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零九章:無他,活命而已。(2/2)
「好…好巧啊,呃呵呵…」
慎二扯了扯嘴角,向著女魃勉強地笑了笑。
說實話,確實是有些尷尬,沒想到竟然女魃竟然就是這個純粹無垢的小女生。
而且還是在這種情況下見面,一時之間都搞得慎二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不過作為男人,尤其是在這種極為關鍵的時候,只能硬著頭皮就這麼上了!
於是乎,在慎二的一句講了真話的「跟我走吧,我需要你」之中,女魃瞬間便迷失掉了自我!
那有些不妙的神色驟然改變,興奮著俏臉兒蹦蹦跳跳欣喜若狂地纏了上來。
「你、你做什麼!」
看著纏上慎二另一邊手臂的女魃,一直都很澹定的玄女瞬間就不澹定了。
而女魃毫不理會,依舊傻笑著直勾勾地盯著慎二的側臉,是怎麼看怎麼覺得順眼。
已經是自己的了!
知道當下不是糾結這種沒什麼意義事情的時候,慎二假借抬手吹口哨喚鷹的動作,抽出了自己的手臂跟手。
喚過鷹之後,慎二表情認真地切入了正題:「我就叫你青衣好了,青衣,聽好了,現在前線極度需要你的力量,你願意幫助你的父親和人族嗎?」
在這種事情上慎二並不想隱瞞,畢竟一旦參與就事關身家性命,也不是每個人都願意為了羸弱的人族拋頭顱灑熱血的。
「青衣…青衣…」
女魃喃喃地重複著這個詞,看樣子是完全沒有聽慎二話里的主要內容。
「嗯!我喜歡這個稱呼!」
青衣開心地說,再一次地纏了上來。
也就是玄女修養比較好,以及慎二及時抽手脫離青衣的緣故,玄女才沒有爆發。
不過很快,慎二又遇到了一個新的問題。
自己跟玄女在神州的大好河山找尋青衣女魃,只乘了一隻雄鷹,所以……
臨出發前,兩女就誰在前誰在後的問題爭執不下,誰也不肯讓步。
就玄女來說,自己已經習慣了坐在前邊然後靠在慎二懷裡,所以讓自己讓步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
至於女魃……
反正不能順著這個女人!
這種類似於現代的爭搶最為重要的副駕駛位置的問題,慎二一時也沒得好辦法。
「要不你倆坐,我自己飛?」
「不行!」×2
……
最終,慎二選擇了擇中的方案。
雄鷹的背部那麼寬,讓她倆一起坐前邊兒不就好了嗎?自己之前沒跟玄女並排坐只是為了在後邊兒偷偷搞小動作貼貼香香而已啊!
完美解決了這個問題的慎二,心裡直夸自己聰明,竟然想到了這麼一個在後邊偷摸摸貼兩個的好辦法!
「你原來叫二郎啊~」
玄女:「他叫慎二,二郎是我叫的。」
「你還是我爹爹的屬下?太好了,等打完仗我就讓爹爹准你跟我一起去赤水之北,你可不能再丟下我自己跑掉了。」
玄女:「二郎不是你爹爹的臣下,只是大公無私、自願幫助你爹爹而已!」
一路上,聽得慎二大致意思的女魃便像這般,如同興奮的百靈鳥一般喋喋不休,無論如何也停不下來興奮的嘴。
雖說每一句玄女都會反駁,但是女魃一直都當做聽不見就是了。
女魃雖然確實很單純,但好歹也是人族部落里出來的孩子,深受這個時代的人族部落那廣義愛情觀的影響。
而這個時代的人族部落里的愛情觀,就是那麼的樸實無華且讓人羨…咳咳,枯燥!
男女雙方只要看對眼了,覺得感覺對了,或者說能夠養得起,那就自然而然的在一起了,彩禮嫁妝之類大多數時候都沒有。
最多帶點兒用的順手的工具之類的。
男女之間告白跟結婚大多數時候都是一件事,一句「做我女人!」基本上就能涵蓋一切,當然,前提是女方同意。
這個時代的女人大多數都比較剽悍,都屬於能勞(種地)能武(打仗)的類型,用強之類的事情想都不要想。
《基因大時代》
深受這種思想影響的女魃,在慎二那句「跟我走吧,我需要你!」之後,就誤認為自己已經跟慎二建立了一些社會性關係。
這一點,慎二也察覺到了,想要解釋卻發現女魃根本不聽,甚至包括前線的事情足足說了五遍對方才聽進去!
最終,也只能任由這隻興奮的百靈鳥先放肆啼鳴,等到這股興奮勁下去之後再做詳細的解釋。
察覺到玄女從剛才開始情緒就不太高,似乎有些不悅,慎二的右手暗地裡環上了玄女的纖細柳腰輕輕地磨砂起來。
感覺到慎二的手的玄女,直到這時表情才舒緩了那麼一些,並下意識地向後靠去。
不過……
「我以後也叫你二郎,好不好?」
女魃突然轉過身來,直視著慎二說,並在慎二還沒來得及回答之時直接貼了上來用兩隻手攬住了慎二的脖子。
「你、你做什麼!」
哪怕教養再好,玄女也表示不能忍。
這個女魃竟然當著自己的面搶男人!
「爹爹跟娘親也經常這樣,我也很想試試,確實很舒服呢…還有這樣…」
「暫停暫停暫停!」
這一刻,玄女忍無可忍,瞬間便扒拉開了準備強吻慎二的女魃,緊接著又漲紅著臉怒斥一聲。
「你別太過分了!」
「你才過分!關你何事!」
最古的修羅場,在萬米高空上演。
滿頭黑線的慎二,看著互相敵視的女魃跟玄女,心中無奈至極,愛情觀念完全不同的人放在一起確實容易吵架。
「二郎,我們走好不好?如果是師傅預料錯誤的話,即便輸了也跟我們無關的,我…」
被女魃給氣湖塗的玄女,甚至都給慎二吹起了原本不可能吹的香香的枕邊風。
見事情越來越糟糕,慎二扶著額頭低頭輕嘆了一聲,只得顯露幾分男人的威嚴。
「別鬧了,你們兩個都坐好,所有的事情都要等打贏這場戰爭之後再說!」
或許是慎二第一次顯露這樣一面,女魃先不提,玄女心裡就一個大寫的委屈。
明明是自己先…咳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