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0章(2/2)
像他這個領頭的人,他都要暗中做事,一些小事當然是交給了團隊的人,交給了手下。
野蠻國的將軍感覺到異樣,騎士的隊伍已經射出不少的箭了,樓頂上還沒有其他的動靜。
他們試探的殺人,好像是一點效果都沒有,根本就沒有敵人,被他們打死。
主帥暗中說了一句罵人的話語,他感覺到今天晚上很邪門,真是出門沒有看黃曆,出師不利。
今天偷偷的偷襲,難道是有人走漏了風聲?
難道對方國家裡也有在他們軍中的探子?
主帥覺得很邪門,今天看來幹不了了,他感覺到必須快點退兵,小命就沒了。
能感覺到一股來自於強大力量的壓抑感。
然後眾將士們感覺到冰冷,這可是夏天啊,怎麼會這麼冷?
來自於天空飄下來的空氣,剛剛還很炎熱,為什麼現在感覺到冰冷?
所有人望向天空,黑夜中的天空,他們只感覺到一股來自於寒氣,來自於天空中的雨水,要跌落下來。
在黑夜中,他們根本就看不到,那是來自於小將法術中的劍雨。
「下雨了,咱們快撤……」
主帥響起的號令,大軍在剛才攻城的時候就少了1000多人。
那些扛著木頭的人都還在撞城門。
一聲號令之下,許多人往後退,前面的人跟著後面的人跑。
那些抬著木頭的人,這會兒也不去撞城門了,他們扛著木頭跑。
只是他們距離的城門太近了,而且等他們逃跑的時候,天空中的冰雨已經落下。
「啊啊啊啊啊」
有些人根本就來不及慘叫,有些人只是傷到了胳膊,頭沒有傷到,感覺到疼,被傷害的地方只感覺冰冷刺骨。
突然降落的冰雨,那些已經選擇某些人的冰雨,在他們移動下,雖然有些人躲過了要害,還是被傷了。
有些士兵沒有被傷到,因為他們一手拿著大刀,一手拿著盾,把盾頂在頭頂上,擋住了冰雨最大的力道,他們的手只感覺到麻了。
能抵擋弓箭的盾,居然被天空落下的一些冰雨給砸出了窟窿。
黑夜中的人們,他們感到天災降臨,只感覺到最危險來臨。
那位感覺到危險的主帥,在冰雨降落下來時,鑽到了馬底下,這是躲過了冰雨,卻沒能躲過他的戰馬,死了的時候,連帶著他也滾到了地上。
雖然沒有被冰雨殺死,也被戰馬給傷害了。
野蠻人軍隊的人開始亂了,從一開始的規矩的退離,感覺到危險,感覺到生命被威脅,感覺到了冰冷,讓身體發顫,他們恨不得媽媽生多兩隻腳,能有多快跑多快。
野蠻人的大軍,從幾萬人到後來死了1000多人,在他們退離這個冰雨的地方後,地上又躺了,密密麻麻受傷,受重傷,這些人裡面除了人,還有馬。
受傷的人中,有一個最倒霉的就是主帥。
他不是被敵人殺死的,是被天上突然的橫禍給砸的傷了的。
到目前他都不知道,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
今天晚上遇到的事情,太邪門了。
夏天怎麼會下冰雨?
今天晚上他們襲擊對方,怎麼就不成功了呢?
主帥躺在死屍的底下,他是用一個士兵的身體抵擋了傷害,抵擋了死亡。
摔到地上某些人,也會因為被同伴們踩死了。
主帥,本來很強的武藝,是因為被馬連累了,受傷了腿,然後用一個士兵,這擋住才沒有滅亡。
幾萬人中,只有一萬多人逃出去了。
逃出去的人,因為沒有將軍的令,他們逃出去了,也沒有回來。
更沒有人回來救人,他們根本就不知道黑夜中的人是生還是死?
只因為黑夜中,黑夜中吞食了很多人。
士兵底下的主帥,在劍雨沒有了有再下了,這才悄悄地觀察了周圍。
這一看讓他瞳孔縮了,帶出來的幾萬人,鋪了一地的人,不知道這些人是生還是死?
剛才天氣的變化,沒有被冰砸死,也會被冰冷的天氣給壓抑住了。
他是因為有厚重的盔甲,把寒冷給抵擋了,危險給抵擋了。
他悄悄地望向城門的地方,那個地方好像沒有受到冰雨的影響。
淡淡的城城樓燈光中,他好像看到了城樓上的人影,只是看不清上面的人的臉孔和表情。
又看到了城樓下,城樓下怎麼呆了這麼多人?
他們是躺著呆著的,這不是他們的士兵?
難道是對方把他們的士兵給殺了?
然後全部都掉下來了?
就在剛才躲劍雨的那一點時間,1000多人的上梯人,就這麼的被甩下來了嗎?
是活活的摔死,還是剛去的時候被殺了?
主帥動不了,他在這裡裝死,很慶幸對方沒有開城門,沒有來查探他們的生死。
或許是認為他們已經死了。
城樓上小將施法術,他們這些人沒有看到,因為他們給隔住了。
他們只發現了敵人褪去,的大批大批的趴下來了。
他們在上面看著,以為這些人退遠一點趴下來,是還有別的想法和陰謀。
想要和他們耗著,今晚上在地上躺著,讓他們在樓上守一個晚上,他們在地上就能睡一個晚上。
明天在他們精力不好的時候,對方卻精神奕奕的又來攻打。
眾人們都想多了,他們並沒有發現小將的手段,陣法讓他們聽不到,感覺不到。
只有主帥一個修煉者,這樣他還沒有法術的能力,卻能感覺到小兒子手捏法訣靈氣動。
主帥畢竟是已經修煉過了,他的能力雖然不如兒子,神識也觀察的挺遠。
在黑夜中鎖定了某個人,那個野蠻國的主帥,只不過此人趴下來,那個一動不動的樣子,就像死了一樣。
是受傷了?
絕對沒有死,還能從對方的生機中,覺得對方沒有實質,可能是受傷或者受重傷了。
小將施展了法術,雖然現在能施展法術,靈氣控制是有限制的,如果對方再一次來攻上來,也許他就不能再用法術傷對方。
挺幸運的,一次就把那些人給打跑了,沒有跑的,除了死的就是傷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