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4 那個學姐叫什麼來著?(2/2)
這種情況,曹志強就不好亂說了。
或者說,不能跟昨天那樣說了。
因為警察知道了他說的那個愛情故事,未必會真的去追查學校有沒這個人,更不會去查好幾年前的某個女同學存不存在。
畢竟這跟本案無關,警察沒那閒工夫,去追查你墮落的原因是誰,曾經的初戀是誰。
可記者就不一樣了。
記者採訪的內容,是要登報的,要的是吸引眼球。
如此一來,導致曹志強當年墮落的愛情故事,那就很重要了。
問題是,這事兒一旦登報,受眾人多了,難免有人看到報導後閒的蛋疼,來提供什麼內情。
比如曹志強曾經的同學跟老師啥的,看到這篇報導,說不定就有人熱心的提供當年的內幕。
曹志強說的都是真的也就罷了,問題曹志強說的內容,尤其是關於為了愛情而墮落的部分,基本都是他瞎編的。
他是為了掩蓋他之前一時口嗨的謊言,而不得不繼續編造出一個新謊言。
根本沒有一個讓他魂牽夢繞的女同學,還忽然轉學去南方的。
或許當年有這麼一個轉學的女生,但絕對不是他的同班同學,更不可能長得像於媛媛,當然也不叫什麼楊雪跟江玉燕。
所以,面對這部分,也就是當記者問到那個女生名字的時候,曹志強一直以保護人家隱私為名,就是不肯說。
本來他以為,他都這樣了,那蔡記者應該會很識趣的別問了。
可誰知道,那蔡記者呢,太沒眼力勁兒,居然對這個所謂的「為愛墮落」的話題很感興趣,一直追問那女生是誰。
發現曹志強就是不說,才退了一步,說,就算不說那女孩兒的名字,也要他詳細說說那個女孩的大體情況,比如幾年級幾班,長相如何,有什麼特徵,或者做過什麼事,反正不能太籠統。
曹志強本想說你過分了,哪有你這麼問的,可看到昨天來的那倆警察還站在一邊,一直在靜靜傾聽,忽然心中一個咯噔。
對啊,昨天他說這部分的時候,這倆警察就在場,如果今天跟記者說的內容,與昨天說的對不起來,那後果不堪設想。
細節,細節決定成敗啊!
於是乎,曹志強拼命在腦海中回想,回想前身的記憶,看看他這個前身的高中時代,有沒有什麼比較特殊的女孩子。
也不求別的,就只想找一個是在他高一期間,忽然轉學離開的女學生就行,未必非得是同班同學,也不一定非得是去什麼南方。
畢竟他昨天說的內容,也只是有那麼一個女同學,沒說同班同學,更沒說名字。
至於去沒去南方,也可以是他記錯了,聽錯了,是學生之間的謠傳,那都好說。
但如果連這個人都沒有,沒有一個具體的影射對象,你就不好交代了。
咦?
經過曹志強這麼一番拼命搜索,還真找到一個人選。
那個女生是前身上高一的時候,正在上高三的一個女孩子。
具體長得啥樣不知道,因為前身也沒見過,只是遠遠的看過一個輪廓。
好吧,這都無所謂,關鍵是這個人呢,好像的確是在曹志強上高一期間,忽然轉學了。
之所以知道這個高三女生轉學了,是因為那個女生比較出名,曾經被學校公報批評過。
那女的之所以被公報批評,原因是她住校期間,多次在晚上熄燈之後,偷偷翻牆溜出去,跟一群社會青年跳黑燈舞會。
她這麼幹的次數多了,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結果一次跳黑舞期間,就被突擊檢查的警察給抓住了。
其他人都是成年人,比較麻煩,可那個女生因為是未成年,加上父母有點關係,所以最終是被批評教育了一番,再送回學校,要求學校嚴加管束了事兒。
學校知道了這事兒,當然大怒,畢竟這是很丟臉的一件事。
所以,學校給了對方很嚴厲的處分,不但記大過一次,還要求那個女生寫檢查,甚至要她當眾公開念檢查。
從記憶中知道,前身那個曹志強,還是在一次課間操做完後,廣播裡忽然要求大家都留下,聽教導主任講話。
然後就看到升國旗的地方,走來一個男老師,也就是教導主任。
主任先是說了一下那個女生的情況,再讓那個女生過來,面對所有的學校師生念檢查。
這在後世的話,學校要敢這麼做,孩子家長早翻天了,可在那時期,這是非常正常的。
當那個學姐在大庭廣眾下,公開念檢查的時候,自己這個前身,才知道這個學姐到底幹了什麼。
記憶中,她的聲音挺不錯,長得也不錯,哪怕只是遠遠的看到一個輪廓。
雖然看不清長相,但記得她身材很苗條,身高也不錯,條很順。
也正因為有這麼一出,後來有一天,當大家再議論那女孩兒的時候,才聽說那個犯了錯的學姐已經轉學了,是被迫還是自願,那就不清楚了。
只不過呢,從此以後,關於那個已經轉學的學姐的謠言就多了起來,什麼不正經啊,好多男人啊,甚至墮胎之類都出來了,整個一傷痛文學的雛形。
那個時代的學校,壓抑而枯燥,學生之間就喜歡玩八卦,八卦的內容不是打架就是墮胎,能多驚悚多驚悚,正常。
對了,那個學姐叫什麼來著?
好像是……尤鳳霞!
靠!
靠靠靠!
一搜到這個名字,曹志強是真的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