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6章 1106坐收漁翁之利(2/2)
「合格,而且無懈可擊。Saber,今天的你是世界上最最完美的騎士。」
「這是我的榮幸。公主殿下。」
面對言辭誠懇的黑衣少女,愛麗絲菲爾似乎有些害羞地把臉轉向了海面。
「Saber你喜歡海麼?」
「這個……」
Saber苦笑著.思緒卻飛回了遙遠的故鄉。
「在我那個時代,我的國家……海的那邊是侵略者的聚集地。所以我能想到的只有讓人不快的回憶。」
「這樣啊……」
愛麗絲菲爾的表情因為Saber的回答而變得凝重了。
「……我真是的。對不起。我們一樣都是女孩子,可你身為亞瑟王,所以不可能有空去和騎士約會什麼的……」
「嗯,也是啊。」
Saber一臉輕鬆的笑著縮了一下肩。她從不後悔捨棄女人的身份,因為她在乎的是馳騁於戰場的榮譽。
「愛麗絲菲爾,其實你喜歡的不是和我,而是和切嗣一同逛街吧。」
面對Saber的提問,愛麗絲菲爾露出一個清楚的笑容。
「和他……是不行的。會想起難過的事情。」
Saber覺得有些不明所以。
「難道切嗣覺得和你在一起的時間不快樂嗎。」
「不。我想他應該和我感受到了同樣的幸福……可是不行,他是那種會因為『幸福』而感到痛苦的人。」
「……」
Saber反覆咀嚼著這句話,想要通過它去理解衛宮切嗣這個男人心中所存的矛盾。
「……他覺得自己不配感到幸福。對麼。」
「或許吧。他總是用自己的心去懲罰自己。想要追逐著理想活著,就只有使自己變得更為冷酷,可他做不到。」
愛麗絲菲爾眺望著這片海,想像著丈夫正在一個不知名的城市中,為了和自己共同的目標而奔走的身影。
Saber想要再說些什麼,可她不知還能說什麼。
……真後悔談到了這樣一個話題,這下今天的對話算是結束了吧。這真是一個讓人不愉快的結局。
突然間,Saber抓住了愛麗絲菲爾的雙臂將她拉近自己。而因為這樣的動作,愛麗絲菲爾平靜的目光與Saber在瞬間交匯。
「……敵方的Servant?」
「是的。」
沒錯,在橫向一百米左右遠處的陰影中,敵人挑釁般故意暴露著自已的氣息。而在明知自己的氣息已被Saber感知的情況下,對方沒有靠近而是在逐漸遠離。
「看來,他是想引我們過去。」
「嗯,還真有風度啊。是想讓我們選擇戰場嗎?」
愛麗絲菲爾的聲音還是那樣平靜。而這份平靜,也正是她完全信任Saber的證明。Saber則是再次默默慶幸著自己遇到了一個好主人。
「看來對方的想法和我們一樣,想要引我們主動出擊。Saber,看來對方也是和你一樣,是喜歡從正面進行對決的Servant。」
「嗯,看來不是Lancer就是Rider,不枉我做他的對手。」
Saber邊點頭邊自言自語著,而愛麗絲菲爾則對她還以一個大膽的笑容。
「那就好好招待他吧。」
「如您所願。」
如果對方想要將自己引進對其有利的區域,那貿然上前還是有一定危險的。但根據Saber的實力,她根本不必去擔心這些。她的主人完全清楚自己的Servant的實力。
Saber向著敵人的所在的方位走去,腳步輕鬆而自信。
愛麗絲菲爾跟在她身後,同時按下了藏在口袋中裝置的按鈕。這是切嗣交給她的發信器,據說可以用來告訴切嗣自己的位置。切嗣非常喜歡使用這種沒有魔力的機械小道具。
愛麗絲菲爾相信Saber的力量。但願這次的敵人實力遠在Saber之下,然後被她引以為豪的Servant輕鬆擊敗。愛麗絲菲爾期待著這樣的戰鬥。
是,如果可能的話……她想看到在切嗣介入戰鬥之前,騎士們便能分出勝負。
············
未遠川距離入海口近在咫尺,而橫跨其兩岸的冬木大橋,則是一座全長六百六十五米的,氣勢雄偉的拱形大橋。
拱高至少有五十米,如果人站在上面肯定會被強勁的海風吹落河中。就連熟練的工人,也斷然不敢不帶保險繩空手上去。
但韋伯·維爾維特此刻卻戰戰兢兢地呆在那上面,自然是連保險帶也沒帶。所以現在他也顧不上裝出一貫的莊重威嚴的表情了。
就在他身邊,他的Servant,Rider倒是表情威嚴地坐在那兒。
「Ri……der……快下去……快點!」
因為寒冷和恐懼,韋伯邊打著冷顫邊說道,而身材高大的Servant卻一點都不在意。
「在這裡放哨是再合適不過了,不過現在還是讓我看看這裡的風景換換心情吧。」
他一邊時不時地將手中的紅酒瓶提起來喝上一口,一邊漠然地注視著西側的岸邊。那裡有座大型海濱公園。雖然韋伯看不見,但從Rider的話中他知道了,他們之前花了近4小時追蹤的Servant應該就在那裡。
Rider為了能接觸到敵人,一直在城裡徘徊著。而就在昨天午後,他感知到了那個Servant的氣息。
韋伯本想直接殺上前去,可Rider卻只是遠遠地監視著對手。面對韋伯的質問,Rider只從鼻子裡哼了一聲。
「那明顯就是在引誘我們出去。對方氣息那麼明顯怎麼可能沒人發現。不只是我.恐怕其他的Servant也正在觀察他們。如果我們靜觀其變,說不定有哪個心急的Master就會有所行動了。我要等的就是這個時候。」
對於Rider的策略,韋伯覺得相當有道理,甚至是感到意外。這個外表看來豪放磊落的高大男人,居然還有這麼縝密的心思。
的確如Rider所說先靜觀其變,等待貿然行動的人和對方的鷸蚌之爭。雖然不知道這個正在挑釁的Servant究竟有怎樣的實力,但既然有膽量挑戰,自己當然願意接受。然後只要等兩方中二方敗退,Rider就可以出擊將勝利的一方擊敗,自己就能坐收漁翁之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