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6章 1239和平主義者(2/2)
剛說到這裡,遠坂像是恢復正常地消除了敵意。
「……對不起。我只是有點……我也不知道是怎麼了。訓練的方法確實因人而異。我也有我自己的方法,確實沒什麼資格說衛宮君。」
「……我不明白。到底是什麼事讓你這麼生氣。是老爸的教育方法嗎,還是我太差勁?」
「對。我就是對衛宮君的差勁有意見。比如說鍛鍊了好多年魔術卻除了強化什麼都不懂啦,還有把這個弱點泄露給我之類的事情。」
遠坂似乎別有深意地微笑著。
……衛宮士郎總覺得背脊陣陣發涼。
「嗯……對呢,現在想來我也覺得十分後悔。但沒辦法啊。我只有強化方面還有點長處,老爸死了以後,就沒有別的方法學習了。」
「嗯,這就是單身魔術師的極限了。魔術師無法預知自己的死期,正因為如此,為了留下魔術刻印,只能和協會聯手。」
「……讓我發火的是,你父親在這方面根本就沒有努力。魔術師的'魔術',並不是只屬於這個魔術師自己的東西。所謂魔術是由父母傳給孩子,歷經無數代所延續下來的'生命的成果'。這個責任,已經不只是自己個人的東西了。」
「因此教授魔術也就成了把自己的魔術傳遞給下一世代的第一條件。出生在魔術師家族的孩子,在出生的瞬間就已經成為了後繼者與傳承者———我們為此而生,也為此而死。」
「魔術師的孩子,一開始已經不算是人類了。不如說,將以人的身份所出生的'東西',經過長年的嚴格修煉將其替換為別的'東西'才是所謂的'魔術師'家系的義務……所以說,衛宮君的父親不是魔術師。你的父親,選擇了成為父親而不是魔術師。」
不是看著衛宮士郎的臉說話,遠坂把臉別開了。
「……………………「
老實說,衛宮士郎無法理解遠坂為何生氣。
遠坂在這個家裡被撫養長大所想的是什麼。
作為魔術師的女兒做了多少修煉,而又將自我犧牲了多少。
就算這些他可以想像,但是他畢竟不是遠坂。
「————吶,遠坂。難道,就是因為這個而把我視為眼中釘?因為我沒有作為魔術師的心理準備?」
「……沒錯。我雖然不討厭你,但是我不承認你是魔術師……所以說,也不是一定要指責你,只是我想這麼做而已!不行嗎!?」
「那樣啊,雖然不太好聽———不過謝謝你的忠告。如果沒有今天的事的話我也不會察覺到學校的master,也沒辦法和遠坂聯手了。」
「是吧?」他用視線向她這麼詢問著。
遠坂「唔「了一聲,然後像是難為情似地嘟噥起來。
「真受不了,為什麼這樣的傢伙會是aster啊!」
一直說著這類讓人不明白的話。
就在他們談話的這段時間裡,外面的天已經完全黑了。
時間是快要到晚上七點……再不回去的話Saber可要發火了。
「那就這樣了遠坂,搜尋master的工作在學校里進行嘍?」
「嗯。明天放學後在走廊碰面吧。啊,回去的時候帶著Archer吧。我還有事要做沒辦法送你了,不過有Archer跟著的話就沒問題了吧?「
「咦————?「
這麼一說的話,我居然完全給忘了。
這裡既然是遠坂的家,Archer在的話也毫不奇怪。
「————————「
赤紅色外套的騎士,Archer實體化了。
「……………………「
仔細想來,他們還是第一次這樣面對面呢。
那個夜晚,與Saber互相拼鬥,差點被斬落首級的男人。
不顧與Berserker作戰的Saber,企圖把他們一起埋葬的男人。
「……………………「
還有過那樣的事啊。
像這樣面對面互相看著對方讓衛宮士郎感覺到了。
他討厭這傢伙。
可能自己無論如何也無法接受他。
「————————「
這一點Archer也一樣吧,用充滿敵意的眼神凝視著自己。
……哼,求之不得。
對方也討厭自己的話,自己也可以明明白白地討厭他了。
「請你多關照了Archer。和他已經是合作關係了,不可以襲擊他哦。」
「———明白。master的指示我會遵從。」
Archer的身影就這樣消失了。
像那個樣子不能外出,是先靈體化後再做自己的護衛吧。
……
走在夜晚的住宅區里。
現在還不到七點,附近也還可以看到零星的人影。
這樣的話其實也不需要護衛了,不過也不能白費遠坂的好意。
「————————「
不過,說不定還是事先拒絕的好。
……神經也歪斜了。
渾身起了雞皮疙瘩,大意的話似乎連胃液都會吐出來。
「————————「
像如芒在背的敵意。
看不見身影的護衛,最警戒的卻是本應該是保護對象的衛宮士郎。
……受不了,這算哪門子護衛啊。
幾乎讓他的神經被磨損一般的敵意正是他背後的這個男人所放出的。
「到這裡就行了。太靠近的話可能又會發生像上回一樣的事情。」
向背後的氣息說話。
Archer沒有回答。
而只是單純地接受了他的意見準備離去。
「等等。你這傢伙就沒有什麼話要說嗎。」
衛宮士郎瞪著看不見的對方。
正準備離去的氣息突然停了下來,充滿敵意地實體化了。
「我對你有所改觀了。看來在感覺殺氣這方面還是挺有心得的。哎呀,我還以為你一定是個連蟲子都不敢殺的和平主義者呢。」(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