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z後傳 : 命運一詞(2/2)
之前就曾聽慎二說過,在這個世界沒有發生那次災難,那麼自己的雙親也一定相安無事,簡而言之,這個世界的自己沒有改掉姓氏,還能開高達。
「啊?這個世界…」天田士郎一時之間有些摸不著頭腦。
一旁,凜又見凜,兩人打量著彼此。
最終,還是凜先開口。
而且其問的問題跟士郎的差不多。
「爸爸…跟媽媽還好嗎?」
遠坂凜不明所以地點了點頭:「嗯,爸爸跟媽媽兩個人都挺好的,話說你是…」
聽這個世界的自己這麼說,凜那懸著的心也放了下來,心道慎二果然沒騙自己!
之前說這個世界自己的媽媽並沒有瘋掉也沒有孤獨終老看來確實是真的!
然而,凜不知道的是,遠坂凜口中所說的爸爸指的是間桐雁夜而不是時臣!
「我是遠坂凜,是平行世界的你。」凜手貼貧瘠的胸口,大大方方地自我介紹道,「這一次是特地前來幫助你們的!」
「平行世界?!」遠坂凜驚了,「那不是第二魔法的範疇嗎?!平行世界的我…已經這麼厲害了嗎!」
「剛剛在地下室里還沒有看出來,這就是這個世界的小子嗎?」
扛著長槍的大狗咧嘴笑道,一隻手用力地蹂躪著間桐慎二的腦袋。
「放開我!還有,別這麼自來熟!」
「不過感覺體質有點兒弱啊,再繼續加油吧!小子!畢竟,也是我的後代!」
說著,大狗用力地拍了拍間桐慎二的後背,將其拍到想要吐血。
「什麼你的後代啊!少給我自說自話!」
一聽這話,大狗不樂意了。
「小子,本大爺可是你祖上的老祖宗,凱爾特神話中的庫丘林是也!你要不信你就看看你自己的發色,是不是跟我的一模一樣!」
大狗趁著慎二不在跟這個世界的慎二吹噓的時候,誰也沒有注意到,剛剛還在的神女魃Alter不知何時起失蹤了……
……
圓藏山,大空洞。
本以為這一次可以好好教訓下在上一次聖杯戰爭中欺騙過自己的渣男慎二的羽斯緹薩,在一名從者重傷遁去,而其餘六名從者皆掛掉的情況下,依舊沒有絕望。
因為,渣男他單槍匹馬來找自己了!
若是1vs1,自己有很大的勝算!
「你說我騙你了,我哪兒騙你了?我上次答應你說會完成大聖杯,我食言了嗎?」
面對到來的慎二的反問,羽斯緹薩剛要辯駁卻突然覺得好像又沒什麼不對。
對方確實完成了大聖杯,只不過沒有許願而已。…
「我以為你說的大聖杯是吾愛因茲貝倫一族的千年悲願…」
不等羽斯緹薩說完,慎二便抬手制止。
「你先等會兒,你誣陷我的事情我就暫且不跟你計較了,你欺騙我的事情怎麼說?」
雖說受到了安哥拉曼紐的影響多多少少被污染了,但是羽斯緹薩這種活著時候大多時間都深居閨中的單純大小姐,依舊無法應對慎二的無恥與倒打一耙。
「你當初可是騙我說你沒有人格的!那現在的你是什麼?!」
看著豎著眉頭不怒自威的慎二,羽斯緹薩一時之間竟不知該怎麼回答。
「不僅欺騙了我,之後更是倒打一耙反過來說我當初欺騙了你!你說說,你要怎麼補償我才行!」
面對咄咄逼人的慎二,羽斯緹薩完全找不到任何應對之法。
而慎二,則在暗地裡上下打量著羽斯緹薩,並感慨著:實在是太澀氣了!
可能是被安哥拉曼紐影響過的原因,天之衣只剩下了一小塊兒,勉強遮住了幾處重要部位,大片裸露在外的肌膚上還有一些紅色的紋路,更為其添加了幾分邪魅。
一定要趁機把這位老祖宗請回家!
慎二於此刻下定了決心。
然鵝,就在慎二決定稍微改下口氣,對其循循善誘將其誘拐回家暖床之時,羽斯緹薩突然抱著腦袋哀嚎一聲!
不等慎二衝上前去查看,羽斯緹薩便如同之前那些靈核被擊碎的從者一般,化作點點星光消失不見。
「你看看你都做了些什麼啊!這位可是我們家祖上的莫逆之交啊!」
慎二回頭看向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神女魃Alter,並露出一臉的痛心疾首。
「莫逆之交?呵呵。」
神女魃Alter呵呵一笑。
「是你想帶她回去跟她床第之交才對吧?我都不想點pe你,你這個人渣!」
「我警告你,不要血口噴人!」
慎二指了指神女魃Alter,而後轉過身便開始拆解起殘餘的聖杯基式,至少從外表看起來並沒有什麼遺憾。
而這一點,也讓神女魃Alter心裡犯起了嘀咕。
難道說…自己真的誤會他了?
……
翹著二郎腿,手持煙管坐在一塊兒石頭上的神女魃Alter,看著低頭一門心思拆解著聖杯基式忙活著的慎二,突然發聲問道。
「話說回來,這次為什麼要帶上我?」
聞聲,慎二頭也不抬地回道:「沒什麼,只是覺得話語不如行動來的實在。」
Alter一臉的不明所以,不過緊接著便想起了之前自己曾對慎二提過的那個條件。
「你不是說讓我活在你眼皮子底下嘛?所以思來想去還是把你也帶上了。」
「呵,誰信啊?」
Alter一臉的不以為然,不過心裡卻泛起陣陣漣漪,這個男人竟然真的接受了!
「話說回來,你剛剛弄壞我一個挺中意的妹子,是不是該賠我一個?」…
「滾。」
雖說Alter的話很難聽,但是慎二知道,某種看不到的進度條已經在不知不覺之中開啟了!
「話又說回來,你究竟是怎麼變成這個樣子的?」
「別以為只有那位吉爾伽美什才有返老還童藥,煉藥練丹,華夏才是鼻祖。」
Alter淡淡地道,隨後彎下腰,當著慎二的面,從下往上,就像是挑逗一般用兩根手指摸過自己的纖細玉腿,而後又看向緊盯著自己的慎二。
「變態。」
「不否認。」
慎二倒是挺坦蕩,這麼多年來,在見識過各種風景,經歷過各種戰場後,這種嬌小型的也已經是可以臉不紅心不跳地接受了。
……
當衛宮切嗣帶著舞彌,跟伊莉雅一起趕到大空洞後,一切都已塵埃落定。
在看到插著褲兜咧著嘴,露著宛若旭日般的燦爛微笑,就如同那日的慎二時,切嗣視死如歸地擋在了伊莉雅面前。
「只求你放過伊莉雅!」
瞬間,慎二臉色一沉,表情一僵。
這切嗣究竟把自己當什麼人了?
順帶一提,正是切嗣的這一舉動,讓伊莉雅心裡對其的怨氣消散了大半。
……
凌晨,衛宮宅。
看到跟切嗣以及另一個世界的女兒一起走進的慎二,正在跟Saber以及Saber醬聊天的愛麗絲菲爾便瞬間走上前去,將伊莉雅護到身後,撲通一聲朝著慎二跪了下來。
「要殺要剮沖我來,只求你放過我苦命的女兒!」
這一下就給慎二整得有些不會了。
自己當初給切嗣與愛麗留下的心理陰影竟然真的這麼大?
「你們能不能別總搞得我跟一個十惡不赦的壞人一樣?」慎二有些無奈。
「你難道算好人嗎?」一旁的紅A一臉不屑地補了一刀。
「廢話,從結果上來看,我不比那些魔術師之流要好的多?他們才是真沒人性!」
……
次日,伊莉雅婉拒了因為得知自己失去了爸爸媽媽而想要自己留下來的愛麗絲菲爾的好意,同這個世界的爸爸媽媽告別。
而得知慎二等人要離開,幾乎整個城市的人都來送別了!問就是因為這個城市裡現在就剩這麼兩家人了,其餘人都不在。
「感覺完全沒有挑戰性啊。」
臨離開之前,凜這麼說道。
「來之前不都跟你們說了嗎?就是一件兒隨手就能擺平的事而已。」慎二擺了擺手說,而後直接轉身,「你們快點兒的,我還想回去吃櫻做的中飯呢。」
說罷,慎二瞥了一眼這個世界的小櫻。
還好,這個世界的小櫻看起來對於自己並不是依戀,僅僅只是崇拜之流的感激。
不然,自己會有罪惡感的。
慎二並不知道,小櫻此時正在努力地記著自己的所有細節,並決定將這些細節通過改造在這個世界的慎二身上重現。
「話說回來,我父親怎麼沒來?」…
看著跟雁夜站在一起的遠坂葵,凜疑惑地自語著,然而下一秒便被慎二十分巧妙地轉移了話題。
「別愣著了,快點兒的。」
「哦…哦!」凜應了一聲,隨後又想想到了什麼一樣,湊到慎二耳旁道:「不過這也太快了,感覺沒有半點兒意思。那什麼,我通過你給的權限,剛剛觀測到了另一個平行世界的聖杯戰爭,你說我們要不要…」
此話一出,一旁的Saber跟Saber醬兩人呆毛瞬間挺直,紛紛示意凜不要藏著掖著,可以細細嗦嗦。
然後,凜就把自己透支了大約五十顆寶石才得以觀測到的貞德貞公平擔任ruler的那場聖杯戰爭全盤托出。
「……很過分吧?這個人竟然把御三家的聖杯基式給偷走了!這種聖杯戰爭我們不去參加說得過去嗎?身為御三家的後裔,不去參加不去把被偷走的東西奪回來真的說的過去嗎?!」
看著握緊著拳頭義憤填膺的凜,慎二無情的出聲點pe。
「你嘴上說的那麼大義凜然,其實是心疼自己為了觀測平行世界而浪費的五十顆寶石才對吧?」
被慎二戳穿的凜態度驟然一改,掖著短裙就踹了起來。
「叫你多嘴!叫你多嘴!一句話,你到底去不去?!」
「問題是就一個聖杯怎麼分啊?」
「當然是實力了!」Saber跟Saber醬兩人異口同聲。
「所以說到底不就是我內定的嗎?」慎二捏著下巴道,「畢竟你們都打不過我。」
總而言之,這一次平行世界的聖杯之旅看來並沒有就此結束,不過因為篇幅有限…不是,因為過程實在無聊就不多贅述了。
……
周日,深夜。
冬木。
兩天打了兩場聖杯戰爭的慎二,剛剛回到家便被自家的妹妹帶球撞人,甚至還被撞倒在了沙發之上。
「平安無事回來真是太好了,哥哥。」
「嗯,我回來了。話說回來櫻,今天的晚飯吃什麼?」
就這樣,平平無奇,異常和諧安穩的冬木日常再次開始。
至於慎二他們是否忘記了什麼,就比如FZ世界中那位重傷遁去的黑Saber,那就是另外一個少年相遇少女的故事了。
——窺得神秘,姓氏為天田的少年,在深夜回家之時與剛剛失去御主,傷勢嚴重的黑衣少女相遇的故事……
所以說,命運一詞,其實頗為微妙。
……
最後,來看看慎二自身的另一個可能性,也就是去到fgo世界線的可能性。
公元前2655年。
神州,赤水之北。
清晨。
依山傍水的一處莊園之中,昨夜一番龍騰鳳鳴折騰了一宿的慎二,看著在外邊兒雞叫聲中都沒有反應依舊睡得香甜的青衣跟玄女,露出一臉無奈。
明明說好的一人一天的,結果卻總是三個人同床共枕,搞得自己連覺也睡不了。
如果只是玄女的話還好,若是再加上個青衣,那是無論如何也睡不著滴。
待到慎二起床洗漱,後又做好早餐時,玄女跟青衣兩人才洗漱完畢。
早餐過後。
「老婆,我上班去了。」
在玄女跟青衣兩人的目送下,慎二推開了大門,然而下一刻,慎二便穿越時間來到了現代的迦勒底。
刷卡上班,按點兒回家,兩個老婆熱炕頭就是這個可能性的日常。
「Master!你昨晚去哪了?我去你的房間沒找到你!還有,怎麼有女人的味道?」
黑貞與黑呆一下子就湊了上來,說話的是黑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