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8章 臀橋(2/2)
裴珠泫抿了抿嘴,腦袋慢慢靠了過來。
韓子棟歪著腦袋,親到了裴珠泫的嘴唇,說的是親一下,實際上兩人足足親了七八秒,直到手機再次震動了起來,他才意猶未盡的結束了接吻。
「我去接個電話。」
「好。」
裴珠泫慢慢關上了房門。
身子倚靠在門板上,她的兩隻小手捧在胸前對戳著。
這個壞傢伙每次都要捉弄她,真的是又幼稚又壞!
不過……她很喜歡。
就像是韓子棟說的那樣,韓子棟只能捉弄她,而她對其他異性都是鐵壁防禦,只對韓子棟不一樣,這是一份獨屬於他們兩個人的甜蜜。
想到這裡,裴珠泫傻傻的笑了起來。
兩手的大拇指晃蕩著像是兩個小人在對話。
小人甲說:「韓子棟~」
小人乙說:「幹嘛,裴珠泫?」
一邊心裡演著小劇場,一邊往淋浴下走,走到一半的時候,裴珠泫撓了撓脖子,站在了原地,小聲滴咕道:「這是誰啊,這麼晚了還給人打電話,不像話。」
……
「呀,現在是凌晨四點十二,你是半夜起來不敢上廁所了嗎?」
玄關處,韓子棟衝著電話那頭的申知原問道。
「沒錯,快來,你快來陪人家,好不好嗎?」
申知原的聲音透過手機聽筒傳了過來,那嬌滴滴的聲音聽得韓子棟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他撓了撓身子:「好了,別鬧了,有什么正經事趕緊說,沒事的話,我要睡了,困死了。」
「喲喲喲,有時間救苦救難,沒時間陪人家說兩句話啊,」申知原話里話外酸里酸氣:「是不是又看上那個胖女人了!」
饒是了解申知原不羈的性子,韓子棟還是很不適應申知原這樣直白的聊天方式:「什麼叫胖女人,人家有名有姓。」
「哎喲喲喲~又勾搭上了?」
「咳咳咳,都什麼跟什麼呀,我知道你在說哪件事,但是你可沒必要這樣,我救人的時候可不知道裡面的人是誰?」
「真的假的?」
「行了,有正事嗎?沒有的話,我就掛了,我真困了。」
「哼……」申知原又使了小性子,不過她還是叮囑道:「下次,下次不許做這麼危險的事情了。」
「內?」
韓子棟不確定的問道:「危險的事情?」
「對啊,新聞上說你以一救三,連衣服都被劃成了破爛,冒著生命危險去救那個……女人,」申知原頓了一下:「反正下次不許做這種危險的事情了。」
「什麼鬼?真的是。」
韓子棟笑樂了:「我不知道新聞是怎麼報導的,但是我去救人的時候絕對沒有任何生命危險。」
「騙人!我看電視劇的時候,汽車出了車禍,隨時都有爆炸的危險,」申知原說道:「逞什麼英雄,你真當自己是都敏俊啊!」
「不是。」
韓子棟耐心的為申知原科普了一遍汽車爆炸的兩個必須條件,一是汽油大量外泄,二是產生了明火。
只有同時滿足這兩個條件,汽車才會爆炸。
而全孝盛的車子只是撞得變形,車窗四碎,根本沒有一絲半點的汽油外泄,要是他當時聞到明顯的汽油味道,他肯定會採取更謹慎的救援行動。
「這樣……」申知原聽得連連點頭,只是很快她就反應了過來,假裝不以為意的說道:「切,又在顯擺自己。」
「不是。」
韓子棟哭笑不得。
只是被人關心,他的心頭總是暖暖的,他忙岔開了話題:「那你怎麼這麼晚了,還不休息?再不睡覺你就變成醜八怪了。」
申知原叫道:「你才是醜八怪!」
韓子棟也不反駁:「對對對,我是醜八怪。」
「哼,你再問我一遍,好好問。」
「問什麼,」聽到申知原哼哼唧唧的聲音,他笑著問道:「那我問你,時間都已經這麼晚了,我們知原為什麼還不休息?」
申知原開心的在床上滾來滾去。
片刻之後,她趴在床上,開朗的回道:「因為人家在想你啊。」
「咳咳咳。」
「你笑什麼!」
聽到申知原的聲音,韓子棟甚至可以想像到對方蹙著眉頭的樣子:「不是,你這……」
「你是不是不信?」
「倒不是不信,就是沒必要,你要是真想見我,我明天抽空去看看你。」
「我給你發幾張照片,你等下看一下,我是在整理國際上報導你的新聞,打算明天吃早飯的時候跟我偶媽……如果阿爸也在的話,也跟他聊一聊你的事情。」
聽到這裡,韓子棟其實已經信了申知原的說辭,不過他還是好奇的問了一句:「國際新聞?你看得懂嗎?」
「笨死了,我可以用翻譯機啊。」
「也是哦。」
「帕布啊~」
「那你再問問我為什麼要和偶媽、阿爸聊你的事情。」
「那你為什麼要跟你的家人聊我的事情,是有什麼目的嗎?」
「當然了,我這是為你上門說服我阿爸做準備呢,」申知原說到這裡,突然猶豫了起來,沉默了好半天才說道:「你,你沒有忘記答應我的事情吧?」
「當然,我會抽空去你家,說服你爸爸讓他把自己的明珠交給我……」
「哎呀,你,你別老是說一些讓人想歪的話。」
啊……這。
韓子棟仰著脖子回想了一會兒,他剛剛那樣說還真不是故意逗申知原,可能是他已經養成了習慣了,不知不覺就說一些容易讓人浮想聯翩的情話。
他清了清嗓子,繼續說道:「反正我記得答應你的事情,還有每周一次的接吻。」
「最好是。」
申知原翻了下身子,仰著腦袋望著天花板,同時抬起了兩條腿和右手,輕輕抖動著。
她剛剛吃了夜宵,得運動減下去。
看了眼手機時間,她輕聲說道:「歐巴~那你休息吧,我也要休息了。」
「那祝我們知原好夢,晚安。」
回了一句「晚安」,她主動掛斷了電話。
說的是要休息,她卻下了床,走到另一頭,鋪開了瑜加墊,躺了下去,蹬起了小腿,做起了臀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