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沒完了(2/2)
五、只顧自己享樂,不顧父母勞苦。
或許鄭雄有自己的理由,但是在老朱的眼裡,卻是很大的過失,由不得老朱不慎重對待。
「鄭雄,朝臣所說,可屬實?」
老朱這麼嚴厲的表情,可不多見,鄭雄本來有些得意的臉龐也跟著變幻,有些發毛。
想想自己同賈氏的過往。
回來以後,確實沒有給賈氏多少面子,對於賈氏愛炫耀的毛病,該說就說,到府衙指手畫腳也不妥當,自己也沒慣著,不過再怎麼樣也沒到家宅不寧的程度。
作為自家的希望,賈氏不是自己的阻礙,而自己也給了其足夠的尊重,事後將事情說開,跟賈氏的關係也不是勢同水火。
可以說自己有過錯,但是不能說自己一點不尊重人,都是事出有因才會有這結果。
現在被人給捅到明面上,拿這事做文章,是鄭雄沒有想到的。
因為後世金錢開道,父子反目成仇的不少。
而且完全以自身的道德水平約束,並沒有多少法律條文的支持,頂多是贍養關係。
想要以老朱這麼嚴苛的律法來支持孝道的體系是不可能的。
而現在就成了擺在鄭雄面前的難題。
「陛下,孝與不孝,微臣也不清楚,不過家宅不寧不存在,微臣與家母的關係還沒有到劍拔弩張的地步。」
「此事究竟如何?還請陛下裁決。」
孝不孝自己都不知道,老朱與一種大臣有些無語。
老朱最看重自家關係,孝不孝最有發言權。
而一眾大臣誰不是把個人的道德水平掛在嘴邊,理論是極為豐富的,個人操守也不會太差。
像鄭雄這樣,連說都不會說,家中關係沒到劍拔弩張的地步,換一種角度來看,卻是不和諧的一種表現。
老朱還沒發話,台下卻是立馬站出一人道。
「陛下,鄭雄所言頗為心虛,微臣家妻卻是親身經歷過。」
「微臣的家妻與鄭母賈氏曾一同到過府衙,而鄭雄不說好好招待,卻是一點沒給其母面子,將其母轟出府衙,論孝道,鄭雄真的不孝。」
鄭雄一看,是個不認識的人,不過聯想也能聯想到。
去過府衙又與賈氏一道的,只有柳夫人了,而這鄭雄印象深刻。
柳夫人是家妻,那這人顯而易見,就是侍郎柳謙了。
雖然知道來人,但是這件事要說自己不孝還真的沒啥話說。
老朱聽完,沉聲的詢問鄭雄道。
「鄭雄,剛剛所言,你可聽到了!你怎麼說?」
「微臣無話可說,但是家母來府衙事出有因。」
「這位想必就是柳侍郎了,當日令婦人陪家母來府衙是為了令弟一事吧!」
「事涉賭坊,尊夫人卻是協同家母前來說情。」
「於公,本府秉公執法,不能顧及家母的顏面。於私,也不希望家母因私情牽扯此事,故而沒給家母面子。」
「若是不孝,微臣知罪。」
「但是柳侍郎不知能不能給我一個交代,叫尊夫人出面,讓家母叫微臣徇私枉法是何居心?」
這個事情洗不白,只能說出自己的理由,由老朱定奪。
不過自己也不是好欺負的,既然跳出來了,那你也別想好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