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5章 1115黑白兩界(2/2)
距離Lancer的Master是不足300米。所以切嗣慎重地調整著瞄準點。
「——四。」
Lancer被Master的令咒強迫執行攻打Saber的任務。在Master被射死後,無法預測他會有什麼樣的反應,但是應該不會繼續攻擊Saber。然後就是面對Berserker一人的威脅,切嗣應該可以籌劃出使Saber和愛麗絲菲爾逃離險境的主意了吧。
最後的問題就是切嗣本人的安危。在Assassin的身旁發動狙擊這種魯莽的行為,在這種情況下也是不得已而為之。
「——三。」
為了降低風險,切嗣讓舞彌配合時機發射。舞彌的AUG可以發射56毫米的雷鳴頓高速彈,這個威力不可能傷害的身為Servant的Assassin。但是Assassin遭受意外的槍擊,也許會忽視在眼前射擊的另一個狙擊手——不用說,這次射擊的準備和估計是嚴重不足的。
「——二。」
如果Assassin把假裝佯攻的舞彌誤認為是敵人,但是舞彌所處的位置離Assassin足夠遠,有可能逃離這裡。或許,在這之前,Assassin因為害怕在別的Master面前露面,就逃走了。
但是,在所有的可能性都落空的情況下,那就是Assassin有可能立即攻擊身邊的切嗣。到那時只有背水一戰了。有多大勝算之類已經沒有時間考慮。這是惟一的選擇。
「——一。「
切嗣靜靜地呼吸著,慢慢地扳動了扳機。槍口沒有絲毫的搖晃,那空空的槍口,好像用必殺的眼神凝視著目標。
就在此時,響起了震而欲聾的轟鳴聲。
這響聲既不是舞彌的AUG的射擊聲,當然也不是切嗣的射擊。
這個聲音不是那種步槍程度的射擊所發出的,而是足以撼動大地的衝擊聲。
那是突然造訪戰場的落雷。它那足以使晝夜顛倒、讓人眩暈的閃光,還有甚至聲音大過雷鳴的咆哮。
「啊啊啊啊啦啦啦啦伊!!」
閃電不是從天而降,而是從地面橫穿而過。不——看起來像閃電的那個東西,是纏滿了雷電的戰車在疾馳。
Lancer迅速地翻身一跳,及時避開了戰車。但是把全部注意力集中在Saber身上的Berserker連回頭看發生了什麼的時間都沒有。
伴隨著Rider的叫喊聲,兩頭神牛先用四隻前蹄將黑騎士踢倒在地,接著用四隻後蹄無情地蹂躪著黑騎士。牛蹄上纏有翻滾的紫色雷電,僅僅是一腳也是非常重的一擊。Berserker整整被神牛用力踩了八次,所受的傷肯定是足以致命的。Rider的戰車呼嘯而過之後,Berserker連站立的力氣都沒有,黑色鎧甲的身姿仰臥著翻滾在地。
Rider坐在突然停下的戰車上,正在俯視著被打得落花流水的敵人,鬥志昂揚的面容上布滿了微笑。
「——噢?你怎麼了、有骨氣的傢伙。」
Berserker還是沒有斷氣。他渾身無力地痙攣著.正在慢慢地起身。被神牛踐踏的黑騎士好不容易彎著身子,從戰車的軌道上爬了出來。Rider看到了他的舉動。Berserker終於幸運地避開了車輪帶來的決定性的最大攻擊。
Rider的寶具在Saber的眼前飛馳而過.目睹了寶具的壓倒性破壞力,Saber無語了。
「神威車輪」……它的威力很明顯不在於與人戰鬥.而是在於與軍隊作戰。連剛才的疾馳而過,Rider明顯也是細加斟酌的。如果Rider想一舉消滅所有的人,Lancer、Saber都會成為牛蹄和車輪之下的冤魂。
伏在地上的Berserker,虛弱地伸著腳想站立起來,但是由於受了沉重的打擊,他好像意識到自己不可能再戰鬥下去。他剛從容不迫地停止了移動,輪廓就開始變得模糊,像輕霧一般消散了。消除了實體,恢復了靈體,逃跑了。
「這種情況下,只有請求黑傢伙先退場了。」
戰車上的Rider若無其事的樣子,面對著天空,彎著胖胖的脖子,呼喊道。
「Lancer的Master。我雖然不知道你在哪裡偷看,但是你用卑鄙的手段侮辱了騎士之間的戰爭……不配成為魔術師的對手。」
說到達這裡,彪形大漢Servant用極為猙獰的笑容,威懾著看不見的對手。
「讓Lancer退下去。如果你還在這裡自取其辱的話,我就助Saber一臂之力。我們二人要把你的Servant擊潰,怎麼樣啊?」
「……」
隱身的魔術師的怒氣籠罩了整個戰場。可是他沒有任何拖延。
「——撤退Lancer。今晚的戰鬥到此結束。」
聽到命令的Lancer,長舒了一口氣,放下了手中的槍。
「非常感謝。征服王。」
聽到美貌槍士的低語,Rider十分滿意地薅出了笑容。
「戰場上的華麗之處是這些值得讚賞的人。」
Lancer再一次用目光向Rider表達了謝意。緊接著向Saber也點了點頭。
沒有必要用語言表達。他們互相確認了彼此之間的誓言。Saber也沖Lancer點了點頭。
決鬥在別的時間進行——
Lancer確認了這一點之後。靈體化消失了。
破壞性的風暴吹亂了戰場之後。寂靜來訪了。
海浪擊打岩壁的聲音,遠遠的街道上的喧鬧聲,開始秘密地點綴著夜空。Lancer的Master解開了附近一帶密布的結界吧。
Saber看著這個戰場上的最後一個人Rider,用極為複雜的目光。
「……你究竟是為了什麼來到這裡的呢?征服王」
「啊,我沒有仔細地考慮過這件事。」
面對Saber的提問,彪形大漢Servant好像事不關己的樣子,淡然地聳了聳肩。
「什麼理由呀計劃呀,那些麻煩的事情,就讓後世的歷史學家們給我找一個理由吧。我們這些英雄只要隨心所欲,用滾滾的熱血,在戰場上奔馳就行了。」
「……那只能是王者才能說的話。」
Saber失望的回答中,態度堅定。她信奉的是廉潔的騎士道,與Rider這種肆無忌憚的行動原理相去甚遠。
「噢?難道我的王道是異類嗎?哼、那也是自然的事情。」
Rider嗤鼻以笑,對Saber挑釁的目光置之不理。
「所有的王道都是獨一無二。身為王的我和身為王的您,本來就是水火不容……您是要將這個世界徹底地分成黑白兩界呀。」(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