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0 飯店開業與港大邀請(2/2)
曹志強現在好歹是一家大型國企的高層領導,兼一個國有出版社的一把手,在京城這個地界,好歹也算是一方小強了。
再加上著名詩人的名頭加持,所以還是吸引了不少人過來。
像紅光機械廠的董書記跟李廠長,還有一些廠里的高級幹部領導,基本全都來了。
此外像紅光出版社的大部分員工,以及詩刊雜誌社的主編副社長,還有電視台的幾個主持人,比如陳奪跟紅雲,以及幾個主編、記者、編輯等等,都來捧場了。
更讓曹志強沒想到的是,一些曹志強平時沒啥交往跟交情的文人詩人,比如中國作協副主席等人物,也不請自來,主動過來祝賀。
這倒是讓曹志強有些措手不及,因為他壓根沒想過,居然還有這麼多詩人文人會來主動找他攀交情。
其實這就是認知偏差的問題了。
實際上,曹志強雖然一直認為自己是個俗人跟商人,但其實他在外人的眼中,他的標籤就一個,那就是詩人。
如果要在這個標籤上再加一個,那就是文人。
是的,曹志強雖然從來不把自己當詩人文人或者作家,但其實呢,隨著《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真本詩集的流行,以及後來的加料重製版《江湖行》的暢銷,曹志強新銳青年詩人的地位,已經是板上釘釘了。
不管是第一套《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也好,還是後來那套加料的《江湖行》也罷,單純就詩歌水平來說,確實是首首經典。
尤其是後來的那首《江湖行》,也就是「天下風雲出我輩,一入江湖歲月催」那首詩,更是備受推崇,甚至掀起了一番新的年輕人追讀武俠的高潮。
要不是國內此時還有個武俠禁令,不許明著出版武俠小說,可能武俠小說早就泛濫成災了。
別的不說,至少在詩歌,或者說新詩領域,曹志強如今已經是國內的旗幟性人物,甚至在傳唱度方面,已經遠超老一輩的詩人。
沒辦法,誰讓曹志強的詩歌更加通俗易懂,意境卻同樣不俗呢。
不說江湖行了,就說那個見與不見,還有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只這三首詩,就可以奠定曹志強最強新銳詩人的地位。
也就是文無第一,國內不搞什麼詩人排名。
要是現在真的搞個排名,並且以人氣排名的話,那以曹志強現在的名氣,那絕對是妥妥的第一。
只不過,這個發酵是一個長期過程,而且八十年代初的人,追星還沒那麼狂熱,尤其是對詩人的追捧,跟追偶像的狂熱不一樣,所以曹志強感受不深。
至於其他文人,他們相對保守,就算想結交曹志強,但總要矜持一番。
平時呢,曹志強又不怎麼參加文人活動,比如這個詩歌沙龍那個詩詞茶話會的,這自然就少了一些跟其他文人結交見面的機會。
坦白說,不是沒人給曹志強遞過相關活動的邀請函,可惜曹志強都是邀請函收了,但本人不去。
因為曹志強太忙了,壓根沒工夫去參加一幫文人墨客組織的清談會。
而且他也怕去了露餡,萬一暴露自己知識底蘊不足的毛病,被人笑話可咋整。
畢竟曹志強的詩人地位,是靠剽竊得來的,要論真正的知識底蘊,肯定跟正經的詩人文化人不一樣。
跟他們坐在一起高談闊論,說幾句就要露怯。
當然,就算不會露怯,曹志強也不會去的,因為他壓根就不覺得那是什麼好會,認為純粹是浪費時間。
有那功夫,還不如在家睡會兒大覺,或者再抄襲幾篇流行歌出來呢。
曹志強一直不跟主流詩人接觸,本來大家也都不介意,可隨著曹志強如今在詩人界的地位越來越高,很多人不得不重新注意他。
沒辦法,以目前的風氣,至少在詩歌界,已經到了無法不注意曹志強的地步了。
甚至有傳聞說,一些中學語文教材,都打算拿曹志強的一些文章寫進課本,成為中學生的必讀詩篇了。
傳聞真假不知道,反正意思很明顯,那就是曹志強作品的影響力越來越大,甚至已經破圈,不只是在國內流行,已經徹底出了國,在海外華人圈子裡流行開了。
據說,香江那邊已經有關於《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的盜版書了,詩人強子的大名,也已經在海外華人圈子裡逐步炸響。
只是這些消息,都是在文人圈子裡流行,曹志強沒介入其中,所以有些後知後覺罷了。
當然,如果只是這樣,身為作協副主席的蔣先生也不至於屈尊紆貴來主動找他。
實在是香江那邊有個大學,已經決定對曹志強發出演講邀請。
只是因為某些政治等方面的原因,港大那邊沒有正式發邀請函,只是通過作協副主席蔣先生,來口頭問問曹志強的意思。
按照蔣副主席的說法,只要曹志強同意,港大方面會正式對曹志強發出邀請函,邀請他去做演講。
與此同時,來迴路費,還有住宿費,也是港大那邊包了。
就是說,曹志強只要同意,來回開銷方面不成問題,甚至還有一筆不少的演講津貼。
「是嘛,我現在真的這麼有名?」
聽了作協副主席蔣大爺的一席話,正要去招呼客人的曹志強直接懵了。
「你是說,香江大學居然打算邀請我去給大學生做一個演講?還是有償的?真的假的?」
「當然是真的。」蔣先生笑了笑,「我一個老頭子還會騙你不成?
不過他們考慮到你現在的身份,還有現在兩地的形式,所以沒有貿然給你發邀請函,只是通過我,先來問問你的意思。
如果你真的有興趣,他們會正式給你發邀請函,如果沒興趣就算了。」
曹志強想了想,最終還是決定拒絕。
因為香江大學演講的榮譽雖然不錯,但在這個敏感時刻,還是弊大於利。
更何況,他現在最重要的工作是出唱片,才沒那麼多功夫去香江跟一幫學生講什麼現代詩。
他可以想到,以目前的風氣,他一旦去了香江大學做演講,估計講不了多少內容,而是被各種惡意提問,然後通過種種惡意引導,利用自己的名氣,去抹黑內陸。
雖然這只是曹志強的個人猜測,但應該八九不離十。
一旦那麼做了,自己的名聲可就完了,至少在大陸是完了。
「什麼,拒絕,你想好了?」蔣先生皺了皺眉,「這可是去香江大學演講啊,這種榮譽跟機會,不是什麼時候都有的,一般人更是想都不敢想,你就這麼拒絕了?不再考慮考慮?」
「道理我都懂。」曹志強笑了笑,「不過,我除了是一個詩人外,我還是一家國有出版社的社長兼一家唱片公司的總經理。
我現在忙的很,根本沒工夫去什麼香江大學做演講。
更何況,我只是個高中沒畢業的人,以我目前的學歷,給大學生做演講,那不是胡鬧麼?
所以,好意心領了。」
「你確定不去?」蔣先生又問了一遍。
「確定以及肯定!」曹志強笑眯眯的點點頭,「說不去就不去,您這麼回復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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