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父與兄!(2/2)
系統是不會出錯的。
既然方才的三次軍團模擬,他與父兄都前往了汾谷道,那就只說明了一件事。
呂父與呂觀棋今夜所做的一切。
都成了徒勞。
但!
呂青松卻會把今夜裡,父兄為他所做的一切,銘記於心!
「青弟,你這……可那個中軍夫長乃是父親舊相識,而且他收了錢的,也給了我們保證。」
呂觀棋身為儒家弟子,所以他是那種會堅守承諾,並相信承諾的人。
而他以前所在的儒家派系圈層,也確實有著己諾必成的共識。
畢竟對於讀書人來說,生死事小,失節事大。
可眼下他們所處的地方,並非齊國的稷下學宮,更非帝都咸陽的秦儒廟堂。
軍陣之地,魚龍混雜。
永遠只看實力!
「兄長,我們所在的兩支千人隊,即將開赴鄴城,在那個中軍夫長眼裡,我們已經是個死人了。」
呂觀棋很清楚對方之所以這般有恃無恐。
並非秦律沒有厘定受賄的懲罰。
而是因為他們即將步入死地……
看來大秦的指揮高層,已經洞察了汾谷道有埋伏。
但背刺趙國的大戰略就擺在那裡。
想來無論是上將軍桓齮,亦或者是前鋒裨將李信,都只能選擇讓兩千刑徒兵去送上一波。
等趙軍的伏擊千人隊先把箭矢、滾石和筒木消耗的差不多了,自然就得撤退。
不然等帝國大軍的後續輜重一到,趙軍的伏兵再想撤離,可就晚了!
說白了。
秦國在用刑徒的人命爭分奪秒!
畢竟兩條腿的刑徒,可比投石車跑的快多了。
而這,就是戰爭!
忽的。
「青松,觀棋……」
呂父有些失魂落魄的走了過來。
僅僅數日光陰。
剛入不惑的呂父,便迅速變得兩鬢斑白,直至此時此刻的滿頭蒼髮。
雖談不上一夜白頭那麼誇張,但著實也大差不差了。
「為父沒用,為父……對不起你們……」
呂父剛說兩句便忍不住老淚縱橫了起來。
人到中年,遭逢巨變。
家中除了被罰沒的不動產,原本還有些余財,後被呂父分給了家中女眷大半,還有一部分藏到了鞋底留著保命用,昨夜盡數拿出前去疏通門路,卻未曾想……
反被那中軍夫長騙了個底兒掉。
「噔!噔!」
呂觀棋聞言也差點立足不穩,連退了兩步,還好有呂青松在旁扶著,前者才沒有摔倒。
「青弟……」
呂觀棋臉色唰白的道:「你猜對了,我們真的被騙了。周墨那廝……明明以前受到過父親許多恩惠和接濟,他怎能如此背信棄義!?」
能讓呂觀棋這樣的真君子說出那廝兩個字,可見他今夜是真的怒了!
呂父聞言則更加感到摧胸頓足的難受。
待緩過勁兒來以後。
呂父有些絕望的道:「都怪為父,瞎了眼,看錯了人……」
話音未落!
「父親!」
呂青松上前一把拖住了搖搖晃晃的呂父,沉聲道:「不怪父親看錯了人,要怪只怪那位周夫長沒這個命數,失去了最後一次給老友雪中送炭的機會,他必將悔恨終生!!」
呂父聞言一振:「青松……」
呂青松望著呂父略顯詫異的目光,他稍稍流露出了一絲殺神之威,道:「父親,別急著絕望,我保證會帶著你和兄長,莽一條生路出來!!」
呂父:「……」
呂觀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