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0章(2/2)
雙方都有各自的心思。
如果遇上能力弱一點的人類修士,他們是能從中得到好處的,遇到能力強的人類修士,他們只能自認倒霉了。
打不過猴子王,還能打不過那些人類修士?
這個空間的主人是個變態,是唯一一個打敗他們的變態。
姜唐……,我怎麼成了一個變態?
修煉快速的變態,我認了,我可不認別的!
至於你這些鬼魂,你們本身有些就是被那個變態的老道士收進來的,把你們打服,沒把你們全部都打死,已經是對你們仁慈的。
畢竟在他的父母成為鬼魂,在這裡被這些鬼魂欺負,有一些欺負過,他父母和同鄉的,那些鬼魂早已經被他懲罰了。
這個仇早已經報了,連仇人現在都還沒有殺死,更別說這些是老道士留下的鬼魂,不是不把他們殺了,是留下他們有用。
這會兒就有用了。
如果沒有這些,其中有厲害的鬼魂在,他收進來的一些魔,妖狼人妖之類的,根本就制裁不了。
只剩下那些妖獸,還有他收進來的那些契約的猴子,藤條之類的,根本就制裁不了。
像現在他的人進入歷練,不就多了很多的歷練機會了嗎?
別人只是和妖獸打。
他們的這些人來歷練,就必須要和很多的不同狀況的危機四伏,來歷練他們的戰鬥力。
提升他們的戰鬥力。
姜唐並不是戰鬥提升實力的,別人不一樣,就必須要多戰鬥,才能提升實力。
湯飛揚的這些人,在離開了這個地方,察覺了,有許多的鬼魂在,原來他們打鬥過的地方徘徊。
厲害的鬼魂就有所發現,往他們隱身飛行的法器追蹤而來。
湯飛揚和同伴們知道了這個情況。
他們是文修,本來就精通很多,像天文地理風水之類的,都是懂一點的。
能預測未來,就像古代的那個天機監,他們的這個家族並不是完全在這個部門。
父親是尚書,雖然官職不如那個丞相。
不過好歹是二品大員,至於其他家族的人員,他們的能力,並不是因為他們的修為不夠。
哪個拿出來的能力,不是大儒,也是在某一書院裡的師長。
全國各地的才子,只要能進入他們家族的書院,就已經有機會修煉。
有機會文修。
對於一些身上沒有靈根,不能修仙的人來說,他們必須要抓住這個文修的機會。
像某些古武的家族,他們的能力也不是不能修煉成仙,不過已經有一萬年,每一種能力都不能成仙了。
每一種能力也是隨著他們吸收的靈氣越來越難,他們的修煉越來越難,想尋寶,天財地寶已經沒有了。
修煉也不只是修煉,也必須要有丹藥和藥材,用自己的身體氣息提升,每一種修煉都是有功法的,像他們這種修煉也是有功法的。
湯飛揚自從雙修,學到了一種沒有靈根都能修煉的能力,也可以結合別的能力一起,會更快速的提升實力。
像他們這一種能力者,並不是人人都能擁有的,像他們這一種帶領著家族一起雙修的,也是不多的。
湯飛揚他們這個家族所學的一些能力,也是可以去對付鬼魂。
玄學,風水之類的,他們也可以設計施法。
湯飛揚之前讓靈寵設計的陣法,也只不過是保護他們身體而已。
他們不會讓鬼魂發現他們的行蹤。
湯飛揚發現厲害的鬼魂,居然也能按照他們飛行器的規律,隱身都能發現他們的行蹤。
知道了,厲害的鬼魂在後面追,如果以他們現在的實力對付這樣厲害的鬼魂。
還不止一個。
現在他們發現,也幸好他們進入了飛行器,飛在高空中,現在黑夜中的地面,已經沒有妖獸在行走,對面好像有一股吸引力,讓他們的飛行器飛行起來,漸漸的慢了。
好像磁鐵一樣的地面,這種引力,在高空上的飛行器都能發現,也有阻礙。
也許這就是鬼魂發現他們的原因。
湯飛揚和同伴們就使用出來了,他們以前學到的玄學,風水學。
更快速的設陣。
讓飛行器在天空中停了下來,這種緩慢的飛行,還不如在陣法中的保護,讓那些所謂的鬼魂靠近不了。
他們就在這裡停下,等待黎明的到來。
湯飛揚點了一下飛行器,飛行器停留下來了,而且打開了防禦陣法。
也在他們家族的隊員設陣法之下,在飛行而來的那些鬼魂,他們到達面前的時候,距離100米的地方就停留了,上前不了。
湯飛揚發現這些鬼魂最厲害的不止一個,差不多有十個,這十個最厲害的鬼魂已經有了形體。
他們快速的到達,他們飛行器的周圍有空上停留著。
然後跟隨他們而來的那些鬼魂也很快速的追上來。
又有從四面八方追蹤而來的鬼魂,到達了100米的圍困。
十個最厲害的鬼魂,用他們超常的能力,想要和其他的鬼魂一起,打破那個障礙。
一點點的打破障礙,一點點的滲透進去。
前面就像是一道厚厚的牆,明明裡面就是他們的獵物,他們只要飛進去,就能把裡面的,獵物給滅了。
厲害的鬼魂,還有那些弱一點的鬼魂,一個個都現出了原形。
有一些現出來的是他們死前的模樣,有一些現出來的,並不是那一種很醜陋的模樣,是他們生前很美,很俊的模樣。
但是有一些,本來已經是年老的鬼魂,想要變年輕一點,現行出來的就是年輕的模樣。
各種各樣不同的鬼魂,或兇殘或,嫵媚,或風流,或者醜陋。
每一個鬼魂都懷著同樣一個目的,都要把前面障礙打開,想要把香香的人類氣息給吸收了。
前面的人類之所以傳出來這麼香香的氣息,是因為他們的身體上的能力傳出來的體香。
這種香氣吸引著他們,讓他們恨不得把對方的生機給吸收了。
鬼魂還沒有實體的,就想要從中奪取別人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