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0章 1050火力覆蓋(2/2)
伊什塔爾轉向西方,對著巨大的雲塊問道。
「和往常一樣調皮的孩子呢,古迦蘭那。」
就仿佛要回答她一般,颶風在雲層的中間響起了激烈的雷鳴。
代替聲音,風激昂狂暴地吹襲著大地,仿佛在主張要將女神看不順眼的東西全部從大地上抹除掉一般。
仿佛要與面向正東——斯諾菲爾德市外站立著的伊什塔爾的背影相重合一般,颶風接近到了距離斯諾菲爾德數十公里的地方。
那是和通常的不同,化作巨大的積亂雲和暴風之壁從地上聳立起來的異樣的颶風。
而伊什塔爾則以這宛如從天而降的尼亞加拉大瀑布般的景色為背景,堂堂正正地注視著眼前的城鎮。
她已經對暗殺者也好傑斯塔也罷都完全沒興趣了。她現在仿佛就像在對水晶丘頂上的那位纏繞著黃金鎖鏈、披著一頭青蔥色的長髮的英靈挑釁一般。
而和她注視著同個方向的鋼鐵巨獸,則舉起雙臂,宛如情緒激動一般發出了雄叫。
仿佛要向世界宣洩憤怒一般。
又或者,好像是在向某人尋求救贖一般。
············
柯爾茲曼特殊矯正中心。
「物理也無法起作用……嗎?」
確認攻擊作戰的結果後,法爾迪烏斯仿佛已經預料到了一般聳了聳肩。
「萬一,如果明天的『極光失墜(Aurora Fall)』也無法破壞那座神殿的話,那就應該提前做好,發動『奈落的繁榮(Abyss Rise)的』的準備了。」
「……如果連那也無法破壞神殿的話,又會變成怎樣呢?」
面對保持著面無表情的狀態詢問的阿爾德拉,法爾迪烏斯苦笑著回答道。
「沒事,不會有任何問題的。」
「到那時……頂多,也不過就是一個世界會完蛋罷了~」
············
同一時刻,沙漠地帶。
在原本應該寂靜的沙漠地帶中,現在卻混雜了一時間的嘈雜和汽車的引擎轟鳴之類的聲音。
幾輛標註著煤氣公司標誌的卡車到達目的地,開始對作為普勒拉提的工房的那艘飛行船進行撤除回收工作。
看著那幾輛車,弗蘭索瓦問道。
「為啥是煤氣公司?」
「煤氣公司的GG用飛行船……名義上是這樣的呢。雖然實際上一直在用幻術將它遮蔽,把它與天空同化了,但這名義也是為了像現在這樣墜落的時候用的嘛~」
把沙灘陽傘插在荒蕪的地面上,躺在泳池邊上的會有的那種椅子上吮吸著可樂的弗蘭切斯卡這麼說道。
這邊的風也變得相當強了。在沙塵中進行回收工作相當困難,但只有弗蘭切斯卡兩人周圍能避開穿過的突風和沙塵。
面對像這樣把資源放到毫無意義的魔術上的Master,身為從者的少年則抱怨著「那麼習慣現代文化好狡猾——」一邊用認真的表情詢問道。
「實際上,你打算怎麼辦呢?弗蘭切斯卡。」
面對身為自身過去的英靈的詢問,身為這場聖杯戰爭黑幕之一的少女,就仿佛相信著什麼似地兩眼放光地用右手遮住天空,回答道。
「果然,我還是希望聖杯戰爭是英靈之間的你爭我斗,不能讓那種老掉牙的局外人在那趾高氣揚啦。」
「這話,輪得到我倆說嗎?」
「就因為是我們才有資格這麼說哦。」
竊笑著的弗蘭切斯卡順勢起身,兩眼變得更加閃閃發亮了。
「話雖如此,在相互廝殺開始前先聯手一次……這說不定也能算不錯的調味劑呢!」
「誰知道呢?」
「啊咧?你反對嗎?明明你也是我呢~」
面對歪著頭的弗蘭切斯卡,少年苦笑著回答道。
「基本上我是同意的哦。只不過呢,廝殺開始前,這句是不是不太對呢。」
「哼哼哼,那你是怎麼想的呢?」
弗蘭切斯卡意味深長地問道。
弗蘭索瓦眯著眼睛,並非作為長生至現代的弗蘭切斯卡,而是以作為和吉爾·德·雷一同被處決而終結了的鍊金術師的身份說話了。
「可不是廝殺前,已經是廝殺的最高潮了哦!」
「……啊,原來如此呢!」
「和那個局外人聯手戰鬥的其間,在背後捅上一刀。這才是愉快的混戰吧?」
「正因如此……真希望這場混戰,儘可能地讓所有人都參與其中呢!」
············
肉類加工場。
「你要去嗎?」
面對巴斯迪羅德的詢問,阿爾喀德斯回答道。
「當然。」
雖然還是那位淡然的復仇者的樣子,但他的靈基已經和兩天前完全不同了。
以超過兩萬的人命凝結的魔力結晶。
將其大半吞噬,身纏將眾多的魔力和性命凝結而成的『泥』的英雄,要為了自己應成之事而執弓了。
「明明如果只繼續做個詛咒的殘響,本也不必由我親手狩獵……」
「但既然你自己升上了神之座,那就只能是我的獵物了。」
············
新·伊什塔爾神殿周邊。
『影』已經潛伏在了森林之中。
到底是何時在那的呢,還是說在被Master命令之前他就已經溶入了這座城鎮的所有影子之中了呢。連他自己也不知道答案。
甚至連那位逐漸再臨世界的女神也沒能察覺到他的存在,『影』只是,將自己不斷滲入黑暗之中而已。
配合著世界的動搖,在連土地本身都逐漸變質的狀態下,只有影沒有任何變化的繼續存在於此。
但是——只有很短的一點時間。
『影』曾經,展現出過與世界之形不同的動搖。
那是,在那個身為吸血種的男人背後出現的矮小的身影,行使了他所知的數種偉業的瞬間。
但是,那終究也不過是誤差而已,不久後再也沒有任何動搖,『影』只是繼續存在於此處。
之後他究竟想做什麼呢。
又或者,他對那位暗殺者的少女抱有什麼想法呢。
一切的一切都溶入了黑暗中,消失在了世界的底端。
如果要說只有一件事是確定的話,那果然,還是只有『影子』不斷存在於此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