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0章 1130意料之外的救援(2/2)
在打倒了三隻之後,Saber察覺到了敵人的企圖。
還不知道理由,但是過於脆弱的觸手怪物們和Caster不自然的自信程度,敲響了Saber直覺的警鐘。
打倒十隻之後。Saber總算確認了不安的原因。
敵人的數量沒有減少。無論打倒多少都有新的敵人增加。Caster的召喚魔術接連不斷的從異界叫來增援。
就算是那樣也不要緊。Saber暗自下定決心。無論敵人的數量膨脹到多少,只要這邊以雙倍的勢頭打倒就可以了。在沸騰的鬥志驅使下,Saber的劍猛然加快了速度。
三十隻。因為敵人完全沒有減少,Saber心中開始閃過焦躁。
五十隻。Saber明白了再數下去也是徒勞。成為魔怪們出現的苗床,不僅僅是成為人質的孩子們的血與肉——Saber在視野的一角.發現新的魔怪從被打倒的魔怪屍骸中誕生出來。原來如此,難怪會沒有減少。這樣就如同被打倒的魔怪會無限再生。
這樣一來就是魔力儲備的比拼了。領悟到會成為持久戰的Saber立刻減緩了劍鋒的勢頭。全力揮劍是支持不下去的。只能以最小必要的力氣儘可能地去狩獵了。
Caster的魔力應該是有限的。如此接連不斷地重複召喚和再生使魔的話,魔力遲早會枯竭的。問題是,Saber能不能支持到那個時候。
Saber再次對無法使用左手一事感到煩惱。只用一隻右手揮劍,就不得不用「釋放魔力」來彌補腕力的不足。在這局面中,魔力的多餘消耗是比任何事都要沉重的負擔。
本來,如果能用雙手握住這把劍的劍柄——用「誓約的勝利之劍」一擊就應該可以將這些骯髒的廢物們打得無影無綜了。
Saber儘管悔恨地咬牙切齒,仍然繼續揮著劍。雖然打倒的數量已經超過了三位數,Caster卻還是悠然地露出微笑鑑賞著Saber的奮戰。Saber驚訝地看著完全沒有表露出憔悴之色的對手,此時重新注意到了敵人手上的魔道書發出魔力的異常密度。
「難道……」
雖然是最糟糕的猜測,不過那大概不會錯的。
是召喚魔術召喚出無數魔怪,再生、驅使它們不知疲倦地奔向Saber劍下。而詠唱那咒言的,則是那本魔道書本身。
那不僅僅是記載著咒文的一迭紙。大概那本書是本身擁有大容量的魔力爐,只靠單體的力量就可以行使魔術的「怪物」。Caster不是從書頁上讀出咒文,只是自由地驅使作為魔力發動源的那本書罷了。
「螺泯城教本」——不愧為可怕的「寶具」。如果愛麗絲菲爾是Saber正規的Master的話,在第一次見到Caster的時候就應該透視出他的能力,看出對方是擁有可以特化寶具能力的非常危險的Servant。那樣的話,Saber便一定不會輕易中計與Caster進行消耗戰,既使被嘲笑膽小也好,也許會採取更加慎重的行動吧。
不對——後悔是軟弱的表現。
Saber對自己大喝。如果是因為榮耀而戰的騎士,決不允許在Caster這樣的邪惡面前退縮。如果那樣,她就放棄了自己所擁有的最大力量和武器——也就是相信自己寶劍的正義之心。
「真是令人懷念呢,貞德。一切都和過去一樣。」
Caster一副好像眺望著聖畫的恍惚表情.關注著Saber變得越來越悽慘的戰鬥。
「就算在以寡敵眾的危險境力,也決不畏懼、毫不屈服,你的眼神從未懷疑過勝利。你果然沒有變。那高潔的鬥志、尊貴的靈魂所在,毫無疑問的就是身為聖女貞德的證據。明明是這樣……」
一如往常的滿口胡言。但是Saber壓住滿腔怒火去一心一意斬殺面前的雜兵。逐句反駁對方只會是正中敵人下懷。
「為什麼?為什麼你還沒清醒過來?你還在相信神的庇護嗎?你以為在這種絕境裡奇蹟會來拯救你嗎?——多麼讓人嘆息呀!你忘了公比愛之戰了嗎?忘了將你從榮光的頂點推落到破滅地獄的神的陷阱嗎!就算遭受了那麼多侮辱,你還打算甘當神的提線玩偶嗎!?」
真想堵上那張胡說八道的嘴。真想讓他知道因為無聊的妄想奪走幼兒的生命,那罪孽會接受怎樣的裁決——就算這樣想。劍尖卻完全觸碰不到他。Saber被十重二十重壓上來的魔怪們組成的牆壁阻止.離Caster的距離顯得太過遙遠.
Saber朝著些微的空隙衝去,卻被背後伸出的觸手捲住腦袋。儘管她在被觸手絞起之前反射性地伸出手想要抓住它,但是拇指不聽使喚的左手只是空虛地滑過了觸手的表面.
「嗚……」
Saber一停下來,視野便被觸手之壁所徹底覆蓋。只能再用「釋放魔力」吹飛它們了。可是這個數量……
霎時間,紅與黃的雷電一閃而過,擊退了那怪異的集團。
在束縛被解開、大口喘氣的Saber眼前,闖入了身著草青色鎧甲的高個背影。
「真難看啊,Saber。如果你的劍術不能更震懾人心的話,騎士王的名字都要哭泣了哦。」
其美貌簡直可以稱之為罪過的這名美男子.向愣住的Saber投去驚眼艷一瞥。正是因為擁有抗魔能力,所以她才能忍耐住這魅惑的視線。和那雙槍的熾烈正好相反,迪盧木多.奧迪那的微笑顯得無比甜蜜而清爽。
「Lancer,為什麼……」
不過Caster的驚訝要比Saber大得多。
「什麼人!?你得到了誰的允許敢來打擾我!」
「那正是我要說的話。邪魔外道。」
Lancer冷淡地盯著激憤的Caster,將左手短槍的前端指向他。
「誰讓你如此放肆,Saber的首級是註定要掛在我槍下的勳章。你想漁翁得利竊取勝利的果實,這在戰場上是為人唾棄的無恥行為。」
「胡鬧!胡鬧胡鬧胡鬧~!!」
Caster抓著頭皮、鼓著眼睛發出怪聲。
「我的祈禱!我的聖杯!都是為了讓那名女性甦醒!她是我的……連一片肉一滴血,包括那靈魂都是我的東西!!」
不過Lancer並沒有被Caster的氣勢壓倒,深深地聳聳肩嘆息道。
「聽好了?是本人打傷了Saber的左手。只有本大爺一個人擁有權利利用她單手的不利條件。」
Lancer慢慢抬起左右兩槍的槍尖,擺出其獨特的雙槍姿勢。站在Saber前面,仿佛將騎士王庇護在背後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