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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6章 1179絕對無法容忍(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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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接近崩潰的她,再也沒有同丈夫聊天的機會了。

「——那麼。舞彌。就拜託你把這些話轉達給他了。就說是我說的。」

舞彌曖昧地聳了聳肩膀道。

「我會妥善處理的。不過那也是戰鬥結束之後的事了。現在還不能大意。」

雖然舞彌的回答語氣很冷漠,但愛麗絲菲爾依然聽出舞彌話里的調侃意思。

「你這個人啊,真是——」

愛麗絲菲爾話未說完,地下倉庫忽然劇烈地震動起來。

舞彌飛速趕到愛麗絲菲爾身邊抱住她的肩膀,迅速地切換到了戰鬥狀態,目光變得如利刃、一般尖銳。右手抓起輕機槍向地下倉庫鐵門瞄準。

地下倉庫再次震動著。這一次,厚重的鐵門在外面猛烈的衝擊下變得扭曲起來。似乎是有什麼人在外面用力地擊打著地下倉庫的門。這看似只有調動起重機才能夠做到的令人恐怖的事.對於參加聖杯戰爭的二人來說。並不是什麼值得驚訝的事情——與其說驚訝,不如說她們感到的只有絕望。

現在,如果試圖突人地下倉庫的對方真是Servant的話,那麼憑藉舞彌的武器是完全無法與之抗衡的。而且現在的情況甚至連逃跑都不可能,簡直就是窮途末路。

但是在恐懼之前,二人的腦海里率先划過的卻是無法相信的疑惑。

究竟是誰,竟然知道在這個地下倉庫之中——是愛麗絲菲爾的藏身之地呢?

如果是通過使魔的斥候或者千里眼的探知的話,防禦結界都是可以探察到的。而沒有經過任何的事先探察,直接派遣Servant如此準確地找到自己的藏身之地,難道敵人早就知道了這個地方嗎?

第三次的震動。在鐵門被破壞之前,周同的土牆已經承受不了這樣的衝擊率先崩塌了。

伴隨著飛舞的灰塵,鐵門向倉庫內側倒了下去。門外映照進一片夕陽染成的血紅。

而佇立在瓦礫與灰塵之中那巨大的身影,毫無疑問——正是Servant·Rider——征服王伊斯坎達爾。

舞彌只能絕望地拼命握住手中的輕機槍。

············

傍晚快要來臨的時候,Saber隱隱地湧起一個念頭,今天的埋伏不會又白費功夫了吧。她被這種想法弄得煩躁不安。

根據從Archer的Master遠坂時臣那兒得到的情報,Saber來到了深山町。在那兒確實找到了古蘭·瑪凱基老夫婦的住宅。老婦人聽到門鈴聲後出現在Saber的面前,根據這個老婦人的說法,孫子和他的朋友這幾天確實逗留在此。那個老婦人好像誤以為Saber也是自己孫子的朋友,所以沒有任何懷疑,輕易地就把實情都說了出來。

Saber用話套出了那兩個人的衣著打扮,毫無疑問那兩個人就是Rider和他的Master。不過可惜的是感受不到任何Servant的氣息。像這種規模的房屋,假如有Servant躲在裡面的話,即使站在玄關也應該可以察覺到的。

據老婦人說那兩個人今天早上出去就一直沒有回來。到底是通過什麼手段感知到Saber的到來並逃走的呢,這點雖然很值得懷疑,不過實在很難想像那個傲慢的征服王竟然會採取逃跑這種懦弱的手段。如果想要奪取勝利的話他肯定會從正面迎擊的。

最終Saber得出的結論是之所以錯過了只是偶然的巧合而已,彬彬有禮地辭別老婦人,決定在離房子稍微遠一點的地方監視,等待Rider他們回來。

老婦人當然不會知道實情。雖說被韋伯·維爾維特欺騙了,不過這家人畢竟是跟整個事件沒有任何關係的普通人。沒有理由捲入到聖杯戰爭中。關於這一點,那個Rider肯定也考慮到了吧。

為了阻止Caster的暴行,不讓冬木市陷入危機中,Rider能把聖杯戰爭的爭鬥暫時擱置。據此,Saber做出了判斷:對於作為真正的英靈所採取的那種值得驕傲的做法,那個征服王絕對不會違背。等到那個Rider回來發現Saber的身影之後,肯定會選擇一個適合Servant之戰的場所進行一場正大光明的對決吧。

意識到自己光是在周圍走動就已經很惹人注意,Saber決定坐在離這兒最近的公交車站旁的椅子上等待。從那以後,目不轉睛地開始監視。可是幾個小時過去了仍然沒有任何動靜,一直到了現在。

雖然並不是位於能夠直接看到瑪凱基家的位置,可是Rider一旦回來肯定會立刻嗅出Servant的氣息,找到Saber。他並不是那種會採取逃走或偷襲之類手段的對手。他肯定會迎合Saber想挑戰的意圖,把她引到適合戰鬥的場所吧。

雖然說起來有點奇怪,對於Rider這個Servant,Saber是報以百分之百信任的。雖然彼此的觀點無法相容,可是那個英靈會以自己作為王者的驕傲為前提採取行動這點是毫無疑問的。只會正大光明地挑戰,絕不會暗算和背叛。因為Rider絕對不會選擇有損自己威名的卑劣的戰略手段。

Saber的不安與其說來自對手還不如說來自盟友。

她的Master衛宮切嗣以跟她完全相反的意圖和戰鬥方針在虎視眈眈地盯著Rider的Master。即使是在這個瞬間,說不準他也是把Saber當作引Rider上鉤的誘餌在遠處監視著呢——這樣想是沒有任何錯誤的,確實需要做好這個心理準備。切嗣肯定是認定Rider全力以赴和Saber對峙的瞬間是暗殺Master的最好機會吧。

想到這裡,Saber的心情不由得變得很沉重。

切嗣還不如乾脆以Archer和Berserker的Master為目標,進行魔術師之間的決鬥呢。

這樣的話倒還好。切嗣並不是完全不依賴,而只是通過權術謀略取得勝利。切嗣之所以想得到聖杯。他有他的正當理由。想以更加穩妥的方式獲得勝利這種心理也不是不能理解。

可是和Rider征服王伊斯坎達爾之間的決鬥,Saber也有一個絕對不願意退讓的底線。

不是作為爭奪聖杯的戰鬥工具Servant,而是作為具有強烈自豪感的英靈之間的公平決鬥。假如不是這樣的話——Saber就永遠無法解開前幾天「聖杯問答」時留在心中的芥蒂。

伊斯坎達爾毫不隱諱地宣揚自己暴虐的王道,以「王之軍隊」這種粗暴的形式宣揚並以此為豪。如果不把他用同樣作為騎士王的理念的象徵「誓約的勝利之劍」打倒的話,阿爾托莉亞的王道就會被打破並就此終結。

Rider的看家寶具強大到讓人光是想一下都忍不住全身顫抖的地步。即便Saber把自己的寶具的力量發揮到最大限度也並不能保證可以取得勝利。

對軍的寶具和對城的寶具的對決到底會帶來什麼樣的結果,已經超出了人類的想像範圍。如果付出那麼大的代價來賭一場勝利的話,衛宮切嗣絕對會認為這是個愚蠢的行為並對此付之一笑吧。可是對於Saber來說,聖杯應該是那種在堅持自己理想的前提下進行爭奪的東西。既然有人威脅到她作為王者的根本,想採取繞開這個問題而取得聖杯的方式,對於Saber來說是絕對無法容忍的。

只有保證作為騎士王的驕傲的王道,聖杯才會選擇騎士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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