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3章 1163被誤解的騎士(1/2)
第1170章 被誤解的騎士
好像與之呼應似的,已經冰冷的璃正神父的右手腕上,所有的令咒一起發出淡淡的光輝。
伴隨著一陣鈍痛,令咒一個個地轉移到了綺禮的手上。綺禮無言地注視著令咒的光芒。
毫無疑問那是父親交託給兒子的信任。
璃正神父相信第一個發現自己屍體的肯定是兒子。所以才用血寫下只有從事聖職之人才能明白的暗號。把管理令咒、守護聖杯、引導聖杯戰爭走向正確道路作為這些監督者的重要職責都託付給了兒子。他確信兒子是可以承擔這些責任的人,一直到臨死對此都沒有任何懷疑。
他不知道綺禮把新得到的令咒隱藏起來,已得到了作為Master的權利——
他不知道自己的兒子一時心血來潮,給恩師時臣埋下了災難的種子——
「——!」
突然感到從臉頰上滴下的眼淚,綺禮愕然地用手按住臉。
在父親的屍體和遺志前落淚……作為人這是理所當然的。
儘管如此,綺禮那時簡直就像差點落入地獄的深淵一般,陷入了恐懼與混亂之中。
必須直面這一切——內心有個威嚴的聲音在告誡自己。
現在內心所湧上來的感情,言峰綺禮,你必須理解這一切、必須承認這一切。那是因為——
眼淚。
最後一次流下眼淚是什麼時候的事呢?現在還清晰地記得那是三年前。用手掬捧流下的眼淚,那個女人曾這樣說過:「你愛著我。」
——
心中自我掩飾的本能在頑強地阻攔回憶。
不能回頭。不能自我反省。那天所流的眼淚,那個時候所懷抱的感情必須拋進忘卻的深淵。
自己曾經領悟的答案。
曾經費盡周折領悟的真理。
如果是因為沒有直視這一切而採取迴避的方式,才使自己保持現有的狀態的話——
又一次流下的眼淚,完全無法理解。與那時相同的感情呼喚著被封印起來的感悟,渴求理解。
可是根本不管這些理性的警告,記憶從封印的空隙中源源不斷地溢出來。
這次別離距自己期望的結果很去遙遠——那個時候,是這樣想的。
在病弱的女人臨終的枕邊,綺禮不是醒悟到了自己意志所渴求的東西嗎。
想[嗶——]這個女人——
想看這個女人更加[嗶——]的樣子——
在深深地愛著言峰綺禮並信賴他——這一點上,父親,還有這個女人也是有共同之處的。
在徹底誤解綺禮這個人的本性上也是共同的。
正因為如此,綺禮在三年間一直都在心底這樣祈求……
在父親臨死之前,讓他品嘗一次人間至極的喜悅……
「就像野獸在追尋血的氣味一樣——靈魂在追求愉悅——」
仿佛潛伏在心底的紅玉一樣的雙眸,伴隨著邪惡的笑聲小聲地囁嚅著。
只有愉悅才是靈魂的形式吧。他不是在這樣說嗎。言峰綺禮的本性也正是如此——
「……主……主生人育人在世立功膺主預備之真福。我今為已亡煉獄眾靈在世侍奉真主信從聖教……」
每天都要誦讀的熟悉的禱文一瞬間從嘴裡冒出來,這也許是一種自我防衛的本能吧。通過這樣回到聖職者的本分上來,緊緊地約束住差點就分崩離析的心靈。
「就像我饒恕仇人一樣饒恕我等的罪惡吧……請不要給我以誘惑。把我等從罪惡當中解救出來……阿門。」
把不斷從臉頰流下的眼淚中那具有詛咒之力的事實,封印到忘卻的彼岸。綺禮為父親的冥福祈禱,在胸前下了一個十字。
············
「你這個——無能的傢伙!只會吹牛的廢物!」
對於狗血噴頭的痛罵,Lancer只有悄然垂下頭默默地忍受。
「只不過是讓你暫時保護一個女人而已。你連這點都做不到,實在是豈有此理!你這個所謂的騎士原來就是這種貨色啊!」
凱奈斯正在唾沫橫飛地怒罵,可是從狼狽的程度來說,比起因為羞恥而失態的Lancer,凱奈斯反倒更為狼狽。由於他天生偏執的性格,現在羅德·艾盧美羅伊氣憤的程度簡直達到了義憤填膺令人恐懼的地步。
凱奈斯獲得了新的令咒,得意洋洋地回到作為藏身之處的廢工廠,發現那裡並沒有索拉的身影。按理說,這時她應該已經結束了與Caster的戰鬥回到這裡。在擔心而焦急的等候中,終於等來了一臉沉重獨自返回的Lancer。
「雖然只是臨時的替代,可索拉毫無疑問是你的Master不是嗎!竟然沒有能力守護她到最後,你到底是為了什麼才當Servant的!你怎麼好意思厚著臉皮一個人回來!」
「……我實在是沒臉回來。」
「那麼你——在和Caster的戰鬥中是不是又被你那愚蠢的幼稚所驅使,忽略了對Master的保護,一心一意想表現你那愚蠢的英雄氣概了吧?!」
Lancer無力地搖了搖頭。與生俱來的美貌由於悲痛而扭曲,這意味著他也在為這個令人痛恨的結果而切齒悔恨。可是現在的凱奈斯根本無暇去顧及這一點。
「主人,請允許我……因為我和索拉殿下並沒有締結正式的契約,甚至都不能感受彼此的氣息……」
「正因為如此你不是應該更加細心地加以注意嗎!」
凱奈斯立刻痛喝一聲,打斷了Servant的辯解。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