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7、娜美克星神龍(2/2)
鳴人說完波侖加就陷入了思考,這一次他思考的時間比讓土地復原更久。
等了好一會兒,波侖加才緩緩的開口道:「這...有些困難。」
「我可以實現。」
「但這個願望超出了一個願望的範疇,需要兩個願望才能實現...你是否願意?」
「?!
」鳴人一愣,一個願望無法實現需要兩個?
龍珠世界中需要兩個願望才能實現的,據鳴人所知只有讓娜美克星的克林復活。
第一步將靈魂召喚到地球,第二步再復活肉體。
自己這個也是一樣的?
反正自己也就這麼一個願望,剩下一個願望也沒啥好許願的。
於是鳴人點點頭:「我願意。」
「好的,你的願望很簡單!」
鳴人:「...」
剛剛不是還說有些困難嗎?你們神龍都裝這麼low的逼的嗎?
沒等鳴人多想,白色的光芒籠罩了他的全身。
那一瞬間,他只覺得自己的全身――
充滿了力量!
熱,鳴人感覺自己置身於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之中,彷佛全身的細胞都被融化了。鳴人的身體如同吹氣球般迅速膨脹,很快那頭髮直衝雲霄的肌肉勐男形象便再次展現,只不過這一次的表現更加誇張,全身漲鼓的肌肉已經超出了普通人能想像的極限。
冷,鳴人感覺自己落入了零下273°的極冰地獄,彷佛靈魂都被凍結了一般。那渾身漲鼓的肌肉也如同泄了氣的皮球一般迅速乾癟了下來,與此同時身上的查克拉與氣全都集中在了他那雙眼睛上,當他睜開雙眼的那一刻,天地都彷佛凍結了一樣。
站在旁邊的普魯僅僅只是在不經意間對視了一眼,便只感覺靈魂都被抽走了一般,陷入了螺旋般的旋渦之中.
好在這樣的現象只持續了不到1秒,不然哪怕是戰鬥力高達8000的普魯,也會因此陷入旋渦,不可自拔迷失自我。
這一熱一冷來回交替著在鳴人身上展現。
使得鳴人一會大一會小,一會小一會大。
不過這種狀況沒有持續太久,很快兩股力量就相互交融到了一起。
最終無論是眼睛也要身體也罷,都恢復成原本的模樣。
「你的願望已經實現了,那麼...下次再見!」波侖加拋下這句話後,便迫不及待的化作數道白光朝四面八方飛去。
『為什麼有種神龍在跑的錯覺?』
很快鳴人又將注意力轉移到了自己的身上。
然後...
「好強...」鳴人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自己的雙手,他感覺自己現在的狀態前所未有的好。
他感覺自己被強化了無數倍。
哪怕是弗利薩站在他面前,他也敢與之一戰,嗯...初始形態的弗利薩,打得贏打不贏另算。
但這些只是鳴人的感覺,實際上波侖加並沒有增加鳴人半點戰鬥力,的的確確只是激活了鳴人體內大筒木一族的血脈,至於鳴人最後能達到什麼高度。
後續只能由鳴人自己去開發、摸索了。
但也不是一點收穫也沒有,不似強化勝似強化,鳴人獲得了比實際增加戰鬥力還要好的東西,經過波侖加的引導,論血統的純度,此時的鳴人更在一式、桃式等人之上,直逼最原始最純正的大筒木血脈。
理論上說,鳴人現在可以使用任何他見過他知道的忍術、童術、幻術、體術、秘術甚至是血繼限界與血繼網羅。
所以沒有增加戰鬥力更勝增加戰鬥力。
「好厲害,鳴人我感覺到你體內有一股極強的力量正被激發出來。」就連待在敏銳跟體內的卡卡羅特都忍不住感嘆道:
「那股力量給我的感覺,就像我變成超級賽亞人時的一模一樣。」
九喇嘛也忍不住開口感嘆道:「無論是實力還是身上那股特有的氣質,你都遠遠超過了六道老頭子。」
「你有一雙比他更強的眼睛...」
就在剛剛,雖然只有一瞬間,但是九喇嘛還是捕捉到了,鳴人展現出來的眼睛...
「沒事吧,鳴人?」感受到鳴人體內的氣逐漸歸於平靜,普魯這才上前搭話。只不過他說話的時候都是閉著眼睛的。
生怕因為再次對視而陷入不可自拔的境地。
「沒事,多謝關心了,我現在只覺得自己前所未有的好。」鳴人此時的氣息已經恢復到平時的500上下。
接著轉向普魯,興致勃勃的提議道;「來吧, 普魯.讓我們像以前一樣好好的打一場吧。」
普魯沉思了一會,頭一次沒有如往常一樣應戰,而是說道:「我覺得這次可以算上內魯一起。」
話分兩頭,就在此時此刻,地球正經歷著一場所未有的災難,起因是幾個自稱魔族的怪人四處襲擊武道家們,並且一步一步的朝著凱林聖地的位置前進,為首的是一個矮小的傢伙,他自稱卡里克二世。
從魔界歸來,從地獄歸來。
他的目的有兩個,一是為了許願永生不死,二是為了幫他的父親卡里克一世奪回天神之位而復仇。
不過很可惜,他來到天神殿的時候,正好迎面碰上了正在神殿修行的天津飯等人。
天津飯等人此時的戰鬥力已經超過了800...
而卡里克二世是一個會被400戰鬥力打的嗷嗷直叫的角色。
就,挺慘的,一魔王。
...
時光飛逝,轉眼很快便過去了兩年。
娜美克星上,數道綠色的身影正以肉眼不可見的速度,在圍攻一道金色的身影。
四周的空氣中不斷爆發出一連串的音爆,每一下都使得空間產生層層震盪,彷佛整片空間隨時都有可能被撕裂。
「喝!」伴隨那道金色身影雙手朝兩邊用力一推,結束了戰鬥。
那數道綠色身影如同被施了定身法般就這麼停在了半空之中,接著身上被包裹著了一層特殊的氣泡,開始在空中上下飄動起來。
「氣遁*氣牢之術!」
金色的身影在唇間豎起食指與中指,一副施術者的姿態,緩緩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