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七八章:宇智波斑,性別男,愛好舞。(1/2)
看著態度清冷,看都不看自己一眼就要進場的小南,角都那雙綠豆眼都紅了!
長袍下的手不斷地暗示著只有交了門票錢才能入場,同時很小聲地提醒。
「天使,錢,門票錢!」
一聽這話,小南停住腳步,眉頭微皺頗有些不爽地掠了角都一眼。
門票錢?什麼意思?不是你一把鼻涕一把淚求著我們來給你湊人數的嗎?差點兒都下跪了吧?結果竟然還想收錢?飄了吧?
同一時間,其餘幾人也看向了角都。
「別誤會!結束之後,這些錢都會上交組織的!」
生怕惹下這幾個人導致人頭不夠的角都連忙湊到小南耳邊耳語了這麼一句,也因為這句話小南的臉色才好轉了一些。
「一張票多少錢?」
「不多,五百兩而已。」
聽到這個數字,小南伸手進衣袖裡的手突然停頓了一下,柳眉再次皺起。
五百兩竟然還不多?
這個人思想有點兒問題吧?
沒錯,小南就是一個在錢上有些矛盾的女人,在自己生活上的某些事情上扣扣搜搜的,但是在另一些事情上又花錢如大海洋流。
見小南猶豫,角都連忙催促:「快點兒吧,天使小姐!那個傢伙一定會來的!如果人數不夠的話他真的會再次無視組織紀律對我下手的!」
小南冷哼了一聲,不情不願地數出二十張面值為兩百兩的鈔票放在了桌子上,緊接著便第一個進入了會場中。
佩恩等人跟在小南身後,佩恩、黃泉、鬼交、蠍、迪達拉、水門、豬籠草白絕接連入場。
值得一說的是,在輪到水門取票進場之時,守在一旁的角都緊張地問了一句。
「他…來了嗎?」
「安利先生說開場之前會來的。」
「角都還是一如既往地怕安利先生呢。」
跟在水門身後的只有一半白絕的豬籠草發出呵呵呵的嘲笑。
「閉嘴!」角都罵了一聲。
在絕進去之後,最後一個前來湊熱鬧的帶土被角都攔了下來。
「阿拉?怎麼了?」帶土摸著頭問。
「門票錢…」
「天使前輩不是都付過了嗎?」
「沒付你的。」
帶土:……
就在帶土對於小南因為蛐蛐五百兩而生出幾分不滿之時,壓軸之人慎二一行搭著閃閃的維摩那抵達了演唱會上空。
看著那懸浮與空中,黃金的金色與祖母綠寶石的璀璨綠色交互輝映,可以翱翔與天空之中的光之輝舟,在場眾人無不滿眼震驚!
尤其是王座之上的那位的打扮,全身黃金鎧甲搭配上那雙彷佛世間一切都難入其的眼睛的冰冷紅眸,一瞬間就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注意。
幸虧有一個因為在面對這位王之時吃過很多次虧的水門在,在水門的警醒下曉組織的眾位都在瞬間便移開了視線。
也因此,閃閃並沒有太過生氣。
然而,下一刻,一個被天之鎖鎖著的人形物體便從空中直直地摔了下來,轟得一聲落在了曉眾人的面前。
嘩啦啦——
天之鎖被收回之後,眾人才得以看清楚將地面都給挖了一個大坑的人。
「兩個人的相性還是一如既往的差呢。」
從維摩那跳下來的三小隻中已經十一歲的香磷,看著坑裡的慎二一臉無奈。
撐著一把淑女傘,一身黑白色哥特淑女裝的黑長直白一臉溫柔地看著坑裡的慎二。
已經十四歲,一身灰色勁裝的君麻呂沒有說一句話,而是默默地低下身子從坑裡將慎二給挖了出來。
看著出來之後,毫不在意周圍視線拍打著身上灰塵的慎二,香磷無奈道:「早知道這樣的話,幹嘛還要吵架啊…」
「還用問嗎?因為我看他不爽啊。」
慎二隨口道,換來的是一把直接插在自己面前的搶狀寶具。
「看吧,這種時不時就在別人面前炫富的傢伙你們不討厭嗎?我可是最討厭了。」
看著拔出金色寶具的慎二,在場眾人默默吐槽:這跟炫富沒啥關係吧?他就是單純的想要讓你閉嘴吧?
這就是那天在湯之國上空釋放出毀滅風壓的男人嗎?
雨之國的長門藉由佩恩的眼睛,暗暗地觀察著閃閃的姿態。
「要是因為這種無聊的事情死掉的話,會讓人失望的哦~」
慎二這般說道,同時澹澹地瞥了一眼天道,而知道慎二什麼意思的天道也在同時瞬間收回了自己的視線。
剛剛青(水門)偷偷提醒過,天上的那位不好對付,跟安哥拉曼紐應該是同一個級別的存在!
還有,恭敬地侍奉在天上那位左右的十一二歲的藍白髮少年,也讓佩恩感到了一種難以言說的沉重壓力。
「話說,還沒開始嗎?」
尾音剛落,舞台上的聚光燈突然亮起!
同一時間,周圍的燈全部關閉!緊接著,那位百歲老人緩步地走到聚光燈下!
伴隨著向天再借五百年的前奏響起,聚光燈下手握麥克風的角都閉上了眼睛。
同一時間,覺得沒有字幕實在是說不過去的慎二打了個響指,緊接著,舞台上的空氣中便出現了以供觀眾的橫向雙語字幕。
……
角都真的用心了,而且用感情了。
這首歌在角都那有些低沉的嗓音之下被演繹地剛剛好,雖說比原唱還要沉一些,但是因為有真情實感,也不差多少。
抱著手的慎二頻頻點頭,以示滿意。
其餘眾人也都對於其的才藝表示認同,尤其是天道,看著「願煙火人間安得天平美滿」的歌詞也在心裡感嘆。
這角都竟然還有這樣的志向!
為了這樣的志向還想要再活五百年!
自己一直都將其當做打工人對待,沒想到志向竟然如此之高!實為曉組織之幸運!
一曲落下,在場不少觀眾被歌詞以及真情流露眼眶濕潤的角都所感動,毫不吝嗇的將稀稀拉拉的掌聲送給了角都。
「謝謝,那麼,演唱會結…」
角都話還沒說完,下邊兒的慎二便舉起手接過話來:「等下,這就結束了嗎?只唱一首歌的演唱會是不是有些欺詐意味?」
角都被慎二噎了一下,原本以為這件事兒到這裡就過去了,沒想到這個男人竟然還不依不饒!
「你的要求我已經達成了!」
「抱歉,反正我是沒見到只唱一首歌就結束的演唱會,最少也應該唱兩個小時的吧?還有啊…」
說著,慎二小拇指掏了掏自己的耳朵,拿到嘴前輕輕一吹,繼續道:「雖說這裡的人確實不是你逼迫來的,但是…你用了比逼迫更過分的欺詐吧?」
慎二話音剛落,一旁的一名被剛剛歌聲給感染的男性村民突然反應了過來。
「沒錯!不是說了有脫衣舞嗎?我就是衝著那種…咳咳,就是想要批評那種社會不正之風才毅然決然的推了跟家裡黃臉婆…跟我老婆的約會到這裡來的!」
再接著,清一色的男性觀眾都舉著拳頭開始抗議表達了自己的不滿。
「閉嘴!」
角都喝了一聲,同時見事情敗露,心中驚慌不已,將求助的視線投向了台下的領導天道。
天道假裝沒接收到視線,畢竟,涉嫌虛假宣傳這種事自己真幫不上忙,都是你角都自己闖出來的禍事,自己擦屁股。
「我看看,宣傳頁上說有脫衣舞、鋼管舞、集體舞以及各種意想不到的精彩演出…」
慎二低頭看著宣傳頁嘴裡念叨著,同時心裡覺得這角都真是幫了自己一個大忙。
自己都還沒想好讓曉上台表演的理由,結果這角都自己都給搞定了!
「聽好了,這上邊的項目錢少一個…我就宰你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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