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北冥重生法(1/2)
「呵呵呵……」
便在慕容博智珠在握,以為勝機已定的時候,換來的卻是無崖子不冷不熱的笑聲。
那笑聲暗含輕蔑不屑,鄙夷極了。
「小輩,不過一道小小劍傷罷了,也值得你們欣喜若狂?莫說是一口神兵,就算此劍之主親至,孰強孰弱,還得打過再說。」
慕容博聞聽自己居然被喚作「小輩」,臉色一僵,但他很快便睜大雙眼,沒了先前的鎮定。
就見無崖子的臉色忽又轉青,再轉紅,不過幾番輪轉,竟然又復如初。
「啊,看他的劍傷!」
鳩摩智眼皮一顫,臉上忽見駭色。
所有人聞聲瞧去,就見無崖子心口的劍傷居然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飛快癒合。
便在眾人傻眼的時候,無崖子大袖一卷,冷眼斜眯,狂態畢露,朝著適才暗襲自己的慕容復一裹一兜,平地霎時狂風大作,一股勁風龍捲已罩了過去。
慕容復頓覺眼前一花,天旋地轉,瞳孔急縮的同時正待急退,奈何已身不由己的被一股莫大吸力憑空吸住,身似陀螺,難辨方向,亦是難以掙脫。
而且那勁風古怪,寒熱交轉,陰陽相融,慕容博幾番想要施救皆被迫開,且還能卸人力道。
「破!」
好在李秋水見機出手,趨步一進,單掌一運,將那勁力拍碎。
但只是片刻幾息的功夫,待到慕容復得救,幾人的臉色又都凝重詭異起來。
只因慕容復渾身功力十去八九,一身氣候毀於一旦。
如無意外,這「南慕容」算是廢了。
無崖子腳下踱步,瞧著李秋水淡淡道:「你比巫行雲還要無可救藥……你說的沒錯,我在『擂鼓山』枯坐數十載,體內的傷勢早已愈演愈烈,雖得奇經相助,可想要短時間恢復卻是極難;而且我已猜到『珍瓏棋局』一撤,這孽徒連同伱都不會放過我,故而,早在『擂鼓山』上死過一回了。」
李秋水本是驚疑不定,聽到這話,頓時巧目大張,仿佛明白了什麼,下意識後退半步,失聲脫口道:「北冥重生法?」
無崖子伸手一拭胸口的血跡,那裡已無劍傷,他輕聲道:「這《山字經》當真神異,幾乎讓我對自身所學產生了另一種全新的感悟,連那重生之法也變得更為精妙,似是而非,如今我傷不得,死不得,殺不得。」
嘶,這北冥神功竟能重生?
慕容博、鳩摩智幾人聞言俱是被震撼的無以復加。
就連陳拙也是眯眼細瞧,首見凝神。
這人得《山字經》相助,另悟重生之法,得不死之身,只待對方徹底沉澱領悟,天底下多半又要冒出一位絕世無敵的人物。
看著面前大有無敵江湖,睥睨天下的無崖子,慕容博眼神陰晴不定,忌憚的同時心道失算,也對李秋水有所不滿,如此重要的細節,怎能遺漏。
他忽然神情一肅,鏗鏘有力地沉聲道:「尊駕徹悟奇功,妙參天理,吾等佩服;然今日種種純屬誤會一場,我們也是為尋一歹人而來;那人憑一己之力,在江湖上引動無邊腥風血雨,說起來,那部奇經便是出自此人之手,咱們不如罷手言和,好將那人找出來,替天下除一大害。」
聽到這番話,陳拙揚了揚眉,表情變得古怪微妙。
這廝竟想禍水東引,還真是老奸巨猾,活成了人精。
無崖子聞言沉默了下來,如在思量。
慕容博見狀只以為對方心有意動,忙接著道:「那人身懷白日飛升之秘,而且手段奇詭,非同小可啊。」
無崖子若有所思的點點頭,輕笑道:「看來,這是大爭之世啊,想我和你們罷手言和也無不可,不過麼?」
慕容博忙問:「不過什麼?」
無崖子淡淡一笑,溫言道:「我想要你們的命!」
語出話落,一股森寒殺機瞬間籠罩眾人。
慕容博人老成精,早已警惕萬分,見狀一把抓起慕容復,腳下連連爆退。
其餘人也都是一前一後,紛紛動作。
此時此刻,幾人也都意識到,眼前這人已超脫凡俗,不可力敵。
但他們退的快,無崖子腳下動的更快,走轉一繞,凌波微步施展開來,一時間地穴里只似憑空幻化出數十道虛影,每道虛影皆在動作,難辨真假,又好像俱皆真實不虛,同為真身。
慕容博後背發涼,卻是被無崖子這層出不窮的手段所驚,眼神陰狠一變,左手偷摸一指凌空點出,點的非是來勢洶洶的無崖子,而是近處的丁春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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