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一零章:(1/2)
水門做了一個有些奇怪的夢。
與世隔絕的孤島,奇怪的宗教,以及沒有任何理由與通知便被選中的普通青年……
村民們折磨他,唾棄他,剝奪其的名字與人類的身份,將世間的所有罪惡都安在青年的身上。
青年被砍斷了四肢,被打斷了所有骨頭,村民只給他留下了一顆完好眼睛。
山上,青年靜靜地用僅剩下的一隻眼睛看著這一切。直至青年變成了石頭……
他依舊用那隻僅剩下的要自己枯涸的眼睛注視著這個除了自己滿是善的世界。
一年,五年,十年,五十年,百年,千年,兩千年……
這個世界全人類的謾罵不絕於耳從來沒有停下過,直至現在也一樣,青年沒有反駁過也沒有機會去反駁。
就只是默默地接受被強行賦予自己的身份與責任,自己是此世之罪惡。
無論時代怎麼更迭,無論時間如何流逝,都不會有任何改變。
無論怎樣的時代,人類的罪惡都會被強加己身,無法解脫亦無法反抗,靈魂、精神永遠無法安眠,這就是這個青年的宿命。
慢慢地,不僅僅是罪惡,就連一些自然的災厄也被人類強行摁在了青年的身上。
人們常說,一切都是青年的錯!
所遭受的一切苦難,都是青年的原因!
直到……
不知道過了多久,困住青年的石頭被漫長的歲月之力腐蝕崩壞,體魄完好無損的青年從石頭中走了出來。
漂洋過海,青年來到了聚集著給與了自己漫長時間以來不間斷痛苦折磨的人類所在的大陸……
緊接著畫面開始接連閃過,有跟一個大胸女人相遇的場景,也有數不清的忍者倒在血泊之中的場景,還有全是屍體的小鎮……
屍體,屍體,屍體!
全是屍體!處處都是死亡!
不過,相比起傳播死亡與殺戮,水門更覺得青年像是在發泄,因為那種不間斷的謾罵聲與責罵一直就沒有停止過。
再接著,幾個相似的畫面之後,水門看到了自己,看到了風之國,也看到了樓蘭龍脈。
在青年收起龍脈之後,畫面又一轉。
世界變了,是跟忍界不同的一個世界。
這個世界水門只看見了一個畫面,那就是那位青年毀滅掉那個世界,殺掉所有人類一個人提著劍站在血海之中的畫面。
被血所包圍著的青年不知在想什麼,或許就只是單純的在為自己即便是逃到了別的世界,即便是殺了這麼多人之後依舊無法解脫的事實感到深深的絕望。
然後,青年回來了。
回到了原來的世界中……
似是警覺到了什麼,
水門勐地從睡夢中驚醒,睜開眼睛的那一刻看到的便是正向著自己伸著手的、彎著眼睛露著一如既往讓人感覺不到反感危險的青年――安哥拉曼紐!
「活人跟我相處久了的話,就會做一些奇奇怪怪的夢,還是忘了比較好,你說是嗎?」
看著一點點地向著自己伸來的手,水門額頭上的冷汗一點點地遍布整個額頭。
而就在這時,帳篷外傳來了同樣剛起床不久的三小隻的聲音。
小香磷:「昨天好像做了一個奇怪的夢,不過怎麼想也想不起來,真奇怪呢~」
白:「嗯,我也是。」
君麻呂:「偶爾會有這種事情發生,是很正常的現象。」
「那什麼…讓我…讓我自己來可以嗎?」
看著即將碰觸到自己額頭的那隻手,水門勉強笑笑,隨後便在慎二的注視下開始結起封印記憶的封印術式。
絕對不能忘記!
這是水門得到的結論,這個男人在殺人方面是最為純粹最為無解的存在,是比那個面具男危險不知道多少倍的存在!
他…他竟然屠戮了一個世界!
這段記憶絕對不能忘記!目前只有封印才是最好的辦法,因為這樣有一天或許能因為滿足一些條件陰差陽錯地想起來!
就在水門將封印記憶的術式準備完畢,而術式剛剛開始生效之時,慎二突然開口說道:「那什麼…我就是問問你的意見而已,你要是不想忘記的話也可以啊。」
術式完全起作用的最後一瞬,水門的表情可以說是精彩到讓慎二差點兒就沒忍住直接笑出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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