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誰?(1/2)
冰天雪地,風雪鳴咽,看著陳拙非比尋常的氣勢,幾人連連後退。
鳩摩智變色。
李秋水動容。
巫行雲美目放光,異彩連連。
不想短短半個月的功夫,《純陽至尊功》竟被陳拙參悟到了這等境地,看樣子已是境界穩固,不說氣候大成,也了有登堂入室的氣象。
她哪裡知曉,此功根基由《內家拳》而起,旁人看來玄妙無窮、晦澀高深,但對陳拙這等內家大宗師而言,自是少了諸多關隘,進境當然不可同日而語。
若非第九幅壁畫有缺,功法不全,稍有顧及,陳拙說不得能一念徹悟,立地功成。
他也更加確信此功與《內家拳》有莫大關聯,練者可百脈俱通,化盡打法,再由這霸道內力駕馭之下,天下萬般武功但凡入得眼中,皆能事半功倍,附拾可用,遠超常人進境。
而且陳拙這些時日對此功修修補補,融入了不少自身的武學理念,越往深處練,越是推演,越覺得其勢未盡,莫測無窮,好像第九幅壁畫之後猶能再進。
感受著陳拙體內那股至剛至強的恐怖氣機,無崖子眼中精光一爍,又驚又奇道:「果然深藏不露!」
他說話間抬手隔空虛抓,指尖北冥真氣霎時凝為細絲,鎖向陳拙的氣脈,跟著運轉《北冥神功》隔空牽引,吞吸內力。
「北冥捆仙索?」
陳拙淡淡一笑,抬腳邁步,哪有半點受制於人的模樣,走的不緩不慢,迎著無崖子逐漸生變的面孔,身軀一顫,便已將那北冥真氣震散。
他肉身無漏,精氣不泄,內力不散,精、氣、神三昧凝練如一,至陽至剛,雖尚未達金剛不壞的地步,但對付這等陰寒之力,簡直就是天生的克星。
無崖子雙眸陡凝,看著大踏步而來的陳拙,他冷漠一笑,贊道:「不差!」
話甫落,他體內一身陰寒勁力由陰化陽,亦是變得煎熬如爐,至陽至剛,白衫衣擺一盪,身下雪浪重重。
「那咱們就……切磋切磋!」
聽到無崖子應戰之言,場外三人不約而同齊齊退出一截。
「好!」
陳拙沉沉一笑,身形倏然原地消失,再現已在無崖子身前兩尺之外。
二人近在咫尺,四目相對,相望一瞬,體內各自雄渾霸道的真氣已自發交鋒碰撞。
「來啊!」
「好,來!」
陳拙面上笑容倏然不見,右手一張,趨步一緊,已轉為陰厲惡相,朝著無崖子的面部狠辣抓下。
此功既以內家拳為基,於他而言,如虎添翼。
無崖子眼露凝神,雙袖卷於兩臂,單足一點,向後急滑,飄然而退。
陳拙面露冷笑,眼中紅芒一盛,趨步一跨化作大步狂奔之勢,俯身前沖,髮絲暴亂,如烈虎撲羊,右臂盡展,五指直取其心,指縫間划過的霜雪頃刻消融一空。
眾人眼中只似多了一記駭人爪印,撕風裂雪,爪分天地。
這爛大街的黑虎掏心,粗淺把式,如今由他施展開來,竟有化凡為不凡之玄妙奇用。
無崖子看著眼前飛來的一抓,爪勁未落,可那氣機迫人,如鋼杵寒槍,刺的他面部隱隱生痛。
二人一退一進,眼看就要一招擊中,無崖子忽然搖身一轉,凌波微步施展開來,身形已變化。
陳拙周身之外霎時憑空多出數十道難辨真假的虛影,俱在變化走轉。
此人如今得悟逍遙派武學總綱,便是這身法也得以精進。
陳拙一招落空,下一刻頓覺四面八方殺機無窮。
那數十道虛影仿佛皆為真實,有人出拳,有人出掌,有人出指,還有擒拿,各施各法,諸般妙技迭出,簡直完美契合「逍遙派」的無窮手段。
加之「天山折梅手」化萬般手段於一身,如今倒行逆施,一技化萬法,著實厲害。
來了!
那數十道虛影連連變化,招式莫測,攻勢忽左忽右,忽前忽後,氣勁爆沖,各有玄妙。
陳拙進勢一緩,雙腳一穩,一雙眼珠子在眼窩裡飛快急轉,留意著四面八方,見招拆招,以招破招,雙拳運轉,勁灌兩手,如能摘星拿月,將那諸般氣勁盡數接下。
眨眼間,二人已互拼數十招,陳拙卻是不耐,氣息一沉,體外飛快生出一圈赤火紅芒。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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