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六五章:什麼是笑?要讓別人從中感覺到溫暖才是笑!(1/2)
夢境裡——
Lancer呆呆地凝視著從紅色槍竿滴落到地面的紅蓮之花。無論怎樣也難以相信,那都是他自己的鮮血!
自己的愛槍刺穿了自己的心臟。
將槍尖使勁刺入自身的不是別人,正是他自己的雙手!
這種結果當然不會是他的意志,也不是他的希望。
他的紅槍要刺穿的理應是Saber的心臟!而刺穿他的心臟的,也應該是Saber的寶劍!
能夠完無視他鬥志與信念並從他的身上任意地剝奪一切……這種強大的力量非令咒莫屬!
以空虛呆滯的表情坐在輪椅上的肯尼斯,以及抱著索拉昏迷的身體佇立在一旁的另一個男人——那是自己在艾因茲貝倫城見過的、不知其名的、Saber真正的Master。
在看到這些人的時候就已經明白了,迪盧木多(自己)那並不算貪心的心愿被再一次地背叛了……
忘不了!忘不了!
這個場景這個結局無論如何都忘不掉!
每時每刻都在夢中重新上演!
那些卑鄙無恥的魔術師!
這已經是第二次被主君所背叛謀殺了!
自己就是因為執著於顛覆那不幸的結局, 才強烈希望再次從英靈王座返回這個世界的!
可是!
可是自己所得到的結果,卻是悲劇的重演——只是再次完整體驗了那絕望與悲傷!
痛恨!仇恨!不甘心!真的不甘心啊!!
「啊…!!」
睜開一雙猩紅的眸子,迪盧木多發出了一聲關乎夢境的怒吼:「不能原諒!!絕對不能原諒!!」
呼——呼——呼——
迪盧木多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瞪著通紅染上一層血紅色的像極了魔鬼的雙瞳死死地瞪著自己的眼前的一切事物。
不過緊接著迪盧木多便察覺到了幾分的不對勁,這個天花板,這種裝飾,自己這是在……
愣神片刻的迪盧木多,突然又察覺到了什麼,將頭偏向一側。
看著大概是因為自己剛剛的怒吼與模樣露出幾分戒備的立在一旁的慎二(宮藤先生), 迪盧木多呆呆地愣神,眼中的猩紅之色也隨之緩緩褪去。
「宮…宮藤閣下……」
「呼~嚇死我了…」慎二這時才像是鬆了一口氣一般,拍著胸脯道:「你剛剛的樣子就像是要殺人一樣,還以為自己要遭殃了呢。」
「宮藤閣下,為什麼…」
「我也不太清楚,但是…嘛,還是先聽聽這個吧,這個是我在那個工廠發現的。」
看著慎二手中的耳麥,迪盧木多突然想到了什麼,那個是自己跟宮藤先生第一天結識巡邏的時候,對方給自己的。
在那之後,即便沒有使用, 自己也一直將那個帶在身上,當做與在這個時代所認識的宮藤先生的羈絆。
……
在經過慎二「真誠」的講解與解說之下, 迪盧木多才知道發生了什麼,原來從自己被御主背叛到現在已經過了將近兩天的時間。
那個耳麥在最後一刻大概是被自己一不小心打開了錄音功能,裡邊錄下了最後自己御主(肯尼斯)與其未婚妻的結局,以及Saber的御主跟那個銀髮女人還有Saber的談話。
拯救人類?
確實是崇高的理想, 但是這種手段卻讓人不齒,自己無法認同!
而在Saber跟其御主全部離開之後,自己所熟識的宮藤先生因為耳麥之間的關聯,潛入了那個工廠,陰差陽錯之下發現了自己那即將徹底消失即將徹底失去光芒的靈核。
「原來如此,真是天意弄人啊。」
迪盧木多的臉上滿是感慨的神情,雖然還不知道宮藤先生是怎麼讓自己的靈核復原的,但是…自己確實是僥倖撿回了一條命。
「然後…」慎二摸了摸頭,怯怯地訕笑兩聲後大大方方地將自己的左手手腕伸到了迪盧木多的面前,「我就發現自己的身上多了這麼一個東西,經過兩天的秘密調查,我也大概清楚了這是什麼…」
「聖痕(令咒)…」
迪盧木多痴痴地望著慎二手腕那三道鮮紅的印記。
這一刻,迪盧木多並沒有去想對方身為普通人為何會獲得令咒,也沒有去過多關注慎二所說的「從一個結識的魔術師哪裡得知自己雖然沒有魔術師魔術迴路但也擁有魔力」的話。
迪盧木多只是發自內心地感謝聖杯,感謝神明,感謝兩者給與了自己第三次機會!給與了自己第三次盡忠的機會!
「那什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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