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韓易新:我可是男子漢(2/2)
「誒。」
韓易新噠噠的小跑進陶藝室。
「哎喲,慢一點,別又摔了!」
金智淑撇下攝像機,好笑的迎了上去:「不是要去上美術課嗎?怎麼有空來陶藝室?」
「我想見姨母和偶媽了,等一會兒再去上課。」
「嘴真甜。」
金智淑拉著韓易新走到了金栽經身旁。
金栽經往後挪了一下,讓開了一段空間:「來試一下拉胚。」
「好,」韓易新笑嘻嘻的靠進了金栽經懷裡,小手被金栽經的手抱著貼近了泥胚,濕濕滑滑的觸感透過手心傳了過來:「偶媽,好軟啊。」
「就是軟嗎?」
攝像機後面的金智淑問道。
「啊。」
可能是用力不均,泥胚肉眼可見的塌陷了下去,韓易新像是犯錯了一樣,耷拉下了腦袋。
覺察到兒子的小情緒,金栽經用臉蛋蹭了蹭對方的小臉:「怎麼了,我們小新新就這麼容易受打擊嗎?」
「才不是呢,我可是男子漢。」
韓易新不服輸道。
「好好好,男子漢。」
金栽經重新上手,一邊操弄手裡的高嶺土,一邊說道:「有話就說,偶媽能答應你的一定答應。」
「什麼都瞞不住你啊?」
韓易新撓撓頭,轉過身來,兩隻眼眨呀眨:「偶媽,我和怒那想學騎馬,你能不能教我們兩個……」
金栽經用胳膊環住韓易新晃了晃:「是你想學,還是小潮潮想學?」
「都想。」
「說實話。」
「……是怒那說騎馬很有意思,很好玩,我想看看到底好不好玩。」
「好,但是學騎馬要吃很多苦,你可能不能中途說放棄。」
「偶媽,我可是男子漢。」
「哈哈哈,」金栽經聞言伸手捧住了男子漢的小臉蛋:「是是是,現在『男子漢』成了你的新口頭禪了是吧?」
「偶媽,你手上都是泥水。」
說著韓易新有樣學樣,同樣在金栽經臉上留下了幾道泥痕。
「哎喲,你呀。」
金栽經靠近兒子,同韓易新額頭抵在一起:「去洗把臉,然後乖乖上課去。」
「嗯呢。」
韓易新揮手向金栽經和金智淑道別,只是走出兩步後,他又跑了回來:「偶媽。」
以為韓易新是要提醒自己別忘記剛剛的事項,金栽經認真的說道:「騎馬的事情我記下來。」
「不是,BoBo!」
「真拿你沒辦法。」
金栽經側過了臉。
mua!
韓易新吻了金栽經一下,然後走到金智淑面前,往下招了下手:「姨母,你蹲下來。」
「我也有?」
「當然了。」
又是一下。
吻了陶藝室里的兩位長輩,韓易新這才離開。
看到兒子消失在門口,金栽經寵溺的托起來臉蛋:「有的時候真的分不清這小子什麼時候是在裝憨,什麼時候又是天性使然。」
「哈哈哈,這個問題確實不好說,但是有一件事倒是板上釘釘。」
「什麼事?」
「估計我們家裡也就是兩個蠢丫頭以為小新新是個憨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