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5章 1178從這悲慘的命運之中解放(1/2)
第1185章 從這悲慘的命運之中解放
通過魔術迴路被Rider所吸止的魔力量,韋伯自己也能夠感覺得到。剛才胸中的灼燒感覺現在已經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猛烈的疲勞感。全身的力量似乎都被抽走了,甚至連動動手指,睜開眼睛都變得困難起來,
「……什麼?大十一票?你接下來還打算幹什麼呀?」
「嗯。是這樣……今天晚上,首先要以Saber為對手。再一次去進攻在森林之中的那個城堡。」
「不是去和他們聊天吧?」
「當然不是。同盟已經結束,該說的都說完了。下面就該真刀真槍地對著幹了。」
雖然Rider的聲音依然豪放,但依然能夠聽出隱藏在其中的警惕。即便對於Rider來說,那個Saber也絕對算是一個強敵。他早已做好了進行一場壯絕激戰的準備。
「……要是按照這種狀態,到晚上你能恢復到什麼程度?」
「這個嘛……如果順利的話。『神威車輪』還無法使出最大威力,不過單純的飛行到是沒有問題的。」
接著靈體似乎思考了一下之後混雜著嘆息繼續說道。
「但是『王之軍隊』——恐怕以後只能再使用一次了。」
「哦……」
最後手中還能夠留有一張王牌,已經是不幸之中的萬幸了。
「這個還是應該留給與Archer的戰鬥。要對付那個金色傢伙的絕招,我不用王牌沒辦法應付。其他的敵人,只要戰車出馬差不多就可以解決了。」
雖然在戰略上這樣沒有問題。但是韋伯的心裡忽然又產生了新的疑問。
「可是……Rider,為什麼特意要挑Saber作為對手呢?」
「嗯?」
「你不是說過對於那傢伙已經完全不放在眼裡了嗎?而且以你現在的狀況來看,不是應該儘量減少今後戰鬥的次數嗎?
再說Archer……算了,那都是你自作主張搞出的什麼奇怪的約定,現在也不能反悔了。不過與Saber的戰鬥還是算了,最好等待其他的Servant把她消滅好了。」
聽到韋伯認真的建議,Rider-不由得笑了起來。
「喂喂,小子。要是我能伸出手指頭的話,就要在你腦門上狠狠地彈一下。」
「怎?怎麼了!?難道我說的不是最正確的戰略嗎?」
如果Rider的實體化在這裡的話,韋伯一定會雙手捂住自己的腦門吧,但現在對方是靈體狀態,所以身材矮小的魔術師也顯得比往常更強硬一些。
「Saber必須由我來打倒。這是同為英靈的我的職責。」
「……什麼意思啊,這是?」
「那個傻瓜女人,如果不被我打敗的話,就會一直在她那錯誤的道路上走下去。那樣的話她就太可憐了。」
雖然Rider的話對於韋伯來說很難理解.但是對於這個置聖杯戰爭於度外的征服王的心情還是明白的。
所以這種多餘的打算,作為Master還是放棄才好——實際上韋伯本人在內心之中也完全不抱有可以依靠別人來幹掉Saber的樂觀態度。這個被稱為Saber的Servant實在是過於強大。同樣作為另一個強大的競爭對手的Archer,那個迷一樣的黃金之Servant。在韋伯看來他十分工於心計,要想讓他先於Rider與Saber拼個兩敗俱傷基本是不可能的。
所以對Rider來說,與Saber的正面交鋒基本上是不可避免的。
「……算了,要是你希望那樣的話……也好……」
雖然韋伯還想反駁幾句,但是意識到不管說什麼都是毫無意義,最後乾脆放棄了。韋伯漸漸疲憊得耐不住睡意,躺在嶄新的睡袋裡面,感受著羽絨被的溫暖。
「好了,別堅持了。睡覺吧,小子。現在休息就是你的戰鬥。」
「嗯……」
雖然還有很多要說的話.不過那些等睡醒之後再說吧。和沒有實體形態的Rider對話,雖然不用提心弔膽地提防他彈自己的腦門,但是卻總好像缺少了點什麼一樣的感覺。而且不管怎麼說,現存就連開口說話都感覺到非常疲憊了。還是好好睡一覺吧。
於是韋伯漸漸放鬆自己幾乎虛脫了的身體,陷入深深的睡眠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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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02:47
愛麗絲菲爾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首先映入她眼帘的是將地下倉庫的採光窗染成一片緋紅的夕陽的光芒。
因為失去意識,好像今天一天都消失了一樣,一直都陷入在深深的睡眠之中。現在這逐漸崩潰的肉體,與其說是睡眠,不如說是已經進入假死狀態了。
不過現在的狀況還可以,似乎休息了這麼長時間還是起到了一些效果。雖然還沒有力氣坐起來,但是現在至少說話的氣力還是有的。
愛麗絲菲爾向旁邊望去,發現久宇舞彌仍然好似壁畫一樣一動不動地坐在牆邊的一角。和愛麗絲菲爾睡覺前保持著一模一樣的姿勢和位置。但從她眼裡所散發出的好似利刃一樣尖銳的視線,看不出一絲的疲憊和懈怠,只是虛無地望著空氣中的某個角落。
看到她的樣子,在讓人感覺到可靠感的同時也讓人誤以為她是使魔或機器人。即便是愛麗絲菲爾也不禁對她抱有某種程度的畏懼。究竟要經過什麼樣子的鍛鍊和擁有多麼強韌的精神力,才能夠維持這種程度的注意力呢?實在是無法想像。
帶著些微的敬畏,愛麗絲菲爾忽然想到——這個被稱為久宇舞彌的女性,也許已經達到了切嗣所追求的那種境界以上的狀態。
「——喂,舞彌。」
愛麗絲菲爾輕聲地呼喚她道。舞彌好似聽到了犬笛的獵犬一樣,馬上將視線向愛麗絲菲爾轉去。
「你,為什麼要為切嗣戰鬥呢?」
「……因為除此之外,我什麼都沒有。」
在弄清楚自己的保護對象並沒有什麼痛苦和不舒服的地方,只是想要聊聊天的時候,舞彌稍微地緩解了一下緊張的神經靜靜地思考了一下回答道。
「我對於自己的家族,和名字什麼的都同憶不起來了。久宇舞彌這個名字,是切嗣為了偽造護照而給我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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