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7 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2/2)
頓了頓後,李廠長皺起眉頭想了想道:「小曹啊,這裡沒外人,你跟我說實話,你為什麼對這個機械廠的廠長這麼感興趣?
要知道,以你的能耐,就算沒有這個廠,你依舊可以過的很好啊。
說真的,咱這個廠到現在,年年都是虧損,根本就沒有盈利的可能。
而且八千多號人,就是八千多張嘴啊。
以前有政府補貼還好,可政府補貼要是沒了,你就要自己負擔起這八千多號人的吃飯問題。
這可是個絕大的負擔啊!
所以我就奇怪了,你為什麼要留下來,為什麼要主動承擔這個負擔?
比跟我說什麼你熱愛這個廠,也比跟我說什麼當初收留你,你要報恩這些虛頭巴腦的。
你這個小滑頭,絕對是無利不起早的人,絕對不是什麼為了報恩就放棄好處的人。
反正我的目的很明確,就是在我退休之前,保住這個廠。
可你呢,你為什麼明知道我在利用你,還要留下來,心甘情願的被我利用?」
「我……」
「哎!」
李廠長一擺手,打斷了曹志強的話:「先別急著說,仔細想想,想好了再說。
實不相瞞,我現在是很有誠意的跟你說掏心窩子的話,希望你也不要拿那些假大空來敷衍我,跟我說點實誠話。」
一聽李廠長這麼說,曹志強果然沉默了一下,然後道:「好吧,李廠長,既然你這麼說,我也跟您說點實誠的。」
略微一頓後,曹志強嚴肅道:「說真的,就我個人,如果只想賺點錢,那麼以我的能力,確實可以跳出這個廠。
不說別的,我如果去深圳,那我賺的錢絕對比這裡多。
甚至是,我如果肯下定決心去香江,那麼以我寫詩寫歌寫小說的才華,賺的錢更不是在這裡能比的。
但是,也就那樣了。
我如果離開這裡,南下深圳或者南下香江,我或許會賺到很多錢,能過上花天酒地,夜夜笙歌的大富豪的日子,但也就只能這樣了。
我要的,不只是錢,還有權!
不過我要這個權,不是為了我個人,而是要實現我心中的理想。」
「理想?」李廠長皺了皺眉,「你有什麼理想?」
曹志強微微一笑,眼光看向車間的天花板,似乎在仰望星空一樣:「說出來您別笑話,我的理想啊,就是九個字——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
李廠長立刻皺眉:「你認真的?」
「當然是認真的!」曹志強重新低下頭,一臉嚴肅的看向李廠長,「李廠長,或許您飽經滄桑,歷經磨難,心中的那份理想跟堅持,已經所剩不多,但不等於我也這樣。
當然,或許以前的我,也沒有這種高大上的家國情懷,但不等於現在的我以及以後的我,也是那樣。
或許您聽說過,在我母親走後,我曾經想要自殺,結果沒死成,對吧?」
李廠長點點頭:「是聽說過,是真的麼?」
「當然是真的。」曹志強一臉嚴肅的點點頭,「我當時覺得人生沒意思,想一死百了,結果卻沒死成,反倒讓我大徹大悟,想明白了很多事。
我覺得吧,人活著,總要有個奔頭,這個奔頭,就是我們所說的理想。
當年的戰爭年代,有人明明可以生活安逸,卻拋棄自己的安逸生活,非要拋頭顱灑熱血,只是為了讓這個國家擺脫被壓迫跟殖民的苦難。
現在雖然是和平年代了,但這個國家依然問題重重,依然落後西方發達國家,也依然在被發達國家所歧視跟剝削。
沒有大國崛起,怎能有小民的尊嚴。
可我們落後了太多,怎麼崛起呢?
只能是這個國家的每一個小民都自覺奮發才行。
這其中,還需要一些能力出眾的領頭羊,比如我。
然而,經歷了那十年,我發現我們大多數的人,都早已經失去了信仰,變的更加迷茫。
我也曾經那樣過,只知道在街上瞎混,不知道明天會如何,未來會怎樣。
然後,在臨死那一刻,我醒悟了。
我覺得,我也可以做一些我力所能及的事情。
比如說,先定個小目標,從拯救機械廠開始!」
說到這,曹志強笑著看向緊皺眉頭的李廠長:「這個紅光機械廠,是我爸媽工作一輩子的地方,他們大部分的人生都奉獻給了這個廠。
如果這個廠就這麼輕易的沒了,那還有誰記得這個廠,還有誰記得我爸媽?
還有,我如果連一個小小的機械廠都救不了,我還有什麼資格,去跟我的國家一起崛起呢?」
李廠長眯了眯眼:「小曹啊,你真這麼想?不是在騙我吧?」
「有什麼可騙的。」曹志強笑道,「以我的能力跟我的後台,還有我如今的成就,我需要騙您麼?這個世上,終究還是有愛國這種東西的。」
李廠長閉上眼睛想了想,然後重新睜開眼睛道:「所以,你是想用這個廠,作為你登上權力舞台的踏腳石?」
曹志強呵呵一笑:「您如果非要這麼想,那就算是吧。
不管怎麼樣,紅光機械廠的招牌還是很好用的。
機械廠缺錢,不缺招牌。
我缺招牌不缺錢。
我跟機械廠的聯合,才是真正的互補啊。
如果我能成為這個廠的廠長,我必然會帶領這個廠,開創一番新的輝煌。
我有這個念頭,更有這個能力。
所以啊李廠長,把這個廠交給我,是最好的安排。
這樣一來,不但廠子活了,您也能安享晚年,過上一個不差錢的,堪稱奢侈的生活。
可如果下一任廠子不是我,您恐怕就過不上那種不差錢的退休生活了。
當然了,如果您不樂意把這個廠交給我,我也可以離開這個廠,另找其他的路子。
反正以我現在的能力跟人脈,不從機械廠這條路走,我還有其他的路子去實現我的理想。
不怕說句狂妄的話。
現在是機械廠離不開我,不是我離不開機械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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