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7章 1240清理工(2/2)
「……為什麼。這樣的東西,你會說你不需要呢?能實現無法實現的願望,即使是想擺脫從者的身份也是做的到的啊。」
「———原因很簡單。我呢,根本沒有什麼無法實現的願望。」
「咦————?」
「和其他的英靈們不同。我是實現了願望後才死去,成為了英靈。所以我並沒有什麼想實現的願望,也對作為一個人類留在這裡的事沒有興趣。這點你的從者應該也是一樣的。「
「別、別說什麼傻話了。Saber可是說了聖杯對她是有必要的。可不像你那樣,什麼目的都沒有地做著從者。」
「————我的……目的?」
Archer茫然地低語。
「————————唔。」
為什麼呢。
明明沒什麼特別的話語,卻讓衛宮士郎全身泛起一陣惡寒。
「……哼。有沒有目的都是一樣的。如果在意的話就試著問問吧。Saber的目的雖然是聖杯,但絕對不是為了自己而使用聖杯。從這點上來看她是典型的守護者,名副其實的'奴隸'啊———這件事。如果你還是她的御主的話,就絕對不能忘記。」
氣息漸漸消失。
赤紅色外套的騎士,直到最後仍然說了惹人厭的話然後離去。
············
「我回來了。」
衛宮士郎現在不怎麼能思考的大腦倒還能說出那習慣用語,不管怎樣進了玄關再說吧。
從起居室傳來了熱鬧的氣息。
藤姐躺著在看電視,櫻應該在做著晚飯的準備工作吧。
saber————是在起居室嗎?
「————————」
想起了Archer的話,衛宮士郎連忙趕快搖頭將它趕跑。
那傢伙想說些什麼,他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儘管如此那些話還是在頭腦里迴響著,沒辦法視而不見。
被稱作從者的使魔。
將英靈貶為清潔工的那傢伙的真意。
「啊。歡迎回來,學長。」
櫻明明還在做飯,卻特地跑出來迎接他。
「我回來了。回來晚了實在抱歉。晚飯呢,準備得怎麼樣了?」
「嗯,才剛剛開始做呢。不過我想應該不用學長幫忙了。今晚的菜單,是按照藤村老師的要求做的燉菜哦。」
「這樣啊。那倒確實是不用幫忙了。」
粗看了看,廚房排列著許多已經切好的食物材料。
櫻的手工一向很好,接下來就只剩煮一下了吧。
「———Saber呢?好象不在起居室呢。」
「要找Saber小姐的話,她正在房間裡睡覺呢。說是等學長回來了叫醒她……」
「嗯……Saber她……有沒有生氣了?」
「這個……我想沒有這樣的事吧?Saber小姐一向都很嚴肅啊。」
……櫻講話會吞吞吐吐,也就是說Saber已經很明顯地在生氣了。
這也是應該的,他沒能遵守日落之前就回來的約定嘛。
「喲,回來了啊士郎。Saber生氣了哦?說等你回來了去道場談談。」
大口大口吃著蜜柑的藤姐悠哉地說出了十分恐怖的事情。
「———藤姐。那個,你沒對Saber灌輸什麼奇怪的思想吧?……比如違反約定的傢伙要在道場受竹刀之刑之類的?」
「說了啊。我說我家士郎是玩體育的,所以打起來不用留情哦。」
「————————」
是嗎。
敵人不只有御主,連這種地方都有潛伏。
「問你些無關緊要的事。藤姐,你是不是帶Saber去道場了?然後說什麼要比試的話就用竹刀吧。」
「對啊,本來只是想稍微玩一玩的,誰知道那個女孩子還真不得了。明明不懂劍道,卻好象是比我還厲害的劍道家哦。那個女孩子是不是在國外練擊劍的?」
「不,我想應該沒練擊劍吧。不過不管怎麼說都和藤姐完全不同吧……那個,像是掄著和她的體型完全不相稱的大劍啦,像野生動物一般襲擊敵人啦。」
「算了,誰讓你自找的。說起來藤姐,關於美綴的事……那傢伙回家了嗎?」
「咦?為什麼士郎會知道這事。美綴的事情還沒有公開啊。」
「啊,那是從學生會辦公室那裡偷聽來的———然後呢。到底怎麼樣了,找到美綴了嗎?」
衛宮士郎一動不動地盯著藤姐。
……別看藤姐這個樣子,始終也是個教師。
教師不應該說的話就不說,為了讓學生感到安心也會用一些權宜之計的。
因此不能看漏她臉上哪怕任何一點細微的變化,一定要問出美綴到底怎麼樣了。
「到底怎麼樣啊藤姐。還是沒有什麼進展嗎?」
「……真拿你沒辦法啊。要是不說的話你肯定馬上就跑出去找,反正也不是什麼絕對秘密的話題……不過士郎,這次是特殊情況。只是因為士郎是美綴同學的朋友才告訴你的哦?」
「我明白的。會記住這份恩情的,快說啊。」
「那我直接說結果了。美綴同學剛才已經被保護起來了。這時候應該已經檢查完畢回家去了吧。雖然似乎還有點意識不清,不過既沒有外傷也沒有生命危險———其他的不能再說了。如果士郎是她的朋友的話。就去問美綴同學本人吧。」
「————是嗎。不管如何總算是沒什麼事了呢,那傢伙……」
……太好了。
雖然不知道美綴發生了什麼事,但是他起碼還明白這是這一連串事件的一環。
其元兇是潛伏在學校的Master的可能性很高。
如果美綴因此而出事的話,他就真不知道該向誰懊悔去才好了。
「……對了。櫻,打擾一下。」
「……嗯?有什麼事嗎學長?」
「不,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事啦。只是那個……知不知道慎二怎麼樣了。」
「啊……那個,對不起啊學長,昨天我是住在這裡然後直接去學校的喲?所以我沒有回過家。雖然我也從老師那聽說了哥哥無故缺席的事情,不過……」
「你也不明白情況嗎……也對呢,櫻怎麼會知道這種事呢。抱歉,問了不該問的事。」
「不是的,沒有這樣的事……!哥哥的事我本應該最清楚的,連哥哥不去學校的理由都不知道是我的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