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 知我許大茂者,秦京茹是也!(1/2)
於莉跟閻解成一前一後的剛從西跨院走出來,重新來到中院的時候,正好碰到了推著自行車往後院走的許大茂。
「哎呦。」許大茂先皮笑肉不笑的打招呼,「這不於莉閻解成嘛,有日子沒來了,今兒怎麼想起來中院了?」
「不是啊。」閻解成笑道,「我們是找……」
於莉一胳膊肘頂了一下閻解成,這才笑著道:「沒什麼,就像你說的,有日子沒來了,就過來轉悠轉悠,隨便看看。」
「哦,隨便看看。」許大茂眼珠一轉,繼續皮笑肉不笑,「光看看,不去我家串個門?」
「本來是想的。」於莉笑著道,「這不時間不太對嘛,都快飯點了,下次,下次再去串門。」
「別下次啊。」許大茂道,「正好我也得做飯,我家裡有肉有菜還有酒,京茹應該也在家,咱兩家坐一塊兒喝點啊?」
「不了不了。」閻解成笑著道,「我們還有事兒,下次,下次一定!」
「就是。」於莉笑著道,「我們今天真有事兒,改日再說。」
說到這,於莉瞪了一眼嬉皮笑臉的閻解成:「愣著幹嘛,快走啊,家裡一堆事兒等著你呢。」
說完,於莉對許大茂點點頭,當先離開。
閻解成衝著許大茂笑了笑,然後也快步跟上。
許大茂眯著眼睛扭頭看了看於莉跟閻解成的背影,不屑的歪歪嘴,無聲的呸了一下。
緊接著,許大茂重新推上自行車,就打算繼續往後院走。
然而,剛走到通往後院垂花門前的時候,許大茂忽然站住了。
無他,因為此時此刻,忽然從西邊傳來一陣悠揚的歌聲。
春天的花開秋天的風以及冬天的落陽
憂鬱的青春年少的我曾經無知的這麼想
光陰她帶走四季的歌里我輕輕的悠唱
風花雪月的詩句里我在年年的成長
流水她帶走光陰的故事改變了一個人
就在那多愁善感而初次等待的青春
……
聽到這歌聲,許大茂皺了皺眉,眼珠一轉,慢慢的把頭扭向西邊,看向通往西跨院的遊廊小道。
又聽了一會兒後,許大茂眯了眯眼,又一睜眼,猛的回頭看了看於莉閻解成離開的方向,歪嘴一笑:「我明白了!呵呵!我說呢,這兩口子怎麼會來這裡,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啊!」
說完,許大茂重新推起自行車,過了垂花門,來到了後院,又把自行車停在自家門口前。
推門進屋後,正好看到了秦京茹,正坐在桌子前,拿著個鏡子化妝。
看到這個情況,許大茂一皺眉:「秦京茹,你怎麼回事兒?下班回家不做飯,整天在那描眉抹粉的,你想幹什麼?這日子你還過不過了?」
「你管我啊?」秦京茹看都不看許大茂一眼,「你不都要跟我離婚麼,還過什麼?咱還是各人顧各人吧,你想吃飯,在自己做去,我才不伺候呢!」
「你!」許大茂一皺眉,揚起右手,「長本事了?信不信我抽你?」
「打,有種你就打!」秦京茹放下鏡子瞪了一眼許大茂,「你敢打一下,我立刻喊我傻姐夫,看到時候誰吃虧!」
「你敢!」
「我怎麼不敢,你要敢打,我就敢喊!」
許大茂揚了揚手,但皺了皺眉,還是無奈放下:「算了,我不是怕了傻柱,我是今天沒心情跟你吵,犯不著跟你鬧。」
說到這,許大茂走到桌子前坐下,眼珠一轉,對秦京茹道:「對了,你猜我剛剛回來的時候,碰到誰了?」
「誰啊?」秦京茹拿起鏡子,重新開始描眉。
「於莉閻解成兩口子。」許大茂道,「你再猜,我在哪兒碰上他們的?」
「不猜!」秦京茹道,「愛說不說。」
「在中院!」許大茂道,「我是在中院碰上他倆的!」
「中院?」秦京茹停下描眉的動作,「好好的,他倆來中院幹嘛?」
「誰說不是呢。」許大茂笑道。
「這於莉閻解成兩口子,一向是無利不起早的主,自從搬出去住以後,都多少年不來了,就算來,也就在前院他爹那蹭個飯,從來都不來中後院,今兒忽然來?你猜猜他們來幹嘛的?」
秦京茹皺了皺眉:「興許,是找姐夫的?」
許大茂呵呵道:「我一開始也這麼想的,不過再一想,不對啊,於莉閻解成跟傻柱也沒多大交情,以前也沒見來過,不年不節的過來幹嘛?
然後呢,我想到了,我見到於莉跟閻解成兩口子的時候吧,他們是剛從中院西跨那邊過來的,這下你明白他兩口子幹嘛來了吧?」
「中院西跨?」秦京茹眨眨眼,「那不是,那不是曹志強家嗎?」
秦京茹放下鏡子跟眉筆,看著許大茂道:「我聽說了,那曹志強最近發大財了,他把整個中院的西跨院的其他幾家都買下來了,那邊就他一戶了,那叫一個大手筆!
不止如此,人家還辦齊了新四大件,什麼收錄機電視機,電冰箱洗衣機,都是咱院頭一份!」
緊接著,秦京茹撇撇嘴:「哼,以前啊,你是這院子裡最有錢的主,現在麼,你得靠邊站了,最有錢的不是你咯。」
「那是。」許大茂往後一靠,靠在椅背上道,「江山代有人才出,一代新人換舊人嘛,誰讓咱當年……算了,不提了,都過去了。」
之後,許大茂道:「你再猜猜,於莉閻解成兩口子,幹嘛去找曹志強?」
「那還能為啥。」秦京茹一撇嘴,「於莉跟閻解成兩口子,過去跟曹志強家根本就沒什麼交情,如果這次真是來找他,那指定是為了錢啊!」
「聰明!」許大茂嘿嘿一笑,「要不說呢,你跟了我,別的不說,起碼這腦子開竅了!聰明了!」
「德行!」秦京茹白了許大茂一眼,「誰跟你學,我自己本來就不笨!」
許大茂笑了笑,拿起兩個茶杯,又拿起茶壺,自顧自倒了兩杯水,然後推了一杯水給秦京茹:「來,喝口水。」
秦京茹再次白了一眼許大茂:「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你想幹嘛?」
「沒有。」許大茂呵呵笑道,「你是我老婆,我給你倒杯水怎麼了?喝吧,喝了咱再聊。」
「哼,怕你不成!」秦京茹端過那杯水,一飲而盡。
許大茂點點頭,也把自己那杯水喝了,這才放下杯子道:「哎,你說,於莉跟閻解成找曹志強借錢,能借著嗎?」
「我哪兒知道。」秦京茹沒好氣的道。
「讓我說,肯定借不著。」許大茂搖搖頭。
「為什麼啊?」秦京茹問。
「還為什麼。」許大茂冷笑一下道,「曹志強,就老曹家那個小子,雖然我跟他不是很熟,但也是打小看他長大的,他什麼德行,我也是略知一二。
就曹志強那小子,打小就自私自利的緊,整個一白眼狼,跟你姐家的棒梗是一路貨色!」
「哎哎哎!」秦京茹皺了皺眉,「好好的,說我姐家幹嘛?」
「難道不是麼?」許大茂繼續冷笑,「就那棒梗,你之前不還想讓他當你兒子,給咱養老么?結果怎麼著?很快就原形畢露,整個一餵不熟的狼崽子!」
「別提他了。」秦京茹繼續皺眉,「再怎麼說,也是我姐的孩子,也是我外甥。」
「哎呦。」許大茂道,「你還認棒梗是你外甥,可人家不一定認你這個小姨啊。
你說說,自打棒梗進部委給人開車之後,他有正經過來看過你麼?一次都沒有吧?
這是拿你當親戚?我看連普通鄰居都沒這樣的吧?」
「那還不是你?」秦京茹瞪了一眼許大茂,「當初要不是你把他趕出電影院,他能這樣嗎?」
「天地良心!」許大茂道,「我當初為何把他趕出電影院?那還不是聽你的麼?是你被你姐打了一耳光,要把棒梗趕走的!」
「我……」秦京茹咬了咬嘴唇,「我那是一時氣話!」
許大茂搖搖頭:「那可不是吧,當時貳大爺也在場呢,你當時那情況,可不是一時氣話。」
「我,行行行了。」秦京茹擺擺手,「是我趕他走的,行了吧?」
「還是啊。」許大茂笑道,「其實啊,你趕棒梗走是對的,聽說了嗎,就最近棒梗的事兒?」
「棒梗怎麼了?」秦京茹問。
「哎呦喂。」許大茂愣住了,「棒梗最近出了那麼大事兒,你都不知道?」
「我知道什麼啊?」秦京茹道,「前兩天我回了娘家一趟,你又不是不知道。」
「對,是有這麼一茬。」許大茂點點頭,「而且棒梗被公安抓走的時候,咱都不在,沒趕上那出好戲。
後來呢,因為傻柱跟1大爺讓大家都別提這事兒,說什麼家醜不可外揚,所以啊,沒人跟咱說棒梗的事兒,想一直把咱蒙在鼓裡。
要不是我在派出所有個哥們,上次跟我提起過棒梗跟曹志強的事兒,別說你,連我,現在估計都還被蒙在鼓裡,不知道這事兒呢。
哼哼,你就說吧,這傻柱跟秦淮茹兩口子,現在是不是一手遮天?
現在這大院啊,早不跟以前一樣了,大家都是看傻柱跟他媳婦的臉色過日子了。」
「別說那些沒用的。」秦京茹道,「不過棒梗被公安抓走了?到底為什麼事兒啊?」
許大茂道:「我長話短說,就是這個棒梗吧,他之前妒忌曹志強有錢了,就背後使壞,找曹志強以前耍的那幫街溜子,去堵人曹志強,找他麻煩。
結果呢,那幫街溜子忒貪心,不光當街拿刀傷了曹志強,竟然還當街搶了曹志強剛從銀行提出來的一萬塊錢。
那可是一萬塊啊,那誰能忍,結果曹志強一氣之下,就讓人告了公安。
公安把那幫人給抓了,背後主使的棒梗也沒跑。
我聽說,幸虧傻柱過去找曹志強求情,曹志強寫了個諒解書,加上棒梗早早去警察局自首,這才算從輕發落,被拘留了事兒。
就今天,棒梗拘留期滿,被放出來了,傻柱急忙忙的提前請了個假,去公安那接棒梗悄咪咪的回了家。
換言之,之前啊,棒梗一直被拘留,今天才被放出來!」
「真的假的?」秦京茹驚訝道。
「我那派出所的哥們跟我說的,那還能有假?」許大茂道,「而且你知道麼,就算棒梗出來了,這給部委開車的活兒,他也幹不了了。
我早就聽說了,自打棒梗被抓,人家部委那邊就已經打算開了棒梗。
棒梗這次啊,就算能回來,馬上也要再次變成無業游民咯!」
「哎呦,這棒梗可真慘,我姐得多傷心啊。」秦京茹眉開眼笑的搖著頭。
「誰說不是哪。」許大茂也跟著眉開眼笑起來。
雙方同時眉開眼笑了一陣後,秦京茹突然一皺眉:「等等,不是說於莉跟閻解成的事兒嗎?怎麼說起棒梗了?」
「這不話趕話嘛。」許大茂道,「對了,我剛說哪兒了?」
「你好像說,曹志強跟棒梗是一路貨色。」秦京茹道。
「對對對!」許大茂道,「這倆人啊,都一個德行,而且啊,曹志強還自私的進,於莉閻解成兩口子想從他手裡借錢,真是異想天開。」
秦京茹笑道:「也可能,是試一試,反正借不到也沒損失,借到了更好,興許覺得曹志強有錢就膨脹,樂意借錢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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