2)
只有強大的魔術家族能夠庇護她這句話並不是開玩笑!
所以雁夜只能勉強維持著間桐家,一邊手忙腳亂的根據慎二的指示應付著魔術協會關於換代的調查與訪問,一邊還希冀著自己能騰出手來幫一幫只剩下一個人的葵。
「雁夜先生,不用感謝,畢竟你也幫助過我。你跟別的魔術師不同,我願意當你是朋友。」
看著面前一臉真誠的慎二,雁夜先是在心裡誇讚了對方的演技,而後又在心裡表達了自己的感謝。
當然這份感謝某天會因為自己仰慕的女人看向Lancer的不太對勁的眼神變成埋怨這種事暫且就先不說了。
……
碼頭,港口。
慎二揉了揉跟著雁夜一起前來送行的小櫻的小腦殼,隨即便在客船的鳴笛聲中與幾人告別提著自己的木箱登船。
「蘭Sir!冬木就交給你了!」
船上,靠在欄杆上的慎二揮手高呼。
「交給我吧!宮藤閣下!」
迪盧木多也是振臂回應,心中補充:屬下定幸不辱命,守護主君您的正義之心!
……
雁夜是在自己的房間裡發現慎二給自己留下的一厚沓的資料的,其中大部分都是關於一些間桐家未來的發展路線,甚至精確到了每個月需要做那些事情。
看著慎二親筆寫下來那長達十年的規劃,雁夜是既想哭又想笑,這位侄子原來早已經看透了自己的窘迫,將所有的事宜都已經提前規劃好。
看著那封最上邊的信件,雁夜也是平整了一下心情,拆開之後拿在手裡仔仔細細地看了起來。
雁夜叔親啟:
想必經過這麼幾天的時間你也已經意識到想要讓櫻不必面臨母女分離的結局,間桐就暫時不能退出魔道的事實。
以及沒有力量就不能守護那個女人跟她的女兒們的事實。
你或許想要拋棄一切帶葵跟凜還有櫻遠走高飛,但是你也應該明白那治標不治本,更別說遠坂家是冬木的靈脈守護者,她們不可能同意跟你走的。
我留下的規劃中,十年的時間,按照規劃一步步來,可以讓間桐獲得普通人的權勢,雖然比不上魔道,但也足夠你用來換取間桐退出魔道的資格,也足夠你用來守護所在乎之人了。
一時的酣暢淋漓痛快以及未來,不用我說你也應該知道怎麼選,當然是未來更加重要。
那個世界有我,不需要擔心,但是這個世界,承受能力不怎麼強的你,才是讓我真正有些擔憂的地方。
從者留給你,規劃也幫你做好了,這已經是我能做的最大的努力了,可別再腦子一熱做出什麼不經大腦的舉動了。
看到這裡,雁夜沒忍住笑罵了一句:「臭小子看不起誰呢?這種事情我也看明白了!」
信紙——
再然後就是櫻的虛屬性,我找到了一些適合小櫻的魔術,該如何鍛鍊我也給你留下了資料,你可以讓她掌握一些足以自保的魔術,當然我只是建議,決定權在你。
最後,再次提醒,把我的真實身份永遠地埋在心裡不要跟任何人提起,尤其是迪盧木多。
他是我留給你的協力者,充滿正義以及忠誠的真正的騎士,他絕對不會背叛你。任何時候你都可以相信他。
——————間桐慎二。
讀完信件之後,雁夜依舊是呆呆地看著手中的信件,直到那信紙開始自燃。
看著很突兀地燃燒起來的信紙,雁夜也是啞口失笑,這個臭小子大概是連自己想要保存信件的想法也猜到了。
「謝謝了,慎(新)二。」
輕聲地說了一句之後,雁夜開始低頭整理慎二偷摸摸留下來的規劃與資料。
……
客船外。
趴在欄杆上的慎二正吹著涼爽的海風,靜靜地看著這個相似卻又不同的世界的大海。
「宿主,其實你根本就沒有收服迪盧木多的必要對吧?」
「你現在才知道?」慎二轉過身來,背靠著欄杆,露著稀鬆平常的表情靜靜地看著天空。
「對於您來說,從一開始這場聖杯戰爭就根本不存在輸的可能性,您盯上迪盧木多的目的就只是為了那個能力不足想法不成熟的間桐雁夜。」
「算是吧。」
「……宿主您可真損,迪盧木多的詛咒不可避免,至少十年之內間桐雁夜都不會有跟那個女人在一起的機會。」
「雁夜叔的話,想要從不成熟成長為成熟必須要付出一些代價,而代價就是那份潛藏著的私心,只有拋卻那份私心他才能獲得成長才能真正意義上守護自己想要守護的東西。我這也是為了他好,他的願望不就是遠遠地觀望守護那個女人跟她的女兒嗎?」
「……」系統沉默。
「好了,我們該回去了。回去吧,系統。」
……
迪盧木多是在瞬間感覺到自己跟慎二的契約被切斷的,想也不想地便敲開了雁夜的房門。
「雁夜先生!我感知到宮藤先生他…」
「怎麼了?Lancer?」大概已經知道慎二是回去了的雁夜也是趕忙起身。
「請幫助我!我想去尋找宮藤先生!我能感覺到他…」
「別擔心,Lancer,我間桐雁夜會盡間桐家的全力幫助你的!」
新聞晚上是在晚上播出的。
——一艘由冬木前往俄羅斯的客船遭遇了風暴,而在甲板上的一名遊客被風暴捲入大海,搜救隊搜查無果……
……
自那之後,因為愧疚,同時也為了自己主君最後的任務,迪盧木多強忍悲痛與間桐雁夜締結契約,留在了冬木市守護著自己曾與主君一起守護過的這座城市。
沒有埋葬屍體的墓碑前,迪盧木多右手貼著胸口,強忍悲痛,躬身起誓,擲地有聲!
「我迪盧木多·奧迪那在主君墓前起誓,定將終生守護主君所留下的正義!賭上生前所有名譽,完成主君生前所交付的最後的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