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5章 聽說你們被水星的魔女第六話刀了？（2/2）
「哎？」
紅絲所長愣了下，對於慎二所說的這個地方有些不能理解。
「你去那裡幹嘛？那裡什麼也沒有啊。」
奧爾加瑪麗十分不解，慎二來了之後不論是迦勒底的主控室或者是最重要的迦勒底亞斯都沒去過，這時候竟然選擇去那種不起眼的地方。
「你也要一起去嗎？」
「當然了，這可是我的迦勒底，不能讓你這個剛來的這麼隨心所欲的閒逛！」
……
迦勒底的失落之室，這是一個可以看到被奪去亦或是遺失之物的地方，位於迦勒底被遺忘的角落，不屬於任何人的地方。
據說在半夜零點進入那裡，就能看到過去失落的東西或者正在失落的東西。
零時三十分，趴在桌子上的奧爾加瑪麗睜開了依舊有些惺忪的雙眼。
「做夢了嗎？」
聲音從對面傳來，也直到這時奧爾加瑪麗才得以注意到自己的對面還有個人，瞬間睡意全無挺直身子。
在看清楚人影是正翻著一本義大利文的小說的慎二之後，奧爾加瑪麗才又放下了警惕，心裡鬆了一口氣。
「抱歉，我一不小心睡著了。」
「不用在意，畢竟熬夜是女人的天敵。」
剛剛說完，慎二又聽到了從奧爾加瑪麗那裡傳來的咕嚕嚕的肚子叫聲，收起小說的同時彎起眼睛輕輕一笑。
「當然，過度的節食也是。」
因為這句話奧爾加瑪麗鬧紅了臉，剛想反駁，卻又聞到了熱氣騰騰的飯香味。
直到這時奧爾加瑪麗才看到了自己面前擺放著的還在冒熱氣的蛋包飯跟一杯橙汁，以及慎二面前已經空了的餐盤跟半杯果汁。
「你睡著之後，我讓衛宮把料理送到了這裡。」
「這樣啊…」
看了看披在自己身上的毯子，奧爾加瑪麗紅著臉又小聲地道了句謝。
「謝謝。」
……
「你為什麼會選擇幫助這個世界？」
不提這個問題還好，奧爾加瑪麗一提慎二就有些來氣。
原本那會兒所說的「終局特異點見」只是想來這個世界隨便來玩玩兒而已！
結果呢？很快啊，自己的老婆們就被扣下了不讓自己帶！
拯救這個世界也成了強制性的彩禮！
「不用想太多，剛開始做決定確實只是興趣使然而已，但是現在，為了重要之人，我必須拯救它才行。」
會錯意，還以為是在說自己的奧爾加瑪麗臉又紅了，低下頭一聲不吭默默地繼續吃著因為緊張嘗不出來味道的蛋包飯。
「你剛剛好像做了個可怕的噩夢，表情有些痛苦。」
「我記不得了，醒來後感覺昏昏沉沉的。」
慎二抬眼輕瞥了一眼奧爾加瑪麗，也沒有再追問下去，對方的夢境，自己剛剛已經全部探明，雖說信息量很大，但問題不大。
這個世界究竟會為何走到這一步，原因複雜多樣，慎二也懶得去追尋真相，只要能從源頭上完全解決問題，真相無所謂。
有一些人只要一死，迦勒底亞斯能夠徹底關閉，這個世界的問題就能得到解決，白紙化會被遏制，空想樹也就不會落下。
至於搞不清好壞的異星巫女以及異星，也就不會降臨。
不過這種事最好還是讓別人做，自己做的話說不定會被迦勒底當成敵人，至於這個主動當壞人的人選，慎二也有了一些頭緒。
「話說回來，人道究竟是什麼？」
用手帕優雅地擦乾淨嘴角的奧爾加瑪麗突然問，看得出來對於這個問題很感興趣。
「簡單來說就是……一切。」
「一切？」奧爾加瑪麗不解。
「能被人類意識認知的世間一切，皆為人道之範疇，用魔術師的話來說大概就是你們所認知的根源。
當然，這個人類意識不單單指狹義上的人類意識，而是指廣義上的過去未來會不斷進化的包含了所有人的人類意識。
不要小看人類意識，人類的意識會隨著時代的發展，科學的進步而不斷擴展，對於世界本身的認知，也會不斷加深。它是一種可能存在極限的無限，我給其命名為人道。
總之，它跟你們平日裡所聽到的人道一詞是相同而又有區別的。不論是魔術師，魔法使、英靈，哪怕是根源氏、覺者都不可能跳出這個範疇。
只要還擁有人之意識、人之理性、人之思維、人之感性、人之型其中之一，哪怕只剩下微不可見的一小部分，也不可能跳出人道之外，因為這些都是人類所有的東西。」
「那豈不是說只要還有這些東西，就無論如何也接近不了根源嗎？」
慎二笑著搖搖頭：「你理解錯了，這個跟根源是相似卻不同的存在，而且你對根源的理解也不對，根源，也是有深淺的。
魔術師所追求的根源，其實也只是最淺層的隸屬於人道範疇之內的表層而已。
根源，你們稱做萬物之理，殊不知這所謂的萬物之理亦是人類可以理解之極限，進入超出人類意識外的根源深層，也是不可被人類意識理解的。
而且古往今來抵達根源之人，意識認知的層次也參差不齊，所以收穫也不一樣。
比如說，自認為可以改變世間一切規則的根源氏，其實能夠改變的也只是人道範疇之內的一部分規則。
只是一些人，或者說很多人認為那就是一切而已。
據我所知，整個宇宙只有一個人，進入或者說到達了超出人道的境界。」
「是誰？」奧爾加瑪麗來了興致。
「這個問題沒有意義，他已經無論如何也不能再被人類意識所認知了。」
「這樣啊…」
「好了，說的有些多，早點兒休息吧。」
慎二起身，將奧爾加瑪麗身前的空餐盤跟自己的空餐盤迭在一起。
「杯子我來吧。」奧爾加瑪麗起身道。
「嗯。」
……
看著那些在門口晃悠的，疑似剛剛一直在外邊兒偷聽的迦勒底員工們，奧爾加瑪麗漲紅著臉大聲訓斥了起來。
「都不用工作的嗎？！」
「羅瑪尼他是怎麼帶隊的！」
「報告所長，我們只是去廁所的時候路過這裡而已，完全沒有偷聽的意思！」某員工大聲地說。
「你們這些傢伙…！！」
奧爾加瑪麗炸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