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0 來,一起聽我講故事,很勵志的(2/2)
哦,對了。
總之呢,我那時候意識到,如果繼續這樣下去,我遲早會變成魏大軍那群人一樣,繼續沉淪下去,變成真正的人渣跟敗類,通過傷害他人的方法來獲得快樂,以此來緩解我的痛苦。
直到有一天,我媽媽離我而去。
我彷徨無措,不知前路。
在無邊的黑暗中。
黎明的那道光,突然劃破黑暗,點亮了我的心靈,打破了我所有的恐懼。
我這才意識到,我還年輕,我還有未來,我還有妹妹,我跟他們不一樣。
妹妹那么小,還在上小學,連她都做的比我好,我這個成年人,有什麼可自怨自艾,有什麼可抱怨跟放棄的?
更何況,妹妹沒有任何賺錢能力,如果我也走了,她怎麼辦?
難道送孤兒院,再次被人收養麼?
我不能這麼做,我必須振奮起來,必須換個活法!
於是我不再想去死了。
於是乎,一夜頓悟之後,我爬起來回了家,第二天再振奮精神,去了父母工作的地方,求廠長收留我當工人。
只有這樣做,我才可以堂堂正正的做個正經人,還能有份收入,可以養活我跟妹妹。
另外,可能是大徹大悟的變化吧,我內心有了很多東西,總有種要傾訴出去的欲望。
沒人說怎麼辦?
我就寫小說,寫詩歌,然後給雜誌社投稿。
然後,他們都刊登了我的文章,而且還給了我不少稿費。
尤其是一本詩集的出版,更是讓我名利雙收。
靠著那本詩集的稿費,我一躍拿到了九萬多,加上之前的稿費,我已經成了十萬元戶。
並且這還只是開始,未來我還會更加有錢。
沒錯,這可能就是柳暗花明又一村吧。
我沒死成,反而成了一個文人,詩人。
從此之後,我再也不用為金錢跟生活發愁了。
所以,我要好好的愛這個世界,關心我的家人,再也不想走過去的路了。」
聽了曹志強這麼一番煽情的話語,在場眾人里,除了楊安全跟那個中年男警察外,另外倆人都很動容。
尤其是於媛媛,更是眼睛都有些發紅了,看曹志強的目光都更溫柔了些,明顯是同情心泛濫。
好一會兒之後,那中年男警察才問:「就是說,你過去跟他們是一夥兒的,後來你單獨脫離了,自己去工廠上班,然後呢,你被他們搶走的那些錢,都是你寫文章賺的稿費,是這樣吧?」
「沒錯。」曹志強點點頭,心中卻有點警惕。
沒想到他講了這麼多煽情的勵志故事,這中年警察一點沒受影響,這麼快就抓住了重點,完全沒被洗腦啊。
果然是人到中年不得已,勵志故事騙不了嗎?
「有證據麼?」中年男警察問,「我是說,你怎麼證明那些錢,是你寫文章賺的?」
「當然有。」曹志強掏出早就準備好的一個文件袋。
「那,警察同志,這裡面的東西,是之前那些雜誌社給我的回信。
回信里本來有匯款單,不過基本都被我把錢提出來了,所以匯款單沒了,但是有郵局的結款收據,你們去郵局一問就知道,他們很多人都認識我。
另外,裡面還有我的存摺,以及一本房產證。
你們去銀行問一問,就知道我昨天就跟他們預約過,今天剛去提出來伍萬元,目的就是去買房子,再就是一些別的用途。
這房產證是新的,今天剛辦的,你們去房管局問一問就知道真假。
當然了,這只能證明我錢多。
而要證明我是合法獲得這些錢的方式呢,也很簡單。
你們可以照著信封上的雜誌社地址,挨個打電話詢問。
不過那都是小錢,全加起來,充其量也不過萬把塊。
真正大錢的來源嘛,還是一本書。
這樣,你們回頭呢,可以直接去詩刊雜誌社的京城總部,找他們的主編,問問他們,是不是最近剛給一個叫曹志強的人出了本個人詩集,並且還剛剛給了他一筆九萬六千元的支票就行了。」
「九萬六千元?」正打開文件袋的中年警察手一停,詫異道,「怎麼會這麼多錢?那不會都是你出詩集賺的吧?」
「當然是了,要不然是什麼?」曹志強道,「而且,這只是我那本詩集半個多月的收入,往後的話,還會更多,初步估計,如果第二批次賣的好,至少還得再賺個二三十萬。
按照目前的情況,估計用不了一個月,第二批次的書就能賣光了。
就是說,再過一個月,我靠這本書,還能再進帳至少二三十萬的收入。」
「這,這……」中年警察愣了愣。
「怎麼可能?
稿費再高,哪怕千字一百,甚至兩百,一本書也賺不了這麼多吧?
更何況是一本詩集?
一本詩集賺近十萬塊,後面還有二三十萬的進帳,這就沒聽說過。
就算巴金老先生,他的一本書也沒你這麼能賺啊。」
「這個嘛,稿酬問題,屬於商業機密。」曹志強笑了笑,「我跟作家出版社簽了保密協議,不能說,反正你們如果有疑問,問他們就行了。」
「我們會的。」中年警察嚴肅的點點頭,「不過,你那本詩集的名字是什麼?能說麼?」
「當然可以。」曹志強淡定的笑了笑,「那本詩集的名字,叫《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
「什麼?」
中年警察還沒吭聲,那個一直在做筆錄,一直沒怎麼說話的年輕警察此時忍不住出聲。
「《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
那本詩集是你寫的?
這麼說,《見與不見》也是你寫的咯?
你,你是強子?你是那個詩人強子?」
曹志強一愣,然後衝著年輕警察微笑點頭:「沒錯,強子就是我,我就是強子,如假包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